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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却对韩望的应对举措大感兴趣,各种谋划布局,各种工事机关,再加上庄民口中流传的鬼谷子传人的消息,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偶像,女性好奇和追星的天性古今皆然。
在另一个方面,韩望即便不是玄乎其玄的什么传人,但有大学问,大本事是实实在在的,自家小叔子能够学到一星半点也是不得了的事。
花娘对韩望打得赢二龙寨还是有信心的,一路走来看见诸多设置和举措,听熊达话里话外的意思二龙寨要吃大亏的,进了庄子,看到各种堡垒各种机关,听说时韩望传授指导建造。
熊达也吃惊不已,连声说,如果有百十个人坚守,没三四百正经官军是打不下来的。熊达是西军打老了仗的什将悍卒,对于阵战厮杀自是行家里手,什么陷坑隐藏、绊索高度,木刺硬度角度等,花娘听不明白,但是也知道韩望本事更是信服。
然后外面接连来了几波助力的乡邻,冯文都是一一接待,迎到房内,蛮多都是周边村庄冯庄的亲友至交,还有一些刀口讨生活的刀客,加上熊花两人都已经有三十六人了。
韩望睡梦中被唤醒已经起床收整一番,听说来了助力,心里也很高兴,就赶紧来到偏房与大家见面。一个个问好,一个个招呼,最后看见熊达和花娘,更是安慰,冲花娘点点头,上前锤了一下熊达厚实的胳膊,“前辈能来援手,在下就高枕无忧啦!”
熊达连连谦让,“韩先生,这如何敢当,这一路过来,您的机关布置可谓鬼神莫测,俺虽然不懂,却晓得这上头是有大学问的,不过二龙寨那些无胆匪类只要敢阵战,您就交给俺吧,不是瞎说,凭俺的身手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韩望鼓掌致意,“好,前辈快人快语,冯庄防御正需要您的鼎力相助,诸位请上前来”说完到墙边拉了一下卷轴,一副白底黑线的简易地图徐徐降落,展示在大家面前。
熊达抢先一步看得仔细,图上冯庄方圆五里的地形,河沟山丘,房屋院落,道路舟桥,机关陷阱,人力配置都一目了然。
这就是周俊经过调查后绘制的冯庄草图,韩望逐一添置了很多细节,比如各预设阵地,各种机关,以及各种后备物资数量,各队人手,包括领队人员,让然还有各种箭头穿插其间,让人眼花缭乱。
但是熊达一看便知,这完全就是冯庄周边态势图,他怎能不识货,赞了一声“好,有了这个地图,俺们就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韩先生果然当世高人,二龙山贼匪根本不足一提。其中有些地方熊某愚笨,还望先生教我”韩望自然逐一介绍,很多后世的概念熊达经过解释也很快能理解,对韩望的布置击节叫好。
韩望趁着众人观看地图的功夫,看看没有孩子们来上学,于是问冯文“冯公,孩子们今日缘何不来学堂?”
冯文当然知道,庄户上的家长因为要打仗,所以就没让孩子们上学,第一是担心孩子们安全,第二是担心孩子们来了之后会给韩望添乱,也怕影响韩望指挥庄民抵挡二龙寨。试探着说“今日恐有一战,蒙学是对方攻击的核心,蒙学休学一天也是应当“
韩望想了一下,没有坚持,但是说,“冯公,能否让冯杰、冯举、周俊三人来祠堂观摩研习战术指挥及后勤保障,我等生于乱世,唯有多学多看多做,学以致用方能真正成为国之栋梁!“
然后指着地图又说,“两座木桥均已拆卸,后方只剩下石桥,有冯河前辈镇守必不会有大的疏漏,唯有迎敌正面始终放心不下!“
按照韩望想法要是庄上的人手加上援助能有两百人,这个仗还有得打,但是看看已经靠近中午,总共人手却连一百都没到。
缺了一半的口子,这个仗还真的不好打,如果差距太大,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这时韩望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但是关键的熊达来了,韩望没看走眼,这个西军悍卒天生就是打仗的将才,他将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决定性作用。
至于花娘他还真是感激于心,因为这个时代女子是地位卑贱的,如果冯庄防守落败,庄上的女性肯定被掳掠,侮辱,一旦如此日后的生活将会变得艰难和悲惨,而她就这么毅然决然的相信自己,把自己的安危全然交给韩望,这份信任需要的勇气何其巨大。
一瞬间,都有些神情恍惚,信任一个人是多么难,信任和背叛又是那么讽刺,韩望狠狠的揉了揉脸,这时候他听到有人飞奔过来,大声喊“韩先生,二龙寨先锋已经快到外围阵地了,有三十来个骑马的山贼,好像是赛狐狸带队的。”
二十六章 冯庄保卫战一
呼延美带着兄弟们信马由缰,当然他不会依靠九头龙那几个斥候,第一信不过,第二时间上等不及,所以他自己也派出三个哨探,呈扇形在前面一里远的地方趟路,有可疑情况必须马上回禀。
尽管呼延美不认为冯家庄有能力对付自己这一队“精锐骑兵”,但是对战场特殊的敏感总是提醒他小心应对,越是靠近冯家庄,呼延美的心里就越不舒服,危机感深深浸入皮下,毛孔居然在收缩,这太奇怪了!
呼延美临时喊停,派人去召集哨探回来问话,他自己不停的观察四周情况,同时问手下,距离冯家庄还有多远。
他身后有的山贼已经不耐烦了,心里对赛狐狸鄙视的不行,其中一个马贼小头目是原来统带骑兵的二龙寨老人,借机上前,“
回军师,这里距离冯家庄只有五里地,不如一鼓作气杀进去,凭俺们三十几匹马也能踏平他小小的冯家庄,救出二当家的”
呼延美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还真不怕死,骑着马冒然突进,庄子里回旋空间狭窄,俺们几十个人只能进不能退,一旦遇阻就会陷在里面。失去了速度和空间,骑兵还真不如步卒,躲在墙头屋后一枪一刀就能轻松的解决,别想害我。
但是他不能直接拒绝,只能说“莫小瞧冯家庄,昨日逃回来兄弟的弟兄们都已经说得明白,冯家庄有高人,何况大当家也吩咐过小心谨慎,不可冒然行动。“
那小头目以为呼延美胆小,不敢冲杀,于是拍着胸脯说“军师休听飞天虎那帮软脚蛋瞎说,他们整日胡天胡地也不整练,遇上个农家土把式就以为世外高人;俺就不信这个土掉渣的小庄子,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要给俺二十匹马,保证给你拿下冯家庄!”
虽然队中也有二当家的手下,但是一来他们确实干得不好,二来说这话的是九头龙的心腹,骑术和马战都是山寨顶尖好手,也不敢找他说理。
呼延美连声拒绝,“不可不可,大当家吧兄弟们交给俺带出来,俺不能擅自做主妨害了弟兄们性命,稍安勿躁,大当家的随后就到,且听大当家如何说俺们就如何做。”那马贼正要分说,就见三个哨探已经回来了。
呼延美见了问话“你们三个在前方可曾见看见有什么蹊跷的地方?“三个哨探都回答没发现异常情况,他们已经能看冯家庄外围的农户房舍了,就是四下里没发现下地干活的农夫。
呼延美还在考虑,总觉得哪里不妥,但是前面说话的马贼急了“军师,别是冯家庄害怕俺们来寻仇,跑了吧,要是这样他们狗急跳墙,二当家的可就危险了,您就给俺十个人,俺保证拿不下庄子提脑袋见您。”
他这一说,飞天虎的手下可就沉不住气,如果飞天虎死了,他们就没靠山了,改投别的手下,自然不如跟着飞天虎舒心,所以马上就凑到前面,纷纷劝说呼延美尽快杀进庄子。
呼延美受到两派人马的催促也有点吃不消,而且看飞天虎手下怒目虎视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要是不杀进庄子,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他们弄死二当家,你好坐上他的位置吧。
于是一咬牙,说“罢了,你自己挑十个人先进庄,我安排下随后就到,一定要记得快进快出,不可滞留!”
那小头目大喜过望,呼哨一声,匆忙领了十个手下一路狂奔而去,随着十一匹马提速狂奔的架势,越来越靠近冯家庄,但是路面正当中的灰尘有节奏的震动起来,如果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是一个近一丈见方圆形的陷阱机关把主路完全截断。
如果是步卒,估计可以承重4到五个人才触发机关打开,但是骑兵就不一样了,一人一马,加上冲击力,只要他踏上这片地面,机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