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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紧是抬了下手臂,便准确无误的接过到了柄小剑,抚摸着那剑鞘上镶满宝石的纹路,她是一忍再忍着心中那熊熊大火,靠的宣逸宁,你拉粑粑让我开屁股不说,还死命的催!这个败类的败类的败类!
不过想着想着,年莹喜忽平静了下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宣逸宁消失的方向贼贼的笑了出来,想接她进宫?岂是那么容易的?宣逸宁你给我等着,看三日之后我是如何折腾到你体无完肤的!
将这把价值连城的小剑别在脚踝上,年莹喜翻身跳下了房檐,顺着窗子直接跳进了屋里,瞥了一眼地上的宣雨辰,‘嘎嘣嘎嘣’的活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筋骨,年莹喜开始连夜布置起了‘犯罪现场’。
宣国皇宫,蓉禧宫。
鸡鸣三声,天色已大亮,芙蓉床上的禧妃慢慢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边,当已经凉却的温度传达到她的手中时,她一个激灵的睡意全无,起身便掀开了垂在地面上的丝绸床幔。
中厅之中,是宫女太监无声走动的人影,而在这群人影的环绕之中,是已经换好明黄龙袍,一身贵气的宣逸宁。
听见了里屋的响动,宣逸宁侧头望了过去,对上禧妃那双已经清醒的眼,低低而道,“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禧妃顿时如坐针毡,急着披上一件外袍穿鞋下床,有一丝慌乱的走到了宣逸宁的面前,“是臣妾的失职,竟然睡的如此毫无知觉。”当然,她的话语里也有一丝残存的懊恼,因为皇上在哪个宫里安寝,便第二天由着哪个宫里的娘娘伺候上朝,虽然这不是什么规定,却久而久之成了一种被大家默认的习惯,毕竟谁都想给皇上留下一个贤淑的印象,而不是贪睡的懒却。
宣逸宁垂眸瞧着禧妃半晌,见她神色慌张,不禁悠悠的笑了一声,“禧妃何必如此惊慌?既然困就去接着睡吧,朕也并无责怪之意。”
“皇上,该起驾了。”已经带着抬玉撵的太监抵达门口的桂公公,站在门口小声的提醒着。
禧妃虽当真并未听出宣逸宁的责怪,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抬眼瞧着已经抬着玉撵在门口等待太监们,只得跪下迎送,“臣妾恭送皇上。”
本也没打算再做停留的宣逸宁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出了蓉禧宫。
直到玉撵被抬出了蓉禧宫的院子,跪在地上的禧妃才松了口气的起身,望着院子里已经开始打扫的太监宫女,拧紧秀美迟疑的琢磨了起来,她一向睡眠极是浅,一般只有身边有个动静便会转醒,可今儿究是怎么了?不但对于昨晚的事情朦朦胧胧,就连现在她还有着一些短暂的模糊之感。
在宫里偷偷赌博输了一夜的李全福路过门前,见禧妃愁眉不展,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个,笑着弯腰走了进来,“禧妃娘娘安好。”
坐在椅子上的禧妃一怔,抬眼拧眉的瞧了过去,“谁让你进来的?”本就纠结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口气。
“奴才见禧妃娘娘大清早的就紧锁眉头,不放心所以进来瞧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禧妃娘娘分忧的。”他说是为了帮忙分忧,实则是想着看能不能说几句好话捞点油水,昨夜已经输了他一个月的俸禄,要是再不弄点银子出来,他这个月就一文钱都没有了。
“呵……”禧妃笑的轻蔑,“你能分什么忧?”正想打发李全福下去,却忽然想起昨儿个是李全福当班,不由得再次朝着他看了过去,“昨儿个你可有见到什么不该见到的?”她这么问,其实就是想知道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她怕是别的宫里有其他的嫔妃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才让她今儿早上起晚了。
李全福虽昨夜瞧瞧溜出去赌博,不过也是知道皇上留宿的事情,他以为禧妃是在怀疑他有没有偷窥,不由得赶紧磕头,“奴才昨儿晚上一直守在院子外面,并没有看见或是听见什么。”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在宫里偷窥个宫女都要饱受三十大板,更不要说是偷窥皇上嫔妃了。
禧妃见李全福如此说,松口气摆了摆手,“下去吧,本宫还累着,早膳就不用叫本宫了。”她知道李全福这人滑的要命,不过对于他的话她还是相信的,如今听他这般的咬死,也不再多疑,只当是自己昨儿晚上贪睡了。
“是。”李全福哪里还敢多言,赶忙颤着身子想要退出门外。
“等会!”也已经起身的禧妃忽的叫住了李全福,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之后,小声而谨慎的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去找个机会出宫去一趟司南王府,去问问司南王妃,答应给本宫的东西什么时候送来。”说完,还不忘又加带着警告叮嘱,“切记,莫要给其他人瞧见,尤其是司南王爷和皇上。”
李全福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不过还是不敢多言的点头称是,反正他清楚,只要他按照禧妃的交代去办,这事就准没错,至于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知道的越少对他自己就越好。
司南王府,淑兰院。
随着梳洗打扮的丫鬟退出了院子,齐嬷嬷打着哈气走了进来,透过敞开的门瞧见坐在椅子上满眼血丝面色不善的于淑兰,赶紧憋回去了打到一半的哈气,颠颠的走进了屋门。
“天色还早的很,王妃怎么不多睡一会?”进了屋的齐嬷嬷小心翼翼的蹿到了于淑兰的身后,轻车熟路的揉按起了于淑兰的肩膀。
几乎一夜未睡的于淑兰揉了揉酸胀的眼角,冷冷的询问道,“王爷为何到现在还没动静?”
齐嬷嬷身子僵硬了半晌,瞧着于淑兰的脸色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道,“可能是昨儿个折腾的时间太长了,昨儿个半夜老奴去送红花汤,还见那屋子里有光亮。”
“竟然折腾了这么久?”于淑兰阴阴的笑了起来,“看来禧妃倒还真是没骗我。”经过昨儿晚上的一夜,她也想开了不少,既然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又是她亲手策划的,所以她就没什么心疼可谈,而且只要一想到往后年莹喜的日子比自己还要不堪,她就充满了解脱报复的快意。
齐嬷嬷倒是没想到不过是一夜的功夫,于淑兰便想通了,松了口气的同时添油加醋的又道,“可不是?所以老奴估摸着王爷起码要到晌午才能起身。”
“行了。”于淑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连你自己也是一个字都漏不得。”她当然不是为了给年莹喜保密,而是她明白,这件事只要越保密,她手中的这个把柄便会越值钱。
第一百零二章 计划的第一日
到时候想必就算她朝着年莹喜要块金砖,年莹喜也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自己,如果年莹喜不答应自己,她就直接将这个消息甩给禧妃,到时候就算自己没得到什么好处也无所谓,因为她就是看不得年莹喜这个傻子耀武扬威。
“是,老奴会谨记。”齐嬷嬷点了点头。
司南王府,西厢小院。
丝丝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进屋子,将整间屋子烘烤的暖融融。
阵阵的酸痛让宣雨辰的意识渐渐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他先是打量了眼前的一圈,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豁然直起了身子。
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一个女子轻微的叮咛声,从他的身侧响起,使得直起身子的宣雨辰瞬间便将自己的目光朝着床的里侧投了过去。
柔软的丝绸凉被下,裹着一个娇小的身躯,细腻的肌肤在淡粉丝绸的凉被下,愈加凸显的更加白皙透明,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周身的两侧,显然是睡觉所滚动的凌乱,一条手臂悄然的伸出了被外,那手腕上的红色勒痕是那样的明显而醒目。
看着她,宣雨辰的视线逐渐变换的灼热了起来,因为他潜意识里想起了昨晚经历的一切,满满的记忆之中,全是自己和她的一切。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将宣雨辰包裹了起来,他伸手不自觉的想要抚摸上她看着就滑嫩的肌肤,若不是现在天色已大亮,他真恨不得再直接抱着她重温一次做完的经历。
根本就没睡的年莹喜忍着心里想要呕吐的感觉,任由宣雨辰炙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打量,她自然懂得做戏做全套的道理,不然也不会如此大出血的和他躺在一张床榻上,虽然才不要是短短的几分钟。
直到她感觉到宣雨辰伸出的大手正在朝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靠近,她才装作一个不经意的翻身,躲避开他触碰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