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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有女的女人交换一番对女婿的要求,宜妃只有两个儿子,难免看不过眼,在一旁说:“你们两个少说几句吧,净戳人心窝子,明知我没有女儿,偏在我面前说这个,太不厚道了啊!”
苏兰芷和敏妃相视一笑,知道宜妃是嫉妒她们有贴心小棉袄,她却只有两个臭小子,人家既然提意见了,她们自然要虚心接受立马改正,于是苏兰芷问道:“再过几个月选秀,今年风调雨顺的,想来不会有什么波折,胤禟虚岁十六了吧?你想给他找个什么样的福晋?”
宜妃说:“我哪里有什么主意,胤祺那会,还是你帮我挑的,如今轮到胤禟,他可比胤祺挑剔,又是个爱美色的,去年我给他两个侍妾,这一年功夫,他自己又收了三四个人,都是妖妖娆娆的狐媚子,风声都传到皇上耳朵里了,让我好生管教他,他如今哪里肯听我的话?唉,我是真发愁,也不知什么样的天仙绝色才能入他眼呢!”
苏兰芷和敏妃同情的看着宜妃,胤禟这个缺点在如今人的眼里,还真不算什么大毛病,别说他是皇子,就是一般的王公大臣,哪个身边不是侍妾环绕,风流才子还喜欢个红袖添香呢,不过是多收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宜妃发愁的也不是胤禟侍妾多,而是担心他只顾着和侍妾们胡闹,反而把嫡妻丢一边,怕挑的嫡妻不得胤禟的心,要知道,皇子们可以喜好美色,皇帝不会多管,可如果哪个皇子宠妾灭妻,皇帝可就不乐意了。
当下敏妃笑道:“姐姐也是瞎操心,九阿哥精明着呢,不会犯糊涂,只要姐姐给他挑一个贤淑的媳妇,他自然会敬着,这嫡妻和侍妾是不同的,娶妻娶贤,九阿哥定然明白这道理的。”
苏兰芷也说:“是呀,你别总往坏处想,九阿哥只是爱玩,不是那不明事理的,等媳妇娶回家,自然就知道好好过日子,何况还有你看着,不会闹出格的。”
其实苏兰芷对“敬重嫡妻、宠爱妾室”的男人很不感冒,不过这是眼下的主流论调,她可以教育自己的儿子们不许做这种人,但却不能对别人的儿子指手画脚,尤其是当着人家亲额娘的面,关系再好,也不该胡乱批评人家的孩子,这道理苏兰芷深深明白。
宜妃其实也就是抱怨几句,她心里并不是真觉得胤禟不好,所以敏妃和苏兰芷的话听着就比较入耳,但是,如果苏兰芷和敏妃顺着她的话风,也跟着批评胤禟,她就是当面不翻脸,心里也不乐意,这就是人性,也是额娘们的共同之处:自己的孩子只有自己能批评,别人说上一句半句不好,那就是不给自己脸面,绝对要视为敌人!
苏兰芷和敏妃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三人相谈甚欢,宜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道:“十阿哥和胤禟同年,今年也该指婚了吧?当年温僖姐姐把他托付给姐姐,您少不得要操心吧?”
苏兰芷笑道:“是呀,胤礻我也该娶媳妇了,前几天跟皇上说起,皇上说他心中有数,我也不好多插手,不过皇上说了,一定会给他选个好福晋,有这句话,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宜妃一愣,马上笑道:“皇上对阿哥们都是疼爱有加,看看前面这几位皇子福晋,哪个不是端庄贤淑持家有道的?有皇上亲自把关,十阿哥的媳妇定然不会差了!温僖姐姐在天有灵,定然也是高兴的。”(未完待续。。)
152、另一个结果
做别人的养母,也不是件轻松事,还是那句话,照顾的好是应当应分,可有一点疏忽之处,看在别人眼里,能引起的话题就太多了,何况宫里本来就是个无风都要起三尺浪的地方,随便刮点风,说不定最后都能转换成龙卷风,不定牵扯进多少人去。
宜妃和敏妃两人都是脑子清醒的聪明人,知道苏兰芷照顾胤礻我和胤禵,表面上是荣耀,是恩宠,背后盯着她的人可不少,尤其是胤礻我,背后站着钮祜禄氏,连皇帝都要顾虑他家的势力,何况苏兰芷?所以苏兰芷对胤礻我一贯是只单纯的照顾他的生活,别的一概不多管。
所以宜妃和敏妃一听苏兰芷的话,就知道对胤礻我的终身大事,她不会插手,省的出力不讨好,也是个避嫌的意思。不过这层意思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没人会傻得说出来,宜妃都有些后悔提了这个话头,忙拿去世的温僖贵妃说事,想起温僖贵妃早逝,三人不免感叹几句,毕竟宫里真情难得,她们几个之间虽然也各有心思,各有算计,最初相交也是因为利益,可在这深宫几十个宫妃中,也就这几个还能说几句话的人而已,多年相处下来,总有几分真感情,提起她,难免心里不好受,一时都沉默起来。
静默片刻,宜妃忽地一笑,说:“真真是我的不是,年刚过完,喜气还没散呢,我倒引得你们伤感难过,真是不该。你们大人有大量,别怪我口无遮拦,赶明儿我请你们喝酒赔罪!”
苏兰芷和敏妃深知她意,都打起精神说笑,半真半假的嗔她几句,又说要喝光她珍藏的梅子酒,宜妃连连讨饶,三人都是控制情绪的好手,渐渐转圜过来,闹了半晌。知道傍晚才散。
过了几日。惠妃忽然来访,苏兰芷心知她是为何而来,面上却丝毫不露,把她让进屋坐了。两人先喝茶客套一番。惠妃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递给苏兰芷。嘴里说道:“前些天姐姐送我一份大礼,我心里着实感激,一心想给姐姐回礼。可惜能力有限,这么些天才找到能看的上眼的,今儿拿来给姐姐看看,姐姐若是满意,我这份心就没有白费。”
苏兰芷不动声色接过纸张,毫不意外看到一份供状,还是那企图在萨伊生孩子时动手脚的接生嬷嬷的口供,不过与当时的截然不同,当初她说自己是受惠妃指示,这上面写得却是另一种答案。根据那嬷嬷招认,据说是乌雅家族认为德妃的死是被苏兰芷暗害,在皇帝下了内务府回避令之后,乌雅家众人均要回避,因而要紧差事都没了,不过他家家底不错,又有德妃照拂,日子过得仍很舒坦,可德妃去世之后,乌雅家一天不如一天,他们在去年得知德妃病逝“真相”,恨苏兰芷毁了他家的希望,决意要报复,不过苏兰芷看的严,他家的势力又大不如前,想动手不容易,适逢萨伊有孕,选中那嬷嬷做接生嬷嬷,所以乌雅家的人绑了嬷嬷的独子,勒令她在接生时动手,给萨伊下一味秘药,可以让萨伊再不能生育,同时还能让生下来的孩子先天体弱,甚至是夭折。
苏兰芷心里冷笑两声,她对这份供状的真实性充满怀疑,只是不知是惠妃故意骗她,还是惠妃也是被隐瞒的一个?不过她也不打算和惠妃多做纠缠,惠妃既然把这几张纸送到她面前,就表示这是她认同的结果,多说也无益,因而苏兰芷笑道:“妹妹如此费心,我若不收,岂不是辜负妹妹一番好意?我就厚颜收下了。”
惠妃笑了笑,两人又不咸不淡扯了几句闲话,苏兰芷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惠妃也就知道人家要端茶送客了,也没心情在此献殷勤,干脆利落的告退了。
苏兰芷对这个结果自然是不信的,别说乌雅家有没有这么蠢,在自己养着胤禵的情况下,跟自己作对,就算他家有这个心,也未必有这个力,当初那嬷嬷独子的下落,她可是查了许久都没查出来,若真是乌雅家做的,不可能这么干净,必然会留下些蛛丝马迹,而这般周密严谨的设计,怎么看都与前年太子被人算计类似,苏兰芷很怀疑是同一批人。
如果说嫁祸给乌雅家也在幕后之人的算计之内的话,那这个人的心机就不用说了,超一流的,关键是这份狠毒,简直是超超超一流的,胤禵如今在她名下,要叫她一声额娘的,如今人家一口咬定是乌雅家唆使,而且貌似证据俱全,这种情况下,苏兰芷怎么处理都是错,真秉公处置,暗害皇嗣的罪名足够抄了乌雅家,那她该怎么面对胤禵?可如果放任不管,岂不是让人觉得她可以随便算计?那不是谁都能踩她两脚?最重要的是,背后这个人不查出来,她以后还能有安寝之日吗?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一下子,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想来想去,苏兰芷也没有两全之策,后来忽然灵机一动,倒是有了个法子,先让人去请胤禛,他回来之后也在查这件事,毕竟是有人要对他妻子不利,不查个水落石出,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受惩罚,他心里过不去,敢算计他的家人,就没有必要活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