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地拉着面纱遮住了完好的半张脸颊,而身形更是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隐于那些因为刚才的响动而出来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借着身前几人的身体,遮挡住了整个身形,然后才抬头朝着那厢房之中走出来的女子看了过去,当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之时。她猛的一捏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面。而眼底满是阴霾之色。
呼延宜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当初容璟伤了呼延宜凌,毁了她的容,她又因林楚楚之死,设计让呼延宜凌与霍景瑞行苟且之事被破了身子,不仅毁了北戎和周国之间的联姻,更是让得呼延宜凌声名狼藉。后来狄焕将她和呼延贺带回北戎之后,曾经在来信中提起过,呼延宜凌和呼延贺回到北戎之后,过的十分狼狈,可如今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楚国?
呼延宜凌的嚣张姿态,丝毫不弱于当初在周国之时,她这样子哪有半点过的不如意的意思?
薛柔神色阴沉,面纱下的脸色隐隐泛着铁青,死死看着呼延宜凌和她身旁那两人,却没想到因为目光太过炽烈,瞬间惊动了呼延宜凌身后跟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那人身形高大,蓄着一脸胡须,一双眼睛大如铜铃,感觉到暗中有人打量他们那边之时,那中年男人顿时双眼瞬间泛着锐利之色,猛地朝着人群中看了过去。
薛柔连忙垂下眼帘,稍稍侧身,便躲过了那人的探视。
那男人在人群之中扫视了片刻,却发现刚才那道视线消失无踪,而人群中的人全无异色,不由微微皱眉: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他收回目光,皱眉看了眼身边嚣张的呼延宜凌,这才转身对着门外因为呼延宜凌一番话而直接黑了脸的官兵赔笑道:“这位官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媳妇儿没见过市面,头发长见识短,这才会言语冲撞了各位,还请各位官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呼延宜凌眼睛一瞪就想说话,那中年男人便满是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呼延宜凌不知想到了什么,紧抿着嘴唇阴沉着脸,没再出声。
那官兵头领被呼延宜凌的话气的面色铁青,此时听到那中年男人的赔礼,狠狠的瞪了眼呼延宜凌,这才阴着脸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宁北郡是干什么的?”
那络腮胡男人连忙笑道:“我们是北边来的商人,听说南楚富庶,楚人又向来好客,所以来这边做皮草生意的。小人名叫巴兰克,这是我媳妇儿,其他几个都是我们商行的伙计。”说话间他身子让开了一些,指着房中笑着道:“诺,我们前几日才刚入的城,这几日正在打探着这边的物价,那些皮草都还在房里面堆着呢,官爷若不相信,大可进来查看一番。”
那官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到那里堆着不少野兽皮毛,有黑有白,最边上的桌上还摆着一张熊皮。他一眼望过去,房中除了这几人外便别无他人,而眼前这几人没有一个人能跟那画像之上的人对得上号,他瞬间就知道,是盯梢的人找错了人。那人不由暗中瞪了旁边报信的老头儿一眼后,这才对着那中年男人说道:“既然是做生意的,那就规规矩矩的守着我们宁北郡的规矩,若是敢做其他事情,小心本官让你下大狱。”
说完他冷眼看着呼延宜凌道:“还有管好你家媳妇儿,这宁北郡可不是你们北边,任由你们胡来,若再敢口出无状,得罪了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未完待续。)
481 迁怒
络腮胡男人闻言丝毫不恼,只是陪着笑脸道:“多谢官爷提醒,小人一定好好教训她。”
那官兵头领冷哼一声,神情依旧不愉,络腮胡男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只钱袋来,塞到那人手中,赔笑道:“这里是些茶水钱,就当是小人替我家媳妇儿给各位官爷赔罪,以后在宁北郡里,还望官爷多加照顾。”
那官兵颠了下手中的钱袋子,感觉着里面的重量之后,脸上的颜色总算好了一些。
他随手把钱袋塞进袖子里面,这才对着络腮胡男人说道:“行了,这次就算了,以后在宁北郡里,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你的生意,没人敢来骚扰你。”
络腮胡男人闻言顿时大喜,脸上挤出灿烂笑容,连声道谢。
而那官兵头领扫了眼四周围着的人,直接带着身后的官兵如同之前来时一样,匆匆忙忙的又快步离开。
周围的人看着官兵都走了,便知道没热闹瞧了,纷纷小声议论着各自散去。薛柔沉着眼看了眼呼延宜凌几人后,也不敢多留,怕惊动了那个五感敏锐的中年男人,所以跟着人群一起离开。
呼延宜凌站在门口,原本正想说话,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消失在厢房门内,一闪而逝的背影,不由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
那络腮胡男人脸上那还有半点刚才的献媚之色,他双眼暗沉的看了眼呼延宜凌。沉声问道。
呼延宜皱眉凌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吧。”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能在这里?
络腮胡男人闻言也没追问。只是看了眼早已经走空的过道,沉声道:“行了,别站在外面,都进去。”
呼延宜凌和那几个人都是快速走进了屋里,一进屋,呼延宜凌就忍不住开口道:“你刚才干什么要呵斥我,那个官兵不过是个狗腿子。居然敢胡乱闯进来,照我以前的性子,早赏他一鞭子了。你干什么还给他赔礼道歉,丢不丢人?!”
那络腮胡男人闻言顿时眼色一厉,带着几分阴色道:“你还敢说我,我倒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次来南楚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从北戎出来之前。是你亲口答应我会小心谨慎,不会轻易惹事,暴露身份,我才会背着陛下将你一同带来了南楚,可是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这一路上你闹了多少麻烦?”
“我闹什么麻烦了,都是那些人不长眼!”呼延宜凌顿时大声道。
那络腮胡男人顿时双眼一瞪,怒声道:“他们不长眼?我看是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你别忘了陛下当初说过什么。呼延宜凌。我娶你是想真心待你,这一次你说你要亲自捉拿那个薛柔。折磨于她,将她加诸在你身上的全部还回去,我心疼你曾遭受的委屈所以成全了你,但是我警告你,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敢胡乱惹事,坏了我的大事,到时候别管我不念夫妻情分,对你不客气!”
“你!”
呼延宜凌听到男人声色俱厉的呵斥声后,感觉着房中几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好像满是鄙夷,她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扑上去挠那男人,对他大声呵斥回去。可是面对男人眼底的阴霾和狠色,她却是怕了。
她很清楚眼前这男人这次来南楚到底是要做什么的,更清楚他所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那关系着父皇的一统大计,更关系着北戎未来的国运。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疼她宠她,甚至大部分时间都纵容她的胡闹和任性妄为,但是她如果真的不知深浅,坏了他的事情,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舍弃了她!
呼延宜凌脸色变了变,心里明白和他硬碰硬只有吃亏,不由轻咬着嘴唇,下一瞬双眼柔和下来,眼底带着些泪意委委屈屈地靠近了络腮胡男人,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娇声道:“巴林,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只是一想到那个薛柔至今还没被抓到,一想到她当初那样对我,害的我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所以才会一时忍不住脾气。你别生气,人家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收敛,绝不会坏了父皇的事情的。”
巴林看到呼延宜凌服软,感受着她的娇躯在自己身上磨蹭时带来的柔软触感,面上的厉色缓和了一些,不过却还是沉声道:“我知道你想要报复薛柔,想要出心底那口恶气,但是你要明白,凡事都有轻重缓急。这次只要能把陛下吩咐的事情顺利办成,到时候别说是薛柔,就算是那个曾经伤了你容貌的凌王,我也能替你捉了来,任凭你怎么折磨他们出气都行,但是眼前你必须收敛着你这幅脾气,别再给我节外生枝,明白吗?”
呼延宜凌乖巧的点点头,娇声道:“人家明白。”
巴林看她乖巧模样,虽然知道想要让呼延宜凌改掉那张扬跋扈的毛病并不容易,可她只要懂得收敛,不给他惹是生非就行,更何况当年他爱的就是呼延宜凌这幅高傲的性子。所以他拍了拍呼延宜凌的脸颊,算是安抚,然后便回头和身后那几人商讨起如何拿下宁北郡兵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