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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一件事情想做,不过这件事情得等到自家的房子盖好才好行事。
沈洛和宣羽这一走就是七、八天,七、八天以后,二人终于兴冲冲地回来了,回来之后,便把沈蔚蓝和宣宸两个人叫了过去。
二人来到宣羽的书房,就见宣羽和沈洛正坐在桌边喝茶,二人的脸色都挺不错的,有点春风满面的感觉。
“儿子,儿媳妇,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小福星,你们猜,我们在**山里找到什么了?”宣羽见到他们两个,不禁哈哈大笑。
沈蔚蓝不禁扬起眉梢,惊讶地问:“那里真的有古墓吗?”
“那里不光是古墓……”宣羽说着,刻意压低了嗓音,身子往前倾着,神秘兮兮地说。“那里简直就是藏宝库,主墓室里边的地都是用金砖铺的,穹顶也都贴着金箔,各种珠宝一百零八箱,金砖银砖各一百零八箱,古董金器不计其数。粗略估计价值上亿两白银,你们两个算是立了一件大功!”
沈蔚蓝听他说得这么夸张,不禁扭脸看了宣宸一眼,“要说功劳,都是宸哥儿的功劳,这里边可没我什么事,是他猜出来那底下可能是座古墓的。”
宣宸笑道:“要不是你刚好一脚踩出那个窟窿,我也猜不到那底下有古墓。”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谦虚了,这个功劳是你们俩的,不过……”宣羽一脸遗憾表情地说。“不过你们两个赶的时机不好,太子刚好瞒了身份在这里当知县,所以我不能跟皇上请旨给你们请功。皇上派人到下边来赏赐,必须得有当地的官员陪同,这样一来,太子的行踪就会泄露。”
沈蔚蓝微微一笑,“功劳不功劳的,我倒是不在乎,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北郴国的那位九皇子?”
她知道沈洛之所以一直都没主持燕星辰,就是等宣羽的主意,如今宣羽来了,肯定已经有了主意。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燕星辰回去北郴国继续当他的逍遥皇子的,她说过,她要杀他全家!
北郴国的皇族她都没打算放过,哪怕穷其一生,她也会跟北郴国的皇族周旋到底,她不可能会放过罪魁祸首燕星辰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到了沈洛的脸上,看着这张俊逸阳刚的面容,她微微地勾起了嘴角。
其实,燕星辰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他让她知道,沈洛居然这么紧张她娘,看来,她的打算不是不能实现。
只可惜,她家的房子都被烧毁了,所以,她的计划只能往后延。
宣羽扭脸瞥了沈洛一眼,“这件事情你没告诉他们两个?”
“兹事体大,还是暂时保密吧。”沈洛淡淡地说,摆明了不想给沈蔚蓝一个交代。
宣羽收起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十分严肃地道:“儿媳妇,你放心,伯伯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不是现在,燕星辰此人还有大用处,杀不得。”
“既然这样,那我相信宣伯伯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我不问就是。”沈蔚蓝很容易就被他说动了。
她很清楚,报仇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不然的话,她不会等了这么多年,还在辽城窝着,至今都不敢去都城找文墨报仇,就是因为她没有把握。
如果不能将文氏一族连根拔起,那么一切都是假的!
就见宣羽搓着手心,脸上涎着讨好的笑容道:“儿媳妇,小金怀上没?”
沈蔚蓝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她这位未来的公公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是太强烈了,这都好几年了,几乎每年都会来这么一出,从前是弄些母马来给小黑挑,不过现在有了小金,他就心心念念地想让小金的肚子赶紧大起来。
想到这里,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神越过了宣羽,看向和宣羽形影不离的栾左,“栾大叔,你收到栾英的信没?”
栾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收到了!”
“那你对于这桩亲事有什么意见?”
“聘礼在路上!”栾左淡淡地说。“栾英他娘已经打发媒婆去云山县提亲了!”
沈蔚蓝不禁有些无语,这家人的行事风格还真是……简洁!
她想了半天才想出“简洁”这个词来。
宣羽苦着脸问:“儿媳妇,小金到底怀没怀上?”
“这么想知道,您怎么不自己问问小金呢?”沈蔚蓝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懂马,怎么会知道小金怀没怀上小马驹?小金又不会说话,也不可能会告诉她。
沈洛见他被噎得直翻白眼,忍不住笑起来,“又不是你媳妇怀孕,你这么紧张干吗?小金大概是五月份怀上的,等明年这个时候就生出来了!”
宣羽这才松了一口气,满脸喜色地往外走,“我去瞧瞧去!”
离开宣羽的书房,二人刚回到沈蔚蓝的屋子里,就听杜希诺来说,李家园那边的庄头来了,沈蔚蓝赶忙让杜希诺把人领进来。
果然,就如前世一般,今年自打入了夏,便一滴雨都没下过。
林宏远进来后,给沈蔚蓝施了礼,“大小姐!”
沈蔚蓝笑道:“林叔,这么热的天,你来有事?”
林宏远被晒得紫黑的脸膛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是这样的,李家园附近有个辛店子,那里有个庄子要卖,我得了信就过来问问大小姐,要不要把庄子买下来?就离着咱们的庄子不远。”
沈蔚蓝听了,本能地扭脸去看宣宸,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事事都喜欢询问一下宣宸的意见。
宣宸想了想,开口道:“买了吧,只要沧澜王朝不和北郴国打仗,辽城附近的庄子上产的粮食就能卖得出去。北郴国每年都会用牛羊来换咱们的粮食,这笔买卖咱们不亏。”
沈蔚蓝便问道:“那他们要多少钱?”
“那庄子一共是七百二十九亩地,主家是南方的丝绸大户,听说是家里的少爷惹了祸,急需要一笔银子,把辽城的铺子和庄子都给卖了。因为他们的地挨着咱们的,今年大旱,又沾了咱们水车的光,所以管事的想卖地,就直接找到了我,让我来问问主家买不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雨,不想让地里的庄稼毁了,咱们的庄子上有水车,不管怎么说也能把地里的粮食救过来。这庄子上的地里已经全都种上粮食了,要三两银子一亩,连同一个庄子,一共要两千三百两。我想,要是讲讲价钱的话,两千二百两就差不多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十三小姐
沈蔚蓝算了算,觉得这个价钱倒也不亏,“既然这样,那就买下来吧,你明天把人领过来,咱们签契约,再从牙行请个牙计来当保人。”
林宏远点了点头,“是!小人知道了!”
沈蔚蓝笑道:“你家子峻如今在衙门里干得怎么样?”
林宏远听她问起来,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多谢大小姐提携,子峻现在很得知县老爷的器重,每天都领着人去装水车,以缓解旱情,这十里八乡的人看见我,都会客客气气的。”
“那就好,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去门房里休息一下,喝口茶,等太阳不那么毒了再回去。”
“是!”林宏远神情恭敬地退了下去。
沈蔚蓝松了一口气,她对田地里的事情是一窍不通,不过却也知道,地里的收成,是直接影响到立国根本的,“民以食为天”,百姓吃不起山珍海味,粗粮也一样入口。
但是,如果连粗粮都没得吃的话,那世道就会乱。
历朝历代,每一次朝代更迭,无不是因为一口吃的,百姓才会造反。
前世,就是这一年因为旱灾而出的乱子。
她只希望这一世,不要再出这样的乱子。
转过天来,一大早,林宏远就领了辛店子那个卖庄子的管事的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位在牙行做事的牙计。
看见这个家里竟然是由一个小丫头出面签契约,那管事的很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看见林宏远对沈蔚蓝的恭敬态度,又加上宣宸这样一位翩翩公子在一旁充当护花使者,管事的也是聪明人,并没有出言不逊,双方很友好地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的契约。
因为沈蔚蓝是个女孩子,不方便应酬,所以她把应酬的事情交给了林宏远,给林宏远拿了银子,让林宏远请这位管事的和牙计进城去喝酒。
她把地契和庄子的房契交给了宣宸,又打发了他去衙门帮自己把契约换成官方的文书。
宣宸被她支使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就跑去衙门帮她把事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