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务繁重?哼,那本督倒是清闲人呐!”
听见叶开话里浮现的几分怒意,吴凤岭不由得紧张起来,急忙改口道,“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大人误会了,误会了。。。”
“快,去请廖军谘到议事大厅,总督大人要亲自接见,让他务必要到。”
吴凤岭咽了一口唾沫,快步走到叶开路前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凤岭口拙,大人莫怪,天气炎热,良总督还是移步议事堂,那里凉快得多。”吴凤岭嘿嘿陪笑道,这笑声要多虚心有多虚心。
天气是热,但也没到满脸汗流的地步吧,叶开嘴角微微一翘,心中冷笑,如他之前所料,军谘官制度的推行果然遭到了某些阻力,他此行的目的便直指此处。
军营的水还深着呢。。。。
“也好”
叶开顺水推舟的点点头,前者的汗已经流的稀里哗啦了。
议事大厅,几盏大功率吊扇不停地转动,蒸发掉汗水的同时,也带走了多余的体温,十分舒爽。
坐在主座上的叶开,神情悠扬的呼着手里的茶水,他不急,急的是别人,在他的一旁,吴凤岭面色发白,坐立不安。
“禀报吴统制,廖军谘他。。。。”
军务兵看了看坐在中央的叶开,尴尬的说道:“总督大人,廖军谘他不愿前来。”
“哦?”叶开惊咦了一声,转过身去,目的不言而喻。
“大人,这个廖四光桀骜不驯,素来不听军令,屡屡擅自行事,总督大人还是不要见他了,以免见了生气。”吴凤岭急忙说道。
“岂有此理!”叶开一拍桌子,“北洋军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这样吧,让我的随员去“请”这位桀骜不驯的军谘官,就说本总督亲至,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来见,他要不来,本总督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看此厮藐视上级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叶开愤愤说道。
“大人不要跟这种人计较,还是。。。”
“本督心意已绝,一定要见,吴统制不会甘心就让本督一直坐在这吧?”叶开打断了他的话,态度坚决的说道。
吴凤岭的脸色难堪了起来,看来是拦不住,他只好黑着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去吧,把他叫来。”
叶开也对韩春儿使了使眼色,“你去吧,春儿。”
时间出乎意料的快,不到十分钟,几个人就风尘仆仆的赶到这里来,其中一个人军官打扮,正是北洋军第四镇的军谘官,廖四光。
他一上来,连最起码的一句“参见总督大人”也没有,指着吴凤岭的鼻子就不客气地说道。
“今天到底刮的什么风,非要把我叫来,平日里,吴大人躲我还来不及呢!”
好端端的局面,突然风云突变,吴凤岭低着头,脸色阴沉如墨。
(深夜码字,求推荐,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一章 辩解
(第一更)
因为廖四光的一句话,大厅顿时陷入了死寂的氛围,彼此对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一片寂静中,唯有头顶上的吊扇扭摆声显得格外清晰。
不光是吴凤岭的脸色不好看,他身后的一帮北洋第四镇高层,也在同一时间,精神骤然紧张起来。
廖四光为什么会这么说,吴凤岭心里一清二楚,自从被派遣过来后,前者在第四镇过得怎么样,没有人比他最清楚,因为军队指挥大权的归属问题,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甚至说得上水火不容,当然,吴凤岭靠着主场的优势,联合一帮老部下,在明里暗里对廖四光处处排挤,不光是朝廷命令的军谘任务无法有效开展,就连他们本人也行动受限,总之就是各种不配合,致使后者有火发不出,矛盾越积越深。
想要冲破固有的利益格局,果然不是说说而已。
“放肆!见了总督大人还不参拜!”
听得韩春儿的大声申斥,这位冒失的军谘官这时才想了起来,赶忙低下头叩拜。
“卑职廖四光参见总督大人!”
叶开看了一眼,自然是没好气,冷冰冰的问道:“你就是廖四光?”
“回大人的话,卑职就是新派北洋军第四镇的军谘官,廖四光。”
廖四光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刚才那股牛气冲天的神气全然不见,总督面前,就算脾气再耿直也不得不低头。
“既然是一镇军谘,那为何刚才没有出现在检阅场,直到本督几番催促,你才姗姗来迟,廖大人,你意欲何为?”
叶开的兴师问罪让廖四光诚惶诚恐,他赶忙回答道:“总督大人恕罪,并非四光存心怠慢,实在是因为。。。。”
廖四光说到这,突然停了一下,扭过头去,盯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吴凤岭,声调变的阴冷起来。
“这还要问问吴大人,要不是他存心阻拦,卑职绝不敢冒犯总督大人。”
“你有意推脱与我何干!”
不待叶开问话,吴凤岭猛然抬头,咬牙切齿的反驳道:“总督大人,此人向来脾气刁钻,屡屡犯上,他说的话不可尽。。。。”
“吴统制!”
叶开喝住了吴凤岭,后者自然拾趣的闭上了嘴,然后叶开瞪着眼对他问道:“方才说的阻拦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吴凤岭的脸色突然刷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出来,“卑职不知,哪知道此人编出什么理由蒙骗大人,大人万不可信啊。”
“本督连怎么一回事都不清楚,何来蒙骗?吴统制你还真是替本督着想啊!”
叶开的话虽然不洪亮,却让坐在风扇底下的吴凤岭,脑袋起了一层的细汗,堂堂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官衔,不知道比一个镇统大了多少级。
不再搭理吴凤岭,叶开转身冲向了廖四光,追问道:“廖军谘,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听好!如有半句虚言,本督同样不饶你!”
叶开丝毫不客气,而这看似不偏不倚各打五十大板的话,却让廖四光有了难得表达机会,他压住心头难抑的惊动,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道。
“四光不敢妄言,今晨卑职听闻良总督驾临军营驻地的消息,便整理着装急忙赶去,不料却在半路上遭到了吴统制的无理阻拦,说什么不许卑职在总督说话,卑职人单力薄,被这几人挟持带去,后将卑职软禁在住处,一待就是几个时辰,并且扬言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便让卑职从此在军中过得不痛快!”
廖四光每说一句,大厅里的几个人的面色变仓皇一分,如果前者所言属实的话,那他们干的可是荒唐透顶,无法无天的大事,足可以让他们统统免职。
“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贼竖子给我绑了!”
廖四光刚刚说完,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便被叶开的一声命令瞬间吓瘫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腔正言,换来不是总督大人的理解和查问,居然是这样的下场。
听见总督大人的喊声,门外一排荷枪实弹的护卫鱼贯而入,说着就要逮捕廖四光。
“大人大人,卑职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人,大人!大人明鉴啊!”
廖四光大喊着为自己申诉,负责逮捕他的卫兵也不敢贸然靠近,那毕竟是一镇的军谘官啊,地位仅次于镇统,这要是抓错了人,总督大人当然没有任何事责,以后就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了。
听到叶开的吩咐,吴凤岭的眼睛一亮,剧情居然来了一个大反转,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代理总督脾气还是属绵羊的,不敢和根深蒂固的老北洋们对着干。
“大人,大人,卑职句句属实,大人明察啊!”
廖四光还在为自己申辩,声音越来越大,叶开忍无可忍。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称堂堂镇统将你劫持,廖四光,你自己说这是不是胡言乱语!”
廖四光说的那些话,简直匪夷所思,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
“卑职所言句句属实,大人不信,可以叫来各协各营的军谘官,他们都是有目共睹,并且也深受其害!”
廖四光不依不饶,眼看着那帮士兵就要把自绑了,奋力挣脱的同时,大声呼喊。
“好你个狂徒,口中的胡话竟然越发无边际,好,本督今天就让你见个明白。”叶开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宣布,“来人,就按这个人说的把其他标协的军谘官都叫来,今天本督就要彻底弄个明白!”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吴凤岭,还没有缓过来多长时间,就又被叶开的这句话吓得一惊一乍,想都没想,急忙阻拦道。
“如此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