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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朱美圭听了龙瑶这话,自以为明白了她的心思,连声道:“原来如此,你是对我心里有气啊!是我不对,你先跟我回去,回去任你发泄!”
“自作多情!”龙瑶却鄙夷的呸了一口,指着家门骂道:“滚出我家去!记住,我不是你寄存在人家家里的东西!我是二黑的老婆,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个家永远都不欢迎你!”
“好!”王贤等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轰然齐声叫好,却把隔壁的朱美圭等人吓了一跳,忙问道:“什么人?”
既然水落石出,王贤等人也不再躲躲藏藏,嗖嗖窜上墙头,噼里啪啦站了一排,王贤笑嘻嘻朝朱美圭道:“世子爷,想不到一年多不见,你的无耻更胜往昔。”
“王!贤!”朱美圭这下也不用再装了,双目透着恶毒的光,死死盯着王贤道:“你敢对本王不敬!”
“慢说你现在还不是王爷,”王贤从墙上跳下来,好整以暇的走到朱美圭面前,微微俯身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满是不屑道:“就算你当上了王爷又怎样,丝毫改变不了你是可怜虫的本质!”
“你!”朱美圭刚要发作,就见王贤的众兄弟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似乎要给他好看。想到这帮人那昭著的恶名,朱美圭硬生生把话头咽了回去。
“滚!”王贤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好好,咱们走着瞧!”朱美圭气急败坏的丢下几句狠话,带着手下狼狈的离去了,他要出门时,邓小贤忍不住摸出一粒石子,屈指一弹,那石子便打在朱美圭右腿的后膝窝上,朱美圭正抬起左腿,要过门槛,哪料到支撑腿突然一软,身子就是一歪,左腿被门槛绊了一下,登时摔个狗吃屎。
手下赶忙扶住狼狈万状的世子殿下。“殿下您没事儿吧!”
“你们!”朱美圭恼火万状的回头,怒视捧腹大笑的王贤等人。
“殿下,脚下当心啊。”众人怪笑起来:“地上的****吃到了吗?”
朱美圭知道,强龙压不了地头蛇,自己在他们手下讨不了好了,这次连场面话都不丢了,在手下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哈哈哈哈!”众人笑的欢畅无比,二黑更是高兴的独眼放光、手舞足蹈,大言不惭道:“怎么样,我就知道,我媳妇肯定没问题!”
“屁!”众人一起不屑的鄙视他,“你忘了刚才自己那熊样了,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众人说话时,却见龙瑶转身进了屋,声音登时小了很多,二黑赶忙跟了进去。
“娘子,”一进去,二黑便关上门,恬着脸笑起来:“我能娶上你,真是三生有幸!”
“少来这套!”龙瑶冷哼一声,道:“我是给你脸上抓肉,别以为我就真那么想!”顿一顿,气愤道:“你要是再敢说让我跟谁走,我就真走给你看!我……我当尼姑去!”龙瑶越说越生气,终于一把拧住二黑的耳朵,气愤道:“你说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跟人抢,你还是男人嘛!”
“我不是因为上回那事儿……”二黑苦着脸道:“这次不想强迫你嘛?!”
“此一时彼一时了!”龙瑶怒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能再让别人打我主意,听见了没!”
“哎哎,听见了。”二黑乖乖让她拧着,嘴里还乐呵呵道:“该拧,使劲拧,拧下来还有另一只!”
“扑哧!”龙瑶忍不住笑了:“你已经就一只眼了,要是耳朵也只剩一只,那还有法看吗?!”
“娘子你不生气了?”二黑恬着脸笑道。
“回头再跟你算账,”龙瑶哼一声道:“你那帮兄弟还在外头那,别让人家晾在那儿。”
“好好,我这就撵他们走。”二黑知道,她素来不喜欢王贤他们。
“撵人家干什么,请进来坐吧。”龙瑶却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我给你们炒几个菜,中午在咱家吃了。”
“啊,”二黑愣愣道:“这太阳是打哪边出了?!”
“讨打!”龙瑶举手又要去拧二黑,二黑笑的浑身没了二两肉,连蹦带跳窜了出去,只听他朝众人大声嚷嚷道:“今儿都别走了,让你们尝尝我媳妇的手艺!”
“啊!”王贤等人的反应,和二黑如出一辙,只听邓小贤道:“黑爷,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谁充胖子!”二黑得意洋洋道:“这是我媳妇自己提出来的!”
“哇!”众人一阵惊叹,许怀庆忍不住小声问道:“不会是要下药药咱们吧?”
“爱吃吃,不吃滚!”屋里头,传来龙瑶愤怒的叫声。
“吃!哪能不吃,”众人一齐高声道:“毒死也要吃!”
第859章 寂寞如雪
朱美圭的册封仪式,第二天如期举行,可惜天公不作美,从早晨就凄风冷雨,到了中午更是大雨瓢泼,还夹着雪花,让在室外的仪式全都泡了汤,最终只能改在室内。而且朱棣的风湿病又犯了,没有亲自出席,只是让太子代理,更让朱美圭感觉不美。
更不美的事儿还在后头,册封一完,皇上就下旨让他立即返回太原,不得在京城逗留,让他想风光几天的念头也破灭了。返程那天,倒是没下雨,可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来送的,连他堂弟朱瞻基,都突然闹肚子来不了,京城的王公勋贵们,更是连理由也没有,根本就不见人影。
当然,他们的理由其实很充分——廷臣不得与藩王结交嘛。但其实,谁也不在意这条禁令,何况只是正常的人情来往,所以让京城大臣们如此怠慢朱美圭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得罪了王贤。
圣旨已经下来,王贤接任锦衣卫都督,掌管南北镇抚司,谁会为一个这辈子见不上第二面的藩王,去得罪一个权势熏天、未来却依然不可限量的权贵呢?
站在空荡荡的送官亭中,朱美圭看着天上孤零零的南归雁,心中倍感凄凉,他终于明白王贤那句‘你就算当上了王爷,也依然是只可怜虫’,并不是空泛的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警告了!
羞怒之余,朱美圭心里更多的是后悔,若非自己抱着找回场子的念头,非要给王贤他们点儿颜色看,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一步。想到将来,自己算是被大明头号特务头子盯上了,朱美圭的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其实他多虑了,王贤根本就顾不上理会他个土包子藩王。王贤的注意力,全都被一股全新崛起的势力吸引了!。
就在王贤被任命为锦衣卫都督的当天,一辆马车从他的衙门前驶过,从上头丢下一个用棉被包着的人来……
这真是胆子够肥的!敢在锦衣卫衙门前来这套!门口的锦衣卫一面追出去,一面去查看那个被丢下来的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虽然这人满脸伤口,但守门的百户还是认了出来,这不是失踪多日的吴为吗?
百户赶忙让人把吴为抬进去,然后自个儿跑到后头,去向都督大人禀报。
王贤正在签押房中,和一帮兄弟,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开展,便听到禀报说,吴为被送回来了!
这下会也不开了,众人赶忙跑出去一看,哎呀,可不是吴为吗?!怎么成这德性了!
赶忙把吴为弄到房间里,又让大夫来给瞧过。一番诊治,大夫说,他身上的伤其实已经基本好了,之所以还昏迷不醒,应该是被人灌了蒙汗药。
“那该怎么办呢?!”二黑急忙问道,当初吴为是他送走的,现在却横着回来,他自然最是介怀。
“等他睡醒就好了。”大夫想一想道:“若是着急,我可以给他扎几针。”
“不着急。”王贤却摇头道:“等他自己醒吧。”都督这么说了,大夫当然没二话,收拾药箱离开了。
众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吴为,一阵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些日子,他都经历了什么……
“哎……”二黑看看众人,叹口气道:“我在这儿守着他,你们先去忙吧。”
“也好。”王贤点点头,便和众人离去了……
开完会,已经是天擦黑了。王贤便听人说,吴为已经醒了,众人赶忙过去,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简单的问候几句,便都退出去,让他安生修养。
王贤却留了下来,有些话他必须要问清楚。
“大人……”吴为一开口,眼里就蓄满泪水。他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王贤,现在却又硬生生回到了原先的轨迹上,这让他对那些人的恨意,竟冲淡了一点点。
“你不是去南方了吗,怎么成这样了?”王贤也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