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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姬无筝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小纸,上头纤细的字体令她犹如受到当头棒喝,这些字体不是——?!
这些是她亲手教予‘她’的,她不会认错,姬无筝难受地闭上眼。
但她发现了外头天快要亮了,于是她赶忙吹响了小笛,想唤来鹰鹫。
“不用再吹了”一道声音突然插入,书房内顿时灯火通明:“微臣在此静候公主多时,您这么走,微臣可是诚惶诚恐啊”
胡克脸上带着奸计得逞似的笑容,讪讪地说道。
姬无筝退至阳台,她中计了!
“唉呀,您看我这记性,来人啊,把晏将军给我请上来”交待完,胡克肥胖的身躯挪至了那幅画前,他看了上头被开的暗格:“真不愧是公主啊,晏将军在这里搜寻了大半天,就差没在我这小书房里头打铺睡,也找不到,而公主您这么两下功夫,就找着了,微臣着实佩服啊”
这时,晏亦被五花大绑带了上来,他身上满是伤痕,看起来是遭受了严刑拷打。
“公主!?”
“晏将军,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会。。?”
“唉呀,大家坐下来,好好聊会嘛,这么久不见了不是?”胡克插断了晏亦的话,并使了眼色让人准备椅子。
“公主,您坐呀,不然在我这让您酸了腿,那胡克我可承担不起啊”胡克假惺惺道。
姬无筝不语,就着近自己身旁的椅子坐下。
“这就对了嘛”
晏亦也被推拉至胡克身旁的椅子坐下。
“公主啊,您看您这解药也拿了,那玉印是否应该。。。”
“随你信不信,玉印不在我身上”她也不知道玉印究竟在哪,也许王兄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所以将玉印藏了起来,不让胡克这班宵小得到姬子国的珍宝吧。
“公主”胡克作出‘不依’的语气:“您看,您这不是为难我了不是?玉印交出来,我保您安全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再追杀您和您父王,你们可以过安稳日子,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姬无筝将解药藏实,她今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将这药带回去给父王!
“唉呀,您这么说,不是在逼我对晏将军不好吗?”胡克转而将矛头对准了晏亦,晏亦身后的士兵则用力把晏亦的手腕往后一掰,骨头脱节的清脆声音霎时与晏亦的惨叫夹杂在一起。
“晏将军!!”姬无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我。。我没事”晏亦勉强挤出一笑,想让心上人宽心。
“瞧瞧我们晏将军,瞧瞧,你们都好好学学”胡克对着为数众多的房里的士兵说道:“人家这啊,就是情真意切,大情圣啊”
说完,房内的人都大声的笑起来。
“有胆就杀了我”晏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呦,杀了你,那我的玉印要怎么讨回来,您说是吧,公主?”胡克一手插住了晏亦的左胳膊,话音落下时,手用力地往下一扯,晏亦用力咬着牙根,不发声,但额上霎时冒出许多汗珠。
“你们放了晏将军,我便给你们玉印”看不下去他们折磨晏亦,姬无筝虽没有玉印,但决定赌上一赌,反正除了王兄,朝野上下没人见过真正的玉印。
“看,这不就对了嘛?没问题,别说晏将军了,微臣刚刚跟您保证的也保准兑现,您现在可以给我玉印了吧?”胡克奸诈地笑着。
姬无筝将脖子上的玉牌拿下来,交给了临近的士兵。
“玉印你拿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姬无筝镇定地说。
“行啊”胡克拿过士兵传上来的玉牌,吃吃地笑:“只是嘛,微臣对公主您可是爱慕不已啊,不知公主可否愿意——”
“无耻!!”姬无筝没让胡克说完后头的话,他脸上的yin笑让她反胃。
“你敢动公主,我绝不放过你!”晏亦也突然之间奋力挣扎,但即刻被后头的士兵压制住。
胡克作出可惜的样子,看着晏亦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他起身,走向姬无筝,后者警觉地站起身,退至阳台。
胡克突然伸出臃肿油腻的手,噙住姬无筝的下巴:“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
姬无筝抽出藏在袖里的短刀,雷霆不及的速度砍向胡克的手。
胡克的手被深深划出一道口子,虽生气,但也不敢再接近姬无筝:“这可是你自找的!”
胡克退回房内,手紧紧捂住伤口,但脸上露出了猥琐:“兄弟们,谁抓到她,她便是属于谁的,或者你们想‘共享’也没问题”
“谢丞相!!”房内的士兵知道可以动这美人,都兴奋地回应。
姬无筝看着士兵们都向她走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yin琐的笑。
她看了看她身后,后头正对着深坑,鹰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赶来,那即是说,今天便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天。
说不出为什么,此时她心里很平静,但奇怪的是,在这当口,她脑海里浮现的人影,居然是隶绝绗。
也许秋儿说得对,在不知不觉中,她喜欢上他了。。。
士兵们就快要走进阳台,时间已经不容她多虑了,也好,她到地下能与亲生母亲和哥哥相会,她真的好想他们。
没有预警,她纵身往身后一倒,身子如断线风筝,直直坠下,是幻觉吗?她临死前竟看到了隶绝绗,他的眉头紧皱着。
“不要皱眉。。”说不出为什么,她竟伸出手抚平了幻影的眉头,之后,她像是被点了昏穴,沉沉地睡过去。
“隶。。隶。。。”胡克看着抱着姬无筝跃身从阳台上上来的人,惊吓得一向能说会道的舌头变得结巴。
不单是胡克,在场的人包括晏亦都惊愣住。
隶绝绗抱住姬无筝,他仿若修罗,士兵们或落荒而逃,或退避不及,被隶绝绗一剑毙命。
他将姬无筝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步一步走近胡克,途中胡克惊恐地将身边的士兵推向隶绝绗,而被隶绝绗一剑下去,或成两半,或为两截,可见这回他是真的被激怒,在场的估计都难逃一死!
“哪只手?”隶绝绗站在胡克身前,幽幽地说,邪魅的俊颜没有丝毫情绪。
“什。。什么?隶。。不,皇、皇上,我只是碰了她的下巴啊,皇上——啊!!”胡克想说些什么,但他抚住被姬无筝划伤的左手即刻被隶绝绗横面砍断,也许速度太快,断掌掉在地下还不停地张缩。
“是这只吗?”隶绝绗的利眸直视胡克。
胡克即时顾不得疼痛地惊吓一跳,他是惹到了什么?魔鬼吗?他肥胖的身子不停颤栗,龌龊的五官也痛苦地挤压在一起。
“还是这只?”
话音落下,胡克另外一只手掌也掉到地上,胡克的神经终于崩到最高点,他再也受不住地跪在地上祈饶。
“就算是一根头发,你碰了,就该死”隶绝绗幽幽地说,别开眼,环视四周的士兵,冷冷地说:“你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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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晏将军——!”众人看到负伤累累的晏亦拖着两条俨然无力的胳膊,狼狈地进入大宅。
“快,秋儿,把晏将军扶进房里,立儿你去准备热水,我去拿创伤药”实儿比较年长,因此她镇定地指挥众人,不致慌了手脚。
“好”大家各自分头行动。
好一会,晏亦的伤请了大夫看过,上了药,身上的残衣也换洗干净,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询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原想去相府找解药,谁知中了胡克的圈套,后来公主来了——”
“你是说公主去了丞相府?!”众人倒抽一口气,她们今早进房服侍姬无筝时,便发现姬无筝不见身影,床上的被子床单也整整齐齐,像是没动过一般,所以他们只以为公主一早出门寻医问药,没想到她是去了丞相府!
“那公主现下在哪?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公主她差点落入胡克的手中,所幸在公主跳楼自尽时被隶国皇帝救了”
“胡克那奸贼现在何处?”立儿愤愤不平。
“死了,被隶国皇帝杀死了”
想起后来,隶绝绗发狂杀人时的情景,就算他是一个七尺男儿,想起来也不禁打寒颤,昨晚在场的人,无一幸免,更甚者是皆无一具完尸,而那些没碰触到公主的人已是如此,那胡克碰触了公主的下巴,其死状甚为恐怖!现场刺鼻的血腥味他至今也忘不了。
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