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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无声的注视下,那贵族先是走到了囚禁着宣月淮与李敏达的囚车中,然后二话不说的解开了那上面的锁链,随着车门的打开,他提了几分的音量,朝着高台处望了去。
“我们自愿用宣国的平湖王爷与李将军作为交换……!”
寇司彦听此,双眼顿时放起了无限的光彩,他早就知道年莹喜如此的一翻折腾,是为了将平湖王爷等人换回来,如今真算是目的达到了。
不过对于寇司彦的欣喜,年莹喜倒是很平静,她慢慢的转眼朝着那贵族看去,平淡到如水的目光扫过了宣月淮与李敏达,最后,落在了墨修与唐楚的身上。
“将这两个已经剥了皮的在背后贴上‘白国弃之’之后,扔下去,至于剩下的那些……”年莹喜笑了,“把最后一个开口的放了,剩下的用长钉钉住四肢,挂在高台上。”
“什么?皇后娘娘,可是平湖王爷他们……”寇司彦听后,是最为震惊的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年莹喜折腾到了现在,竟然会放到手的平湖王爷等人再回去。
年莹喜忽视掉身后寇司彦的惊呼声,对着墨修与唐楚再次冰冷的开了口,“如果你俩不动手,我便亲自动手。”
墨修和唐楚也都是没想到年莹喜竟然会不管宣月淮和李敏达,不过见着年莹喜那不容动摇的眼神,他们二人也不敢再多做考虑,转身开始按着她的交代动起了手。
下面正将宣月淮放出来的贵族正要将宣月淮和李敏达放出来,忽然听见‘砰砰!’的两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周围将士的惊呼声。
那贵族朝着落下声响的地方看了去,要不是那没了皮的尸体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白国弃之’几个大字,他当真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不敢置信的再次抬眼朝着宣国的高台上看了去,只见一黑一红的两个身影正在将其他的傀儡贵族钉在高台壁上。
“宣国皇后这是何意?难道宣国皇后不担心平湖王爷和李将军的安危了么?”
年莹喜听闻,只是微笑,什么都不说的安静的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唐楚与墨修的动作,耳边全是那些傀儡贵族的咒骂声,无疑不是在指责她的言而无信。
想要放了宣月淮和李敏达的贵族见此,佛袖转身,一气之下再次将那打开的牢笼用锁链紧紧的锁上了。
李敏达拧眉讶然的看着高台上年莹喜的身影,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这,仙女姐姐是要牺牲咱们不成?”
宣月淮佛了佛自己盔甲上的灰尘,含笑轻叹,“敏达,你可是还相信仙女么?”
李敏达纠结了许久,才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信!”
“信就好了。”宣月淮说罢,靠着牢笼闭上了眼睛,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年莹喜此番的举动为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之中,依旧相信着年莹喜,哪怕他和李敏达将再次成为白国的傀儡。
那些对着自己谩骂无度的贵族们,终于全部被钉在了宣国的高台上,年莹喜扬起一抹笑容,朝着在白国士兵簇拥下,一脸惊讶与怒火望着自己的贵族,悠悠的开了口,“回去告诉白帝,既然是你们不稀罕的东西,我们宣国又何必精心的伺候着?”她说着,垂了几分的眸子,对着身下那些像是蝙蝠一样被挂在高台上的贵族,“我已经将你们期中的一人送了回去,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他比你们揭露的都用力气,而至于你们,要想获得自由,便继续的揭丑吧。”
贵族们傻了眼,他们虽然不想去相信年莹喜的话,可在他们之中那个最后开口的贵族,确实已经在墨修的带领下,朝着白国的阵地走了去。
这些被逼迫到穷途末路的贵族们,虽然对年莹喜的话半信半疑,可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再次忍着四肢上钢钉带来的疼痛,大声的揭起了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各国贵族的丑闻。
年莹喜转身朝着十里坡临时军营的方向走了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孜然一身的下了高台。
这一刻,她不在乎宣国士兵对自己的谩骂,也不在乎被寇司彦等人误会,因为她要的做的事情,根本不会因为他们的误解所动摇。
这次是唯一一个能够彻底瓦解白国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能动摇,不是因为她没有耐心了,而是因为她的时间来不及了。
在百国的主营地,宣逸宁已经昏迷不醒,她必须要赶在趁着所有人知道宣逸宁昏迷之前,将白国歼灭,不然一旦被其他的将士得知了宣逸宁的情况,面对群龙无首的局面,覆灭的很有可能会是宣国。
没上过战场的人,不会知道信仰的重要,而上过战场的人,最不能丢失的,便是信仰。
第三百二十七章 以暴制暴
夜晚的风,轻轻的吹起,树枝颤动,积雪飘落,仍旧是寒冷的预兆。
十里坡的宣国营帐内,烛光冉冉,银炭静燃,却没有一丁点温暖的味道。
年莹喜坐在一处台案后面,轻轻用指尖敲打着桌面,面颊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可她毫无节奏敲打在桌面上的手指,却是清晰的揭露了她此刻焦急的内心。
安阳侯慵懒的侧躺软榻之上,脑袋轻轻的压在支撑起的手腕上,安静的吸着手中的白玉烟杆,面具下的一双眼时不时的朝着窗外看去。
站在一边的寇司彦扫了扫不远处的年莹喜,最终收回了目光,他虽然是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这些话到了嘴边,他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因为面对现在的局势,一旦他对年莹喜抱有疑问,其实就是说明他在怀疑年莹喜。
虽然他对年莹喜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这一次,他倒是坚信年莹喜不会平白无故的出卖平湖王爷和李敏达。
就算,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说明原因……
没过多大一会,一黑一红两抹身影,顶着寒风掀起了营帐帘子,没等年莹喜先开口,那黑色身影的墨修便是几个大步上前,将怀中的一份还没干涩炭迹的地图,放在了她的面前。
“主子,白国的营地并未外表看似的那么简单,其中的构造十分复杂,为了不惊动白国大批的巡逻士兵,属下只能与唐堂主大概的了解了一下,便返了回来。”
年莹喜垂眸看着眼前这张画工十分粗糙的地图,轻轻的开了口,“可有查到宣月淮和李敏达被关在了哪里?”
墨修点了点头,伸手指在地图上其中一个画有黑色圆圈的地方,“据属下听闻那些巡逻士兵的口风,平湖王爷与李将军将会直接送去暗部牢房,并在今夜用刑。”
年莹喜听闻,转眼朝着软榻上的安阳侯看了去,“姓白的,你觉得白国暗部的刑罚如何?”
安阳侯轻轻吐出嘴里的青烟,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残忍至极,生不如死。”
“这么说,宣月淮和李敏达并没有与燕蓉关在一处。”年莹喜自言自语着,继续朝着手边的地图看了去。
“哦?”安阳侯听了,难得的疑问,“何以见得?”
年莹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都说白国的暗部生不如死了,想来宣月淮他们进去便是九死一生,那样的苦痛想来是男儿都无法忍受的,要是白帝也将燕蓉扔进去,想必燕蓉早就成了一具女尸了,白帝还要用燕蓉要挟燕王,又岂能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添堵?恐怕燕蓉此刻被白帝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只是咱们找不到具体的位置罢了。”
安阳侯听闻着年莹喜的分析,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一个女人能有这么清晰和透彻的分辨力,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忽然,就在年莹喜的话音落下之后,一只大手顺然拍在了年莹喜面前的地图上,‘砰!’的一声,让营帐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年莹喜!现在平湖王爷等人即将面临酷刑,你却还有心思在这里分析这些没用的道理,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唐楚双目赤红,显得异常愤怒。
本就对年莹喜下午决定有疑虑的他,再看着现在年莹喜这副不紧不慢的表情,他真是恨得牙痒痒,也许他终究是看错了她,她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大局而不顾其他人安危的小人罢了。
“唐堂主,你这是做什么?”感觉到了唐楚身上的杀气毅然,墨修第一个站在了年莹喜的身前,挡住了身后的年莹喜。
“做什么?”唐楚讥笑,“当然你想看看你的主子心肠有多硬!如今平湖王爷与李敏达生死未卜,她却还有心情在这里讨论燕蓉的下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