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醢。 �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出自禧妃之手!年莹喜心如寒霜,冰冷一片,如果当初自己在司南王府时,于淑兰当真是与禧妃联手的话,那么今天禧妃的所作所为便好解释了,无非是想要尽早的逼疯或者逼死于淑兰,好让一切死无对证。
狠啊!真狠!年莹喜幽幽的叹气,论狠辣,她恐怕是永远比不上这个禧妃了。
“皇后娘娘,到了。”齐嬷嬷停在了一处点燃着烛火的屋外,伸手推开了并没有关死的房门。
年莹喜带着墨修迈步其中,仅是一眼,便觉得时过境迁的让人遍体生寒。
曾经拥有着无数人羡慕美貌和举止端庄的于淑兰,此时傻傻的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神呆滞,身上的衣裙满是褶皱。
这样的于淑兰不要说是惊讶道了年莹喜,就连跟着进门的墨修都是暗自惊讶,他跟在宣雨辰身边不下十载,还从来不曾见过这般凄惨凉薄的于淑兰。
听见声音的于淑兰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是连目光都不曾转动一下,此刻的她更是一个被人玩坏了的破旧木偶,木讷,呆滞,灰败不堪。
“皇后娘娘谅解,王妃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太医也不是没来过,但都说王妃是失心疯严重了。”齐嬷嬷叹气的站在门边,望着于淑兰满眼的心疼。
失心疯?开什么国际玩笑!于淑兰根本就没疯,怎么回事失心疯加重?年莹喜再次看了于淑兰半晌,忽然提着裙子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并且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着于淑兰那一双无神的眼。
在她的凝视下,于淑兰无神的眼忽然闪现出了一抹躲闪的光,虽然很快,却仍旧没能逃过年莹喜紧盯的视线。
年莹喜会意的一笑,起身对着齐嬷嬷与墨修道,“你们两个先出去,让我和司南王妃单独的呆一会。”
墨修仅是一愣,便转身走了出去。
齐嬷嬷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年莹喜会不会趁机报复,不过看着年莹喜眼中的清明,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年莹喜的走出了屋子,轻轻关上了房门。
年莹喜从门口收回目光,转眼间于淑兰放在腿上的双手紧张的绞在了一起,了然的笑了笑,复而再次在于淑兰的身前,蹲下身子,“于淑兰,我知道你认识我。”
于淑兰绞在一起的手停下了下来,死死的握在一起,泛起了失血的苍白,可她仍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轻轻的垂下了头。
于淑兰的反应,看在年莹喜的眼里,算是一种默认,她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于淑兰还愿意和她沟通,虽然于淑兰现在不愿意开口,但她总是会想到办法让于淑兰开口的。
年莹喜伸手覆盖在她握在一起的手上,盯着她的眼睛,虽然语气温柔,话语里却带着一种无法被人忽视的犀利,“你如此的样子,让我真的很后悔,但我后悔的不是曾经与你的针尖对麦芒,而是你进宫时打你的那一巴掌,我打完之后觉得我似乎是打的重了,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我打的轻了。”她说着,伸手抬起于淑兰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于淑兰,你可以逃避现在的一切冷嘲热讽,也可以自欺欺人的躲闪掉一切的唾弃白眼,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情,今天的你早已不是当日那个衣着鲜亮的司南王妃,因为宣雨辰就算是回来,也是待罪而反,知道他为什么走么?因为他勾结他国,叛国谋权!而你,不过是他摒弃掉的累赘,更可以说,你根本就没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但是我不相信你的修养与城府,让你到头来变成了懦弱到任人踩踏的胆小鬼!”
于淑兰木讷无神的眼中慢慢汇聚起了一层淡淡的泪光,她抖着自己干裂的双唇,喏喏的终是浅浅的开了口,“我是那么的爱着他,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让他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伸手轻轻擦拭掉她流出眼眶的泪珠,年莹喜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你可以爱他,可以永远一直的这么爱着他,但在那之前,你要学会如何去爱惜自己。”
“爱惜自己?”于淑兰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看着年莹喜疑惑,“就像是你一样的坚强么?”
“坚强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我脚下的路又何尝的好走过?”年莹喜笑着捋了捋她凌乱的发丝,像是安慰孩子般的出语轻抚,“你只需心平气和便可,记得,日子是用来享受的,而不是用来煎熬的,你是女人,但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到了此时,于淑兰终于懂了年莹喜的话语,她深深的点了点头之后,突然身子前倾的拥住了面前的年莹喜,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撕心力竭的哭声带着她的心死与重生,回荡在破旧的庭院内,凄凄的消失在了风声之中。
守在门口的齐嬷嬷听着这哭声,吓了一跳,不过还没等她伸手推门,那门便被动作极快的墨修推敞了开。
墨修没想到屋内竟然是这么一副感人的光景,收回了想要买进去的脚步,无声的站在了门边。
刚刚还心惊的齐嬷嬷见此,也是老眼昏花的流出了眼泪。
第一百八十五章 百官拜见
这样如同悲鸣一样的哭声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于淑兰自己干了眼泪的止住了哭声,年莹喜才揉了揉早就麻木的双腿,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墨修看出了她双腿的不便,几个箭步走到她的身边,无声的伸手搀扶住了她的肩膀。
“好好的睡一觉,剩下的我会帮你办,虽然我帮不了你太多,但最起码还是有能力让你吃饱住暖的。”年莹喜说着,示意墨修搀扶着自己出去。
墨修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明明记得此次前来是为了找于淑兰问清某些事情的缘由的,怎么到了现在却是无功而返了?
年莹喜当然知道墨修在诧异什么,只是目前这个状况来看,她必须要对自己的目的闭口不提。
“年……皇后娘娘请留步。”于淑兰及时的喊住了年莹喜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的脚步,擦掉眼泪站起了身子,“难道皇后娘娘此次前来,不是有话想要问我么?”
她并不傻,能明白禧妃想要对她的杀人灭口,自然就能懂得今儿个年莹喜来的目的,想来禧妃的某些动作应该是让年莹喜察觉到了才是,不然年莹喜也不会大半夜的前来找她。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到了最后,年莹喜并没有问出那个大家心知肚明的问题。
年莹喜听闻,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带着一丝浅默的笑容回过身子,对上于淑兰那双似了然似愧疚的眼,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开始确实是有话想要问你,但与能让你重新的好转起来相比,那些问题便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你的多疑让你变成了今天的这幅模样,只有相信和善待才能让你重新面对阳光,我虽然不是神仙,也不是救世主,但如果可以,我愿意成为第一个让你相信的人。”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见缝插针的试探于淑兰是否和禧妃有勾当,会让于淑兰觉得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是有利可图,当然,她是可以完全不管于淑兰感受的用尽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关于这点她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打算过。
只是,当她看见于淑兰痛苦过后面对自己露出的那丝释然的微笑时,她瞬间便推翻了自己早前的所有打算。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来的比希望更为重要,她又怎能自私到残忍的将自己的目的建立在别人的希望之上?如果这是一个等价的交换,那么她认了,她宁可什么都不问的给予于淑兰最为单纯的那份希望。
再者,就算她并没有在于淑兰这里得到什么,她也有信心化险为夷。
于淑兰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在年莹喜话音落去的时候,彻底的崩溃瓦解,她虽是再次红了眼眶,可唇边却是挂上了一道最为释然的微笑,“夜还很长,不知皇后娘娘可否留下陪着我喝壶茶?”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所征服,可是现在面对着年莹喜的涵养与城府,她不得不承认,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以力服人非心服,以德服人心悦诚服。
如果可以,她愿意重新去了解面前的这位一国之后,当然,这一次她要成为她的良友而不是对敌。
年莹喜没想到于淑兰竟然主动开口的挽留自己,瞬间的呆愣之下是她微笑的点头……
寅时刚过,巡逻在宣国大小街巷的士兵便将刚刚颁布的告示张贴在了大小街道的告示牌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