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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扬了扬眉,不紧不慢的笑了,“我就算是烂鱼,却从来不搅合好汤,哪里像是白帝,明明是一头种猪,却总惦记着头戴王冠,也不怕那王冠掉下来砸了脚面。”
“你……!”白帝气得喘粗气,索性避开了年莹喜,转眼朝着奇图看了去,“奇图,你去将那些人干掉,然后仍在附近的草丛里,让他们见识见识忤逆孤王的下场!”
“是。”奇图甚至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飞身跳下了马车。
年莹喜惊讶的看着嘴角噙着残忍微笑的白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头猪还真是恶劣到让人发指。
转眼无意看见了这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一处山崖的边缘上时,忽然满是厌恶的双眸沉淀了几分。
感觉到年莹喜毫不掩饰的厌恶视线,白帝转眼对着她舔唇一笑,“怎么,是怕了么?”
年莹喜咬牙,“我怕你不得好死!以前我喊白绯绕是姓白的,现在这个称呼该换在你头上了,姓白的你还真让人恶心到了极点,不但自私自利,更是残忍冷血,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你父母当初生下你的时候,是不是忘记在你的身上安心插肺了?”
白帝虽然有很多的话都听不懂,不过就算他听不明白,却也能感觉出来年莹喜那满嘴讥讽的味道,被彻底刺激了的白帝猛地弯起了身子,朝着年莹喜伸出了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年莹喜,你以为你现在和孤王这么说话,能得到什么好处?别以为你牙尖嘴利些,孤王便会怕了你,孤王还是很期待你在孤王身下的美妙姿态的。”
“我呸……!”年莹喜冷笑,满眼的讥讽,“就你,你有那功能么?”
“你……!”白帝彻底被年莹喜激怒了,伸手便拉住了年莹喜的衣襟,“孤王现在就给你看看,孤王有没有那个能耐!”
年莹喜既然敢刺激白帝,就是带着打算的,如今见白帝终于上钩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不但没有半点的惊慌,更是眼中满是期待的笑意。
“姓白的,你当真不适合生存在这里,因为你的存在,只会让身边的人无比厌恶。”她说着,忽然带着白帝一起朝着车窗的一侧转过了身子,带着全身好不容易攒出来的一些力道,用力压在车窗的马车壁上。
白帝满目猩红,双手狠狠的撕扯着年莹喜身上的衣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不敢相信的顺着车窗外看了去,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马车的窗外,不断掉落着锋利的石子,而他此刻坐着的马车,正在随着那些碎石子,一同朝着下方的黑暗处跌落了下去。
“你,你竟然要打算带着孤王一起跟着你同归于尽?”顾不得疼痛的白帝怒瞪着身边的年莹喜。
年莹喜悠然而笑,连爬带滚的来到了车窗附近,一把扯下白帝身上的腰带,顺着车窗甩出,待那打着回扣的腰带再次回到自己的手边时,她笑的夺目,“同归于尽?就凭你?做梦……!”她说着,用自己唯一能用得上力气的腰肢,托带着自己像是瘫痪了的双腿,爬出了马车的窗子。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死定律
奇图返回来的时候,原地早已没有了马车的踪影,奇图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马车轮子的痕迹,从原地,一直找寻到了悬崖的边缘。
这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让人有一种看不清底细的恐惧,伴随着寒风刮过时带起的丝丝风声,像是无数哀死在下面亡魂的呼唤,让人不寒而栗。
奇图再次朝着悬崖的深处望了望,起身的同时转身朝着另一处的小道走了去,他现在并不是担心白帝有个三长两短,而是他在乎能不能找到白帝的尸体。
一心想尽快找到白帝尸体的奇图就这么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并没有看见此刻挂在岩石壁上的两个人。
年莹喜推翻了马车,并不打算要陪着白帝一起去送死,开什么玩笑,就算她的命再不值钱,也还没堕落到要陪着这只种猪一起死。
她本来是算计好了先攀登在马车顶端,然后找机会将手中的绸带挂在四周的岩石壁上,这样等到她恢复了体力之后,也能顺着原来坠下来的方向再爬上去。
可她没想到,白帝虽然肥胖,可关键时候还是很惜命的,居然不负千辛万险的也随着她爬出了车窗,并一把拉住了她麻木的双腿。
这个杀千刀的!年莹喜一边用尽力气死死的拉住手上的绸带,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身下的白帝。
‘撕拉……撕拉拉……’猛然,从她的手臂上方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撕裂声,年莹喜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颗心登时紧张的悬了起来。
这是……
看着那由于承受不住两个人重量的绸带在自己的眼前不断断裂,年莹喜感觉自己的一只脚都已经迈进了鬼门关。
下面是无尽头的深渊,由于夜色的黑暗,她根本看不清楚那下面有多深,所以说如果此刻她要是就这么掉下去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的自救能力,也就是说,不死也残废……
拉着她双腿的白帝,似乎也是感觉出来了那绸带撕裂的声音,再次用尽全力的紧了紧自己握在年莹喜脚踝上的手,“年莹喜你这个贱人,赶紧想个办法拉孤王上去,没准孤王还能饶你不死!”
“……”年莹喜听了之后,顿时感觉自己头大了一圈,她不得不佩服白帝这种自大到死的精神,他说这话之前也不想想,如果自己不是想他摔死,又何必推翻马车?
不过想是这么想,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赶紧找到出路才是,不然她真的有可能就成了那胖子的陪葬品了。
费力的腾出一只手抚摸上四周的岩石壁,本来她是打算找到一处比较突出的地方,可以让自己能够把住的维持住身体的支撑,可她没想到,这么一摸之下,竟然给她摸到了一出四平八稳的岩石边缘。
一阵凉风佛过,吹的她袖子鼓鼓作响,也顺带吹散了那覆在月亮上的云,待到明亮的余光倾覆而下,她终于是看清了自己上方那隐藏在黑暗的一切。
原来她的绸带并不是挂在了岩石壁上,而是挂在了一颗歪脖子的大树上,虽然那大树让她叫不出名字,不过那大树所生长的地方,却是让她眼前一亮。
原来在她的头顶上方,竟然有一处天然的石壁洞穴,而那颗大树,就生长在洞穴的入口处。
太好了,这次有救了!
年莹喜松了口气的同时,再次提起了一口气,一边稳稳的拉着手中的绸带,一边小心翼翼的朝着伸张出岩石壁的树干处倾了去。
下面的白帝根本看不清上面的一切,他除了感觉到年莹喜的身体在不断的倾斜之外,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年莹喜你这个贱人,你又想耍上面花样?”白帝大声的在下面喊着,眼中遮掩不住那深深的恐惧,和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反正他想的很清楚,只要年莹喜再敢和他玩什么手段,他就一定拉着她给自己陪葬。
“你闭嘴!”年莹喜拉住树干的同时,对着身下的白帝一声怒吼,真是够了,白帝真应该庆幸此刻的她双脚用不出力气,不然她早就在第一时间一脚蹬在他的大肥脸上了。
终于,她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而那早已承受不住拉扯的绸带,终于断裂成了两半,从她的身侧飘进了没有尽头的深渊之中。
一匹逆风而驰的快马在一处长满松树的茂密树林之中蹿梭着,马背上的宣逸宁高高束起在脑后的黑发逆风而扬,露出了他细腻面上精美的五官和一双带着能看透一切的锐利双眸。
一阵风掠过,宣逸宁不得不侧脸避开带着寒意的凉风,然就在他侧目的同时,一条绸带顺着风向朝着他的方向飘了过来。
宣逸宁一手拉紧马栓,一手挡在自己的额间,想要避开那飘过来的绸带,毕竟绸带都是系在人身上的,也算是贴身之物,所以对于有些洁癖的他,是不会也不打算触碰的。
眼看着那绸带就要与他擦肩而过,就在宣逸宁决定继续前行的时候,忽然余光见着了那绸带上的暗纹,锐利的双眸猛然沉淀了几分,不似刚刚的回避,这次的他果断伸出了自己的长臂,将那随风摆动的绸带夹在了自己的五指中。
垂眼借着月色看着那绸带上的精致花纹,宣逸宁紧紧的拧起了长眉,再次抬眼朝着绸带飘来的方向望了望,拉紧手中的马栓,不再疾驰向前,而是慢慢的在原地缓慢转起了圈子。
他并不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