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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子萧白年纪最小,听说都有丫鬟跟他行了互通之事。
三公子萧燚更别说了,他房里有点姿色的丫鬟都被他上了。
还有其他院子的,几乎都成了他戏弄的对象。
就是一辈子做个一等丫鬟,又有什么用。
青竹受不了,嘴发炮竹一般:“嘿?你还拿乔上了你,在哪儿说哪儿的话,你现在就是丫鬟,别提什么一等二等,主子叫你去拿点糕点来就快去拿。别磨叽!快去!”
碧螺瞬间变色,厉声道:“你算什么?凭什么对我们大吼大叫!你家主子都没资格你算什么东……哎哟!”
那个西字还没说完,一边脸就被青竹掴了个耳光,啪的一声声音很清脆。
屋里的丫鬟顿时傻眼。
她们还没见过胆子这么长的丫头。
敢掴她们一等丫鬟的耳光?这是疯了吧?
青竹也有些后悔,不过这些小蹄子不好好收拾一番还以为她们好欺负。
凌向月佩服的看着青竹,说了声:“快去洗个手,脏死了。”
她早就想掴她耳光了,只是她这人做事比较委婉。
碧螺脸色难看之极,青竹那一巴掌用的力气十足,脸颊火辣辣的立马就红了起来。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她长得一双细长上挑的桃花眼,虽然不大,但胜在长。
脸上施了薄薄的一层珠光粉,唇点一朱红,瓜子脸。看起来女人味十足。
在用惯了精致极品上等妆用的凌向月眼里,她施的胭脂实不算太好,有些劣质。
此时生起气来,粉都在往下掉:“青竹!你给我记好了!这一巴掌我迟早会双倍还回来!你将你的脸养好了!”
心里也的确是担心在这里和青竹打起来会闹到大公子那里去,所以碧螺狠狠地发了话以后趾高气扬的跨了门槛扬长而去。
好似她才是那个甩耳光的人。
厅堂内的丫鬟再不敢噤声。默默的办完事退了下去。
徒留下凌向月和青竹面面相觑。
灶房外碰到送早点的月季,碧螺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抢了月季手里的篮子发泄似的摔在了地上,一脚一个踩得稀巴烂。
“贱人!贱人!贱人!”
月季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的将不受控制的碧螺抱住。
“姐姐。这可是给凌夫人的早点,你毁在这个地方,叫别人告了去,自找麻烦啊!”
“凌夫人?她压根不是夫人!她只是侍妾而已!配的上夫人这个称呼吗?”
碧螺叫嚣道。眼圈发红。
太太将她派到大公子院子里,原是想让她成为通房丫鬟的。
大公子现在眼睛里整日就那侍妾一人,这凌向月是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现在连她丫鬟都骑在她头上来了!
敢掌她耳光?回头她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月季知道碧螺跟太太有点关系。也不担心,只是这早点是她拿着的,可牵连了她。
也顾不得理会碧螺了,忙忙的蹲下身收拾一地的狼藉。
“这要别人见了去,还以为我对凌夫人有意见了呢……哎,碧螺姐你怎么能摔月季拿的篮子?这不是害妹妹吗?”
嘴上碎碎念,地上还有些残渣。,用脚扫了扫,没办法了,先将早点送去,乘这会没人回头过来收拾。
碧螺已经恨恨地离开,月季只有小跑着又回灶房拿了些早点。
凌向月想缩回卧室躲着去,免得那位司直大人的人捉她到这里来了。
快中午的时候,萧奕澈才回来。
一回来就阴森森的盯着她瞧,浑身煞气。
凌向月想不会是以为她就是谋害他妻子的凶手吧?抑或是那会那个碧螺到他面前去告她状了?
心下也不怕,坦荡荡又坚持的说道:“妾身没有谋害过公主。”
萧奕澈看着她的时候心里头闪过了千万个念头,眼睛像含了冰渣,阴沉沉的有些恐怖。
凌向月怎么说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
“妾身真没有,大人看妾身也没那个能力是不?”
解释了半天,好说歹说。
萧奕澈忍了很久还是忍住了一把将她掐死的冲动,口气不善的问道:“你认识封阳翌?”
“……”(未完待续。。)
ps: 抱歉抱歉,今天上传晚了
第101章 只属于我
“你认识封阳翌?”
猛然在萧奕澈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凌向月“咯噔”一下心脏好似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
明明她跟封阳翌什么关系也没有,可在他那目光下她好似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难不成……
那个司直大人……是封阳翌?
萧奕澈直直的盯着她。
凌向月不敢耽误时间,忙大大方方的承认:“哦,他啊,就同乡嘛。”
本来想说青梅竹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鬼使神差的撇清关系说成了同乡。
“关系很好?”
凌向月摆手摆得跟旋风似的:“一般一般,就一般的同乡,六七年没见了,上次偶然撞见的。”
她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怕他个甚啊。
萧奕澈嘴角噙笑的将她扯过来,大掌磨蹭上她脸,耳边阴风阵阵:“那就好办了。”
这话让她局促不安,磕磕巴巴的问道:“什,什么好办了?”
他环抱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含笑连连:“他说他很想念你,让你出去见他一面,既然你说是关系一般的同乡,那我觉得没有必要相见,你认为呢?”
凌向月冒出一身冷汗。
那个杀千刀的!
她就知道恶劣的人始终恶劣,小时候就本性暴露,现在长大了即使变的人模狗样那也只是表象。
这才见了一次面就说出想念的话,还是当着萧奕澈的面,这不是陷她于不义吗?
还好萧奕澈没有多想,这话要叫外人听了去……她在丞相府也否想活了。
“妾身觉得完全没必要,跟他又不熟,不知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大人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不然就中了他的招了。”
萧奕澈低笑。
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她拢在怀里朝内室大步走去。
“我怎么不会往心里去。夫人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很大度。”
凌向月想好好站起来走路,整个人被他挟住腰身,脚步凌乱的一路拖一路拽。
她心底隐隐害怕起来,呼吸都变得困难,好似要窒息了一般。
“他惹了我,我准备取了他性命。”
耳边的话如洪钟一般敲在她心上。
他说他要取了封阳翌的性命?那……
凌向月来不及多想,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内室,耳边是他突然加重的呼吸。
萧奕澈按住她的肩头,她的背贴上了冰冷的圆桌,一阵战栗。
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已经开始褪她的底裤。
“去床上好不好?”她攀着他的肩膀,目露祈求。
“不好。”他压抑的说,随即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支在圆桌上,她的双肘撑着红木桌面,一手扶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从身后与她紧密贴合。
酥痒的感觉在一个点汇集,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向四肢百骸爆裂开来。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对于这样的人,我通常都是漠视,不过这次因为你……‘他凌乱的气息喷洒在她侧颈。
她承受不住沉重的撞击,双腿发软。几乎要滚到地上。
他站着,托起她的腰,把她的重量全部放在自己的臂膀上,一个用力。凶器完全没入。
……
她不知道她承受了多久,换了几个姿势。
到最后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前前后后一个晌午都待在内室随他摆布。
在她神游恍惚间,血液奔流进他的脑间。他张口在她肩头狠狠咬下,并不尖利的牙齿没入她的筋肉。
鲜血的腥甜立即溢满他的口腔,他控制住想把那块柔嫩的皮肤咬下来的冲动,慢慢松开牙齿,连同自己,一起退出。
“啊……”她连嘶声尖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失去压迫在背上的力量,她放下酸麻的手臂,上身趴在圆桌上,转头看血肉模糊的润肩……
欲哭无泪。
冷静下来的萧奕澈,见她噙着泪,面无表情地盯着肩头的伤口久久未动,怜惜之心油然而生。
他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放在她膝盖后侧,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你为什么咬我?”还咬得这么深,胸口上的疤痕才好,现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