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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体时,天空忽然晴空打闪,在所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只听得一声巨响,闪电直劈皇后与雅惠的遗体上,待风平浪静之后,两具遗体分别炸开,无数蛆虫顺着遗体的口鼻,耳目,腹肚,一一涌出。
这一现象使得当时的帝王惊慌震动,所一病不起,虽每日服药针灸,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起色,后一直照料帝王的温湘贵妃再次请法师入宫,为帝王宽心。
在法师与帝王秉烛长谈一夜之后,皇帝突然颁下一道圣旨,不但是贬太子为王,更是将天赐公主远嫁他国。
无人知道这其中的因由,很多人从中猜测是因为皇帝疑雅惠贵妃的一儿一女为不详,所均遣出了皇宫。
故事讲到了这里,这本书算是到了尾声。
合上手中的泛黄书卷,年莹喜闭目靠在了身后的床头上。
她不相信这书是桂禄海给自己拿来的,也不相信这书是宣逸宁想要给她看的,那么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想让她知道此事?
如果书上记载的都是真实的话,那么按照道理来说,当年参与此事的人都被先帝赐死逐杀,而记载这本书的人又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呢?
“桂公公说来的时候匆忙,不小心撞上了太后的队伍,不过还好太后不但是亲自将书籍帮忙捡起,更是没加以责怪。”
小宫女的话语再次闪现脑海,年莹喜的心中猛然一惊,太后!竟然是太后!
可太后为何要移花接木的将这本书仍在自己的手中呢?太后究竟想告诉她什么?又是什么让太后顾忌的都不愿亲口告知,而是要通过这么个办法告诉她曾经的事情?
“皇婶婶你在看什么?”一道愕然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正在沉思的年莹喜的,难免使得全神贯注的年莹喜吓得一个激灵。
抬眼对上平安无辜的大眼睛,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平安,你走路怎么连点声音都没有的?”她说着,将手中的书籍塞在了枕头下面,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此事。
平安嘿嘿的笑着,理所应当的脱掉了鞋子,蹭上了床,“是皇婶婶想事情太投入了,皇婶婶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年莹喜登时直起了身子,推着赖在自己身上的平安,“平安你陪我出去一趟。”
平安看了看她包得像是包子一样的双脚,瘪了瘪嘴,“皇婶婶要去哪里?”
“去慈宁宫。”年莹喜说着,便掀开了被子,既然这书是太后给她的,那么她就必须要去当面问一问太后的意思了。
“皇婶婶!”平安一把拉住了年莹喜的胳膊,眼中闪出了一抹诧异,“太后今日会回避暑山庄的,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了城门了。”
什么!年莹喜所有的动作呆滞在了原地,震惊的看着平安。
“皇婶婶不知道么?”平安拉着她坐回到床榻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昨儿晚上皇后便派人知会了皇叔叔,说是要带着林婉霞去避暑山庄养伤,皇叔叔是亲口答应的。”
竟然就这么走了?年莹喜颓然的靠在了床头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太后要在临走前将这本书交给她,难道是想警告她些什么?或者是想告诉她些什么?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又是最后的真相?
“皇婶婶,你身上的味道很像我母后……”平安握在年莹喜的怀里,喃喃的轻语。
“母后?”年莹喜垂下眼,瞧着这一刻平安脸上那该有的眷恋,第一次觉得他像个孩子了,伸手将他搂紧了一些,声音也柔了不少,“那么平安的娘亲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的母后很温柔,而且像皇婶婶这般的漂亮,只是……”平安说到这里,难免红了些眼眶,“她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死了,我怎么也无法忘记她死时抓着我的手,流泪的样子,也忘不了她最后告诉我说,天赐走,后宫平的话,虽然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天赐走,后宫平……年莹喜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的紧了紧,“平安,你母后是怎么死的?”她虽然知道现在问这个有些突然,可她总觉得平安母后的死,也许和当年的事情有着什么解不开的关系。
平安没想到年莹喜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眼泪便流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母后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当年我的母后是被太监在枯井之中发现的,虽然身上没有伤痕,但却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而她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拉着我的手,说了那最后的六个字。”
“平安郡王……平安郡王……!”外面忽然传来了宫女的叫喊声,使得刚刚还窝在年莹喜怀里的平安登时跳下了床榻。
“皇婶婶我明儿再来看你。”他说完,甚至是连门都没走,直接顺着窗子跳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章 相信
看着平安消失的窗口,年莹喜无奈的叹了口气,估计平安今天又逃课了,不然又怎会这般的慌张?
转眼看着地上扔着的一堆书籍,年莹喜眉眼一转,忙弯腰伸手想将它们都捡起来,试图想看看太后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夹在了那些书籍之中。
不过一心想要拿起书籍的她忘记了自己身体的平衡,一时的用力,导致身子慢慢从床榻之上朝着地面滑了下去。
刚刚下了朝堂的宣逸宁推开房门,入眼便瞧见了这让他心惊的一幕,来不及多想的他一个飞身上前,将年莹喜下滑的身子抱在了怀里,不过奈何此刻的年莹喜一点的力气都用不出,以至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道,抱着她一同滚落在了地上。
“皇上当心啊……!”站在门口的桂禄海难免肝颤。
熟悉的麝香味扑了满脸,年莹喜嘿嘿的抬起了头,理所应当的便对上了某位帝王无奈又宠溺的眼,“宣逸宁,你真是及时雨啊!”
他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竟然还是这般的混,不禁哑然失笑,“你要庆幸朕的心脏够好。”他说着,起身将她抱回到了软榻上,细心的给她盖好薄被。
门口的桂禄海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见宣逸宁平安无事,不禁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起身瞧瞧关上了里屋的房门。
他俯身坐在她的身旁,伸手轻轻揉按着她的膝盖,抬眼时满目的惋惜,“疼点总比没有感觉来的好,只是要辛苦你了。”
年莹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点疼痛对她来说还没那么严重,侧眼朝着枕头下的那本书卷瞄了去,心里再次的做起了斗争,是问还是不问,当年虽然宣逸宁不过是一个孩子,但那么大的事情,想来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想着每次宣逸宁对这个问题的回避,她又不想去开这个口,好不容易她和他才算是从冷战走出,她实在是没这个力气再去堵。
宣逸宁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倒是并未发现她的异常,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今日朝堂之上百官的言辞,静谧了半晌,终是他先开了口,“白国的使者应该明日会抵达宣国。”
“白国?”年莹喜一顿,“是联盟国么?”
“也不算是。”宣逸宁淡淡的勾笑,“宣国与白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现在白国的安阳侯不断的大肆征战周边的小国,实力雄厚的可能已经不再是宣国所能抵抗的,这次安阳侯作为白国的使者前来,说的好听点是来商谈联盟之事,说的难听点,也许是居心叵测的试探也说不定。”
“为何你会这么想?”年莹喜看着他沉重到连笑容都生硬的面庞,也跟着拧起了眉,“难道安阳侯有想要打探的意图么?”
“白国至今为止来宣国只三次,而每次安阳侯的到来,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想要让两国做一次大规模的比试。”
“还真是别有用心。”年莹喜点了点头,如果安阳侯要真是有意联盟的话,断然不会出比试的难题,因为无论是谁输谁赢,这种事情说出去都不好听。
“你也觉出来了么?”宣逸宁苦笑,长眉仍旧在眉心拧成疙瘩,“如果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司南王远逃在外,平湖王又驻扎在边关,若是这个时候安阳侯提出比试,正戳在朕的死穴上。”
听着他的话语,她仰头询问,“宣逸宁,你怕输?”
“朕不怕输了比试。”他扬眉浅笑,伸手抚摸上她入蛋清华润的面庞,“但朕怕输了天下。”
年莹喜听罢,微微的叹了口气,他的担忧,她又怎么不明白?
本来安阳侯就对宣国虎视眈眈,若是这个时候让安阳侯发现宣国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