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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宁子清,也知道你是薛柔,而且我跟着你好几日了,知道你和京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关系,我能帮你!”
白响说到这里,他没去看芹言已经变了的脸色,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薛柔郑重道:“只要你救妹妹,让她好好活着,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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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白响是个很特别的人物,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
238 狡诈
薛柔终究是没开口说要让白响卖命,她只是命人将白响和许沁心送去了厢房,就直接回了房间。
这一夜,京中并不平静,城防调动异常频繁,原本看守城门的普通兵士,全部被换成了正德帝手中亲兵,闻名天下的大周黑骑军,而四方城门也都被关闭起来,整个京城不许进也不许出,京畿卫和羽林军的人早已经遍布京中和皇宫,而原本握在禹王霍景瑞手中的神策营,却是被康王手中的健锐营死死拖在城外营地之中,进不得半步。
早晨阳光洒满整个皇城之时,京中所有人却都察觉不到半丝暖意,反而满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皇宫之中,金銮殿上。
正德帝身穿明黄龙袍高坐龙椅之上,下方站着满朝文武百官,此时荣阳王站在百官之首,他身旁是右相司侯瑀,此时所有人都是满脸肃严,不敢出声,而荣阳王脸上却全是势在必得之色。
正德帝沉眼看着下方众人,目光落在荣阳王身上停顿片刻,这才朗声道:“三日前,荣阳王与众勋爵率御史台众人敲响青龙钟,为二十年前被灭殷家鸣冤,更言先帝之死并非殷家所为,朕心甚疑,逐命人彻查此事,还朝中众卿,天下百姓一个真相。大理寺卿冯安霆何在?”
郎子衍越众而出,走到正中间后,一撩官袍单膝跪在金銮殿上,朗声道:“臣在。”
“朕命你彻查二十年前殷氏一案,如今三日之期已过。此时个中原委你可已经查明?”
郎子衍嘴角划过淡笑,抬首时已然看不出来丝毫,他看了上首处神情平淡的正德帝后。朗声道:“回陛下,臣入宫中及御史台中查阅卷宗,翻看史鉴,发现所有有关殷家的记载全部断于二十年前,而殷家通敌叛国弑杀先帝的罪名,从表面上看来也的确是罪证确凿,当年查抄殷家之时。曾经从殷府之中搜出北戎镇北王亲笔密函,还有大量北戎私运的珠宝和北戎将士,除此之外。还有殷绍尚未发出的回信一封,上面清楚记载了殷绍与北戎镇北王勾结,谋杀先帝叛国的证据,这种种都足可以证明殷家有罪……”
正德帝听到郎子衍的话后。眼底沉色淡了一些。而荣阳王却是开口就想反驳,谁知道郎子衍这时候却突然话音一转。
“但是……”
“臣在调查殷家旧事之时,却发现一切都太过巧合,殷家谋反的证据完整的像是早就被人设计好了,寻不到半分破绽,臣一直以为,这世上就算是再心思缜密之人,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更何况殷相之人聪慧绝伦,怎会犯下如此简单错处。被人抓个正着?”
“于是臣细思之后,便决定换个方向来思考,比如殷家是被人谋害,那镇北王的书信乃是假造,殷绍所写的通敌书信也是他人所为,那么,这其中的种种能不能想成是有人嫉恨殷相,为离间殷家与皇家,并且断我大周臂膀的恶毒之计。”
“臣想到此处,便与刑部嵇尚书一同换了个方向调查,他去查当年殷家获罪之后,所有能够得到利益之人,而臣则是私下单独见了一面北戎景王,从景王那里得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郎子衍说话间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一份东西来,那东西表面十分陈旧,而表层印着的居然是北戎皇室才会用到的三角龙纹,不少和北戎打过交道的人看到此物后都是心中一个咯噔,而司侯瑀更是脸色发白。
郎子衍扫了众人一眼后,直接将手中之物当着众人之面打了开来,朗声读了起来。
“……边境诸军,对抗敌外,以策百姓安危社稷之重……然突闻镇北王之殇,朕心啼血,悲痛万分……为策万全,镇北王病逝之事暂不外传,特令大将军南门崇代镇北王为帅,主持军中事宜,镇北王世子为副将,协力摒退周军于边境之外,护北戎周全,北安三十七年五月初三诏……”
最后几个字落下之时,殿上所有人都不由瞪大了眼。
北安三十七年,换做大周历是永定三十四年,而这份北戎的圣旨若是真的,就说明那个和殷相书信勾结,合谋‘弑杀先帝’的镇北王,早在永定三十四年五月前就已经死了,但是先帝却是在永定三十四年冬至之后,才驾崩于朝露宫中!
既然如此,殷绍又是如何同镇北王勾结,通敌叛国弑杀先帝的?!
那封所谓的镇北王手书又是从哪里而来?!
司侯瑀颤抖着手不顾忌还在金銮殿上,一把夺过郎子衍手中之物,当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和下方北戎玉玺落款之后,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他曾经见过北戎先王送来大周的朝书,还记得他的字迹,这上面分明是他亲笔所写,而那玉玺也的确是北戎所有。
郎子衍虚扶了司侯瑀一把,将那封北戎密旨交给了陈元,让陈元呈给了正德帝过目。
荣阳王一系的人面露欣喜,他们手中虽然也握有一些证据,荣阳王更是握有殷肇这张王牌,但是郎子衍这突然弄出来的北戎上一任王上的亲笔圣旨,却让得他胜算再添一筹,他扭头看着高坐在上方的正德帝,果然见到他一直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些沉色。
“冯爱卿,这北戎密旨乃是绝密,你从何得来?”正德帝握着密旨沉声问道。
“回陛下,此物乃是景王所给,他言明他自幼便仰慕殷相风姿,觉得殷家守护大周百年,不该获此下场,所以从南门崇手中拿到了此物,之前他听闻臣在查当年之事,便将此密旨交给了微臣,希望微臣能替殷家洗刷冤屈。”
正德帝神色冷沉。
“陛下,臣与景王谈过,他曾说当年镇北王之死,因为干系重大,而且又正值北戎内乱之际,皇位更迭之时,所以镇北王之死的消息被北戎先王彻底封锁,只有南门崇与镇北王世子、还有上一任景王知晓,除此之外,整个北戎上至朝臣,下至军中将士,都以为镇北王一直健在,直到北戎内乱平息,镇北王死讯才公布出来,但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死于北安三十九年初春,也就是大周历成庆二年……”
郎子衍话语点到即止,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未完待续。。)
239 对峙
郎子衍看着众人仿佛被砸晕的模样淡淡一笑,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完全不用他开口,就算他不言语,也有人会替他将他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果然,厉山侯站了出来。
他仿佛急怒一般,大声道:“既然镇北王死于先帝驾崩之前,又何来与殷相合谋,弑杀先帝之说,那封所谓的镇北王手书的密函分明就是有人伪造,用以设计陷害殷家,更趁机杀了先帝嫁祸殷家,那人用心之毒之险恶令人发指,殷相死的冤枉,殷家分明是被人谋害!”
“厉山侯切莫妄言,就算镇北王早已死了,可还有镇北王世子,还有北戎皇室,单凭这一点就想说殷绍未曾通敌未免太过牵强,更不能就此洗刷他叛国之心,否则殷家搜出的那些北戎刺客和北戎珠宝从何来的,还有殷绍手书的通敌密函又作何解释?”沐恩侯开口斥道。
厉山侯冷笑一声,怒声道:“当年那人既然能陷害殷相,找几个北戎人伪装刺客,再找几箱莫须有的珠宝谈何容易,殷家显贵百年,在大周开国之前就是殷贵之家,何曾会将那区区珠宝放在眼底?!”
“更何况当年的通敌密函又有几人亲眼验证过,殷相笔迹凌厉自成风骨,那时候书法大家顾若之也对殷相墨宝求之若渴,更曾言明想要拜在殷相门下,朝中仿写殷相墨宝更是不计其数,就连当年的诸位皇子王爷也都是殷相启蒙,与殷相字迹相似的比比皆是。想要仿照殷相字迹,写一封所谓的叛国信件何其容易?!”
说道这里,厉山候直视沐恩侯嘲讽道:“沐恩侯如此肯定那通敌密函是殷相手书。可是你亲自验证过那密函是殷相所写?还是朝中众位同僚有谁亲眼看过,亲自验证过?!””
沐恩侯听着厉山侯的话,脸色涨红,而朝中众人更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