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种喊了一声“地图!”身后参谋立即将燕京地形图挂在城墙上。随后迅捷的用红蓝笔标注最新战况。
经过韩望培养出来的参谋就是好用,这种案面作业是基础课,准确、明了是必须的。老种不禁想韩望若在,就有把握的多,自己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
昔日,韩泼五是自己麾下的马军都头,只晓得喝酒耍钱。如今,仅仅过了三个月,就升任军指挥副使执掌连胜军,不知道能否撬动燕京这块大棋盘。
地图上看,纳哥赫划出一道很漂亮的弧线,沿着燕京城的护城河直接从北到东,再越过种师道的后军,兜击下方杨可世。
杨可世距离种师道十里路,目前实有骑兵一千,步军八千人,辅军一千余人,这已经是难得齐装满员了。
姚古距离种师道十五里,距离杨可世十里左右。姚古麾下实有六百骑兵,六千步军,还有千余随军民夫。
其实按照战术来说,这种三足鼎立的防守阵势一般不容易被攻破,但是种师道看看城内城头胶着的战况,实在抽不出兵力牵制纳哥赫。
纳哥赫的两千精骑是萧干的家底部队,战斗力极强。杨可世要是对冲交战,很可能会被吃掉,那么纳哥赫乘势击溃姚古,就等于把种师道两万余人封堵在燕京城内了。
画完地图,种师道看看那名参谋欲言又止,便问“有何不妥?”
那名参谋结结巴巴的说“属下觉得,目前我军非常被动,纳哥赫即便不正面对抗,仅仅是抵近监视,杨姚二将必定不敢轻举妄动。而我军距离两军均有十里路程,形同被封锁在燕京城内。”
种师道重新观察地图,鼓励他“说下去!”
“试问萧干手中还有三千骑兵,会做什么用?以属下大胆设想,他是在等待连胜军和黑风精骑!”
种师道点点头,很好!参谋就应该提供多种战斗演变的可能。
“那你有什么预案应对吗?”
那名参谋也许是被老种鼓励的放开胆子,指着城内说“放弃燕京,即刻向南部杨姚二将靠拢”
赤厄刚刚从城头上回来,就在老种身边。看年轻参谋不懂阵战大忌,若是按照军法,擅自劝主帅撤兵,重者问斩,轻者军棍是逃不了的。
“放肆,大战之中岂容你胡言乱语?”
老种拦着他,说“言者无罪何况兼听则明,须知,将失一令而军破身死,你,接着说下去”
对于战局的如此顺利,老种本来就不放心,如此雄伟的燕京城,半天就打破了?
尤其萧干和他五千的家底部队去向不明,现在两千精骑一出,自己和杨姚二部就首尾难顾。
萧干,你算得好准!
那名参谋忠于自己职守,还是大的胆子说出自己的判断和顾虑。
“纳哥赫狙击杨姚二部,萧格里亚和木棱赤骏明显就是对付连胜军和黑风骑。属下以为,韩世忠在前开路,刘彪在后,萧木二军必定先败刘彪再图韩部。如此仅留我军一万余人孤军被围,萧干再逐一吃掉各路援兵,直至我军放弃抵抗。”
赤厄听了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这个萧干真不是东西,这一招玩的太狠了吧。要真是被打成那样,老种就陷入大~麻烦了。
老种一拳砸到墙上,这萧干很有可能是这么想的,如此巨大的企图心和贪婪都令人震惊。这个小参谋有前途,再问问,看他在韩望那里学了多少东西。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坚守两日,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参谋还没有全盘大战的经验,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说“除非黑风骑拖住萧格里亚和木棱赤骏,我们再和连胜军南北对进,合兵拿下皇城,真的把燕京城占了。”
可惜,连胜军要等到午夜行动,那时候杨可世和姚古应该被牵制起来了。
对了,给童贯求援,他还有三万人没动用呢。让他先援助杨姚二部,这两个后备部队可不能出状况,同时也把这种可能性以军报的形式发一份过去。
韩世忠也在指挥中心专注的盯着沙盘,依据谍报系统传回来的信息,种师道两万人,在燕京破城之后进展缓慢,到现在占据的地盘仅仅四百多步方圆。
杨可世,姚古是西军宿将,尽管纳哥赫来势汹汹,只要应对得当,倒也不会吃亏。
只是黑风骑得意洋洋在身后监视,让连胜军很多将领不爽,这家伙有本事冲着契丹人干啊,对着自家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韩世忠盯着北门,守军有两千五百人,连胜军的总兵力也只有两千五百人。
按照以往的战例,夜袭,里应外合,强攻,眼下这一仗到底怎么打呢?
如今全军被紧急抽调而来,根本来不及做渗透,里应外合就不用想了。
强攻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当然不是说老种相公。
看来只有选择夜袭了。
沙盘兵棋推演连胜军夜袭燕京北门,胡闳休等立即开始做好各种预备工作,八位参谋分别代表攻守双方对垒,韩世忠及各指挥全部跟进。
整个演习耗时两个时辰,连中午饭都是在沙盘室吃的。当最后方案递交给韩世忠的时候,八个参谋都如释重负,这个太耗费脑筋了!
韩世忠非常满意,总算有点新意了,希望这次能一击而中。
“如今已经是午后,立即派人去南门联络老种相公,务必配合我们打好这一场。”
李庆已经替代野狼成为谍报和特种部队的负责人,他提醒韩世忠“萧干还有两员大将和三千精锐,摆明了是等我们进圈套,就算拿下皇城,连胜军的结果也不见得好啊”
韩世忠哪里会不知道,但是如今只有打好这一仗,才能在官家和童贯面前表现出与韩望切割的姿态,否则,连胜军一样会被拆散的。(未完待续。)
三四二章 浴血燕京城四
上京到中京原本三天的路程,蒲鲁虎只用两天就到了,分明是星夜兼程。
斜也看着蒲鲁虎,禁不住心中吐槽,我的锅,这哪是晚辈来历练啊,你分明是送来一个活祖宗。
银可术,宗望,宗弼一脸的郁闷,就在刚才,蒲鲁虎一来,就嚷嚷着要去古北口,看看契丹小~朝廷是什么样子。
宗弼比他大一岁,就好心劝说他耐心点,辽军狡诈,一切谨慎为上。
蒲鲁虎嘲讽地说“听说你们在奉圣,八百人都没打赢六千契丹狗?”
宗弼没想那么多,还解释道“其实已经击垮了辽军,但是宋军有了变故,为了避免…”
蒲鲁虎插话说“宋人本来就是一群娘们,他们还敢上场阵战?话说回来,莫不是离了宋军,俺们女真儿郎都变得怕死不成?”
这脸打得啪啪山响,宗弼脸色一变,被蒲鲁虎堵得胸口闷得慌。
宗望比蒲鲁虎大九岁,见他说得有些不像话了,便说“虎仔,战场之上敌我情势瞬息万变,当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暂时撤离,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哥?”
此时,银可术已经觉察蒲鲁虎眼中全是不屑,姿态高得离谱。再想一想蒲鲁虎之前说的,阿骨打病重,不能理政。心中陡然一震,难道目前是吴乞买在主政?
若是吴乞买掌权,这个时候派蒲鲁虎前来就有点意思了。
他不是阿骨打家族的直系,只是完颜部的一个旁支小部,此等重大的消息,未经确凿他可不敢乱说。更何况,这已经牵扯了女真皇族高层的权力斗争,稍有差池,身死族灭。
蒲鲁虎更是吐了口吐沐,鄙视的说“听说澜泉河谷之战你也在,战报上说斡鲁死了,八千铁骑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宗望眼睛瞬间红了,这是他心头的刺,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耻辱。
上前揪住蒲鲁虎的衣领,一拳轰在他脸上,嘶哑着嗓子怒吼“斡鲁死了,八千儿郎没了,所以俺不能死,俺要给他们报仇!你个没断奶的娃娃,懂个甚么?”
宗望号称阿骨打的传人,无论阵战、智谋还是坚韧的性格,都极为酷似阿骨打,深的阿骨打喜爱,这也是斡鲁为了大局着相,特意保全宗望性命的本意。
如今宗望如同一头愤怒的野狼,将蒲鲁虎扑倒在地上,若是蒲鲁虎再敢冒犯的话,宗望不介意磨磨锋利的獠牙。
蒲鲁虎被他的威势吓住了,大家对他一直客客气气,如此凶狠霸气的态度还是第一次。甚至他能从宗望的眼神中看到死亡的威胁,原来眼神真的可以杀人,一时之间胆气一寒,竟然没了语言。
斜也也明白其中的味道,见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