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守序选出来的广东盟友有着共同的特点。他们有坚定的作战意志,像王兴、邓耀、李明忠、陈奇策等人更是有着不可忽视的海上力量。他们是广东本地的土著,在大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网,他们有很多渠道打通大陆的走私网络。
联邦投入并不多,比如在没有大护航队时,分散跑沿海航线的商船进港补给,向盟友缴纳商税。收购盟友在大陆获得的走私货物,通过他们获得更多的移民等等。这些投入本来也是必须的,无疑将会是双赢的结果。
在原本的历史上,两广是抵抗鞑靼人最激烈的省份,有组织的明军坚持到17世纪80年代。其后的历史更不用多说,天地会、太平军、同盟会,两广一直引领中国抵抗运动风气之先。论民心基础,中国没有比两广更好的反抗基地了。
广东沿海的硬件设施其实比较好,在原本的历史上,中国抵抗力量利用这些硬件,但并未将作用全部发挥出来。守序只要投入一点力量,就可以撬动起一片,让盟友们做的更好。战争是个零和游戏,力量此消彼长,明军多一分力量,鞑靼人就少了一分力量。
海上长城发挥作用,给敌人放血的作用是缓慢的长效机制。计划中的雷州半岛防线很坚固,但那并不意味着万无一失。最安全的防线,肯定是敌军始终无法接近的防线。琼州依然需要更强的盟友来直接承担外围的地面防御。
雷州北面是廉州和高州,守序在地图上圈出两块地区。
找到一个盟友守卫廉州,建立对北防御广西的正面。
再找盟友,守住高州西面部分地区,建立对广东防御正面。
显而易见的是,来自广东方向的敌军实力会强于广西。因此尽管也有鉴江的内河补给,高州府治茂名县不在守序计划内。如果这个盟友能守住石城县(现廉江)、化州一带,守序不介意把雷州南渡河北的遂溪、海康二县再送给他们养军。
琼州的明军来守廉州是亏本的,但对于某些盟友来说,成本却未必抵不过收益。若要以廉州本地出产养其军,必须疏通海口,修筑河堤,将天然条件极好的南流江三角洲变为粮仓。这就意味着要将敌军的进攻力量挡在三角洲之外。
南流江多浅滩的水文条件,决定了在这条河的中上游,船队只能作为降低成本的运输力量,而不是对会战有决定性意义的战斗力量。
保卫三角洲需要坚守上游的关口和城池,由北向南分别是天门关、郁林州城和博白县城。
在守序的这张地图上,天门关有另外一个更响亮的名字鬼门关。
最好的结果是将敌军挡在鬼门关外,其次是坚守郁林州城,最次也要坚守博白县城。
守序在地图上做着推演,如果敌军力量有优势,这些据点一定会被包围。守军可以用防御钝化敌军箭头,坚守城池以消耗敌军为陆地转运粮草而积蓄的力量。可最终依然需要一只有力的野战部队来给城池解围。光挨打不行,没有必救之军,亦无必守之城。现有的盟友可以很好地守卫海岛和海岸要塞,但内陆地区的防御要建立在野战能力之上,他们的力量并不够。
在南方从头训练出这样一只野战力量很难得,琼州需要考虑的战线太多,不能在廉州和高州投入太多力量。如果能有一只天赋很高,无需训练只要补充就能恢复的强大野战力量,守卫外围就会是一件有正向收入的工作。
守序的目光看向了湖广战场,具备这种力量的部队在中国并不多,忠贞营肯定是其中之一。他们能在瓦窑堡将阿济格率领的满八旗主力部队打趴下一个月,实力理应很强。
根据最新的战报,李过、高一功统率的忠贞营已全军开进洞庭湖西面的重镇常德,地图上,红色箭头指向长沙。
第66章 郁林州
船队逆流而上,白天行船晚上休息。进入博白县境,这里已属于广西梧州府的建制。
梧州府城由李成栋下属的广西巡抚耿献忠和梧州总兵杨大福控制。府城南面的郁林州,兴业、陆川、博白、北流,一州四县则是庆国公陈邦傅的防区。
陈邦傅坐镇浔州府,控制了桂南,是永历朝廷里另一个大军阀。陈邦傅勾结人称马皇帝的马吉翔,获得跟李成栋一样的国公爵位。
李成栋二破梧州府时,陈邦傅曾联系投降事。如果不是成栋反正,陈邦傅此时正跪伏在李成栋的马蹄下呢。现在陈邦傅摇身一变,成为朝廷西勋代表,和成栋平起平坐,与东勋隐隐分庭抗礼。知道底细的广东文武都十分瞧不起陈邦傅一系,如果不是考虑到马吉翔的面子,李成栋差点派兵去抓陈邦傅。
陈邦傅坐守桂南,既不派兵支援湖广,也不派兵支持江西,醉心于搜刮民间财富养军,毫无进取之心。他向马吉翔援引云南沐氏例,以国公世守广西。马吉翔没这胆子,给了封居守广西的诏书,陈邦傅就敢擅自把诏书涂改了,将居字改为世字,惹来众怒。
柳州以下的七个府中,陈邦傅的势力占优。桂林留守瞿式耜试图向陈邦傅征集粮饷供给前线的滇军、焦琏和马宝,被陈邦傅断然拒绝。
琼州明军打着增援湖广前线的大旗,通过陈邦傅的防区名正言顺。守序懒得与当地守军打交道,接洽的事情都交给了领兵的明将张时杰和黄鹤鸣。
出兵前曾樱临时把张时杰提拔成挂都督同知衔的总兵,正是为了方便与大陆明军交往。官本位深植于国人的心中,总兵在世人眼里意味着独立作战权,曾樱也怕他辛苦拉出来的军队被哪个盟友坑了。
黄鹤鸣是督师衙门直属,广州南海人,他在广西贩马起家,与广西诸多军将和土司有着很深的交往。这次黄鹤鸣与远征军同行,再次赴各地土司购买马匹。
毕竟还在为同一个朝廷效力,琼州在朝廷党争中保持中立,远征军与本地守军接洽比较顺利。党争什么的是上面的事,基层的官员都不容易,都是为抵抗鞑靼人而努力。博白知县甚至赠送了100石粮食,尽力征集了几十只猪羊和鸡犒劳远征军。
礼轻礼重是个意思,守序挺满意,这才关注了一下北面邻居的情况。
“郁林一带的守将是谁?”
张时杰:“总兵梁士奕,他是陈邦傅的部下。军中一直有传说,庆国平生从未上过战场,全靠巴结上官才得到国公爵位,其实他属下的军队对他不是很服气。”
“有这种事?”
“是,不止梁士奕。横州(南宁府下散州)守将徐彪、永淳(南宁府辖县)副将李雅也是如此。”
守序考虑了一阵,“对这些友军将领,既要提防也要合作,他们吃的盐都来自钦廉吧?”
黄鹤鸣:“是,梧州有来自广州府的盐,他们的价格比我们贵了三成,所以广西大部分地区还是吃我们的盐。”
钦廉出产的海盐自南流江而上,在北流县进入珠江水系,供应全广西。
盐是必须品,也是经济渗透最重要的武器。中国的食盐区通常也是割据政权的势力划分主要依据之一。
“盐换茶,盐换马,”守序道,“也能换人,不妨再卖便宜点,记住我们卖盐不是为了赚钱。”
黄鹤鸣拱手道:“明白了,执政官,我会设法拉拢陈邦傅手下的这三个将军。”
辞别博白县,船队继续上行,自合浦县出发一个月后进入郁林盆地。
郁林地广而平,水迂回而不深。郁林五属,州城下辖兴业县、北流县、陆川县、博由县。自南宋起,郁林便发展成广西重要的商贸城市,商贾汇聚之地,食盐转运中心。明代大修陆路,郁林州城北接北流县,西接兴业县进而联通南宁府贵县,成为桂南的十字路口。
其中最重要的商路仍是南流江和北流江之间的联水陆路。联承陆运选址一般要考虑两点:一是选取两江之间的最短距离;二是使陆路衔接水路的地方可以通航。显然,客货靠岸或下水均要行中转。因此,在联水陆路的两端都有中转站形成,而且随着客货流量的增加和时向的积累,中转站的规模也在不断扩大,在南流江便是郁林州城,在北流江则是北流县城。
船队在郁林城南的港埠镇下船,黄鹤鸣去与郁林守将梁士奕交涉。张时杰指挥部队在港埠镇建立营地。
港埠镇位于南流江与支流定川江交汇的河口,又称为定川埠。郁林州城在定川埠镇上游20余公里。守序下了船,放眼望去,定川埠镇与郁林州城之间是一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