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不敢苟同太子的消极思想;但王贤也承认;对太子来说;这样的选择显然是没错的。至于要搬救兵之类;那是身边人的事;他不能掺合。
想明白这点;王贤便不再多说什么;和朱高炽又闲聊了几句塞外风情;他便起身告退了。
离开东宫;二黑问道:“大人;现在回家么?”
“不。”王贤摇头道:“去庆寿寺。”
到了门可罗雀的庆寿寺;知客僧听到外头有人来;兴冲冲的迎出来;但看到是王贤;不禁泄了气;有气无力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什么态度啊;”王贤笑骂道:“赶紧给弟兄们弄斋饭吃;快饿死老子了
“这……起码要先上香。”知客僧一脸郁闷;心说原先每次来;还装模作样的上个香;现在倒好;连香都懒得上;直接蹭饭来了。
王贤倒是从善如流;给佛祖上了香;感谢菩萨保佑自己平安归来;显得很是虔诚。作罢这一切;他急匆匆冲到斋饭;连吃了两大碗罗汉面;才胡乱一抹嘴巴;拍着肚子起身道:“吃饱了;去给老和尚请安了。”又嘱咐弟兄们敞开了吃;反正不要钱的
说完;便在众光头鄙夷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往姚广孝的禅房走去。
其实他之前没这么粗鲁;还挺注意作为一个秀才的自我修养;但是在军营里厮混了一年多;已经在他身上烙下了难以消除的丘八气……比如张口就是‘老子;;比如不拘小节。
到了禅房外;他才收拾下心情;恢复了点斯文;敲门进去道:“师傅;徒儿来看您了。”
姚广孝还是半死不活的老样子;在禅房中盘膝打坐;闻言睁开一双三角眼;瞥他一眼道:“回来了。”
“回来了。”王贤在他对面坐下;恭敬行礼道:“这次多亏了师傅的锦囊;徒儿和殿下才能化险为夷。”
“你说那个锦囊啊;”老和尚突然不好意思道:“抱歉没告诉你;那天老衲一时迷糊给拿错了。那锦囊其实是给别人算卦用的;跟你无关。”
“怎么会没关系;上九;亢龙有悔。”王贤听了愣半晌道:“不正说的分毫不差。”
“那当然;老夫算卦向来没有不准。”姚广孝得意笑道:“怎么样;服了……”
王贤一脸黑线;这老和尚怎么脱线了?刚说了给我的锦囊是错的;现在却又改口自夸起来。
“呵呵……”姚广孝这才神秘兮兮的笑道:“这是老衲的看家功夫;你想不想学?想学就说么。”
“不就是忽悠么。”王贤郁闷道:“您这样会把徒儿玩死的我看到‘上九;两个字;还以为你让我上九龙口呢;就那么不管不顾冲进去;险些就回不来了”
“傻;就算用刀逼着你;你也不该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姚广孝冷哼一声道。
“可是师父啊;我这是对您无条件的信任啊”王贤苦着脸道:“您认真点好不好?”
“笨徒儿记住;这世上没人能无条件信任;不然你就离死不远了”姚广孝冷冷一笑;一字一顿道:“还有……认真你就输了。”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三七二章 回家
“认真我就输了?”王贤一脸糊涂道:“师傅的意思是?”
“帝王家事;你个外人掺合什么?”姚广孝冷笑道:“你看为师;啥也不掺合;管他外头风吹雨打;我自念我的经;什么也碍不着我。”
“我……”王贤苦着脸道:“以我和太孙殿下的关系;除非我跟您一样当和尚;不然就无法置身事外。”
“当和尚有啥不好的。”姚广孝白他一眼道:“衣食无忧;心情无忧;一天到晚淡泊宁静。”
“……”王贤无奈道:“只有您这样已经功成名就、阅尽繁华的人;才能做到淡泊宁静。”
“也是哈;”姚广孝自得的笑笑道:“那么你有什么梦想?我记得你好像胸无大志的样子。”
“我确实没老师那样的梦想。”王贤正sè道:“我只想好好过ri子;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所以我只能和他们斗下去。”
“痴人呐。”姚广孝摇头叹息;不再说话。
“老师;请您为太子和太孙指条明路。”王贤俯身行礼;恳求道:“这次的局面实在太凶险;您也不愿看到大明朝丧失两代好君王”
“…”姚广孝不理他;王贤就继续缠磨;缠得他实在不耐烦;只得从袖中摸出一样眼熟的东西——一个跟上次一模一样的锦囊道:“回家再打开。”
“是。”王贤双手接过来;大喜过望道:“就知道师傅最疼我了。”
“疼你有个屁用。”姚广孝哂笑道:“答应给我传衣钵的徒孙;你找了么
“当然当然;”王贤这个汗啊;心说这人老了;不管多有智慧;都跟小孩似的;忙笑道:“我在漠北物sè到了;心灵像白云一样纯洁;智慧像草原一样辽阔;而且年纪还小;正适合师傅洗脑……哦不;教导。”
“这还差不多。”姚广孝这才露出一丝笑道:“滚蛋你”
从庆寿寺那里滚蛋出来;王贤当街就把那锦囊拆开了;一看里面有一张跟上次一模一样的纸片;展开一看;上头写着两个大字:
上九
“我去怎么又是这俩字”王贤当时就晕了;老和尚这是逗我玩呢是
他再回去找姚广孝算账;却被告知老方丈云游去了。王贤真见识了老和尚的脸皮厚度;刚才还跟自己见了面;一转头就去云游了?这摆明了就是在耍他
他气得跳脚;但庙里的和尚得了命令;不许他踏入后院一步;王贤也没法硬闯;只好怏怏转回。
费了一顿口舌;得了这么个结果;王贤徒呼奈何;但冷静下来一想;老和尚是什么人?那是改变大明命运的牛人在这种事攸关国本的事上;不可能开玩笑的……o
于是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东宫;再次觐见太子殿下;朱高炽听说他从姚少师那里求来了锦囊;竟然激动的站起来道:“快拿给我看”人的名、树的影;这就是姚广孝的魔力
“是。”王贤恭敬的双手奉上;朱高炽打开一看;见到那俩字便陷入了沉思。王贤不敢打搅太子;只好安静的等着。好一会儿;就见朱高炽的脸上yin云尽散;竟现出放松的神情道:“不愧是姚少师;一语道破天机。”说着忍不住拊掌道:“仲德;你又为孤立了大功;让孤真不知该如何谢你”称呼从‘王爱卿;变成了仲德;;显然短短半天时间;太子已经把王贤从有特殊贡献的臣子;升格为了心腹。
“殿下;这两个字……云山雾罩;”王贤不得不提醒朱高炽道:“您不可尽信。”
“不;说的很明白了。”朱高炽摇头笑道:“上九;亢龙有悔。父皇是真龙天子……生过气去;就知道是错怪我了”
王贤这个汗呐;老和尚真是神棍啊;就这么两个字;蒙完自己蒙太子;还不能说他错……
这时候天sè不早;谢绝了太子留饭;王贤急匆匆赶回家中。
他家和东宫很近;骑马转眼就到;本想悄没声的回来;给清儿他们个惊喜;可一进巷子;就见两个娇俏的身影;在那里翘首以待;正是好久不见的灵霄和玉麝。
“小贤子”由衷的笑容刚在他脸上绽放;伴着个惊喜的声音;一道火红的身影ru燕投林的扑了过来;王贤赶忙伸手去接;便把那玲珑结实的娇躯抱了个满怀。能从平地跳到他马上来的;除了灵霄大小姐自然没别人。王贤苦笑道:“幸好徒弟我勤练功夫不辍;不然还真接不住师傅呢。”在王贤这里;最不值钱的称呼就是沛傅;;老和尚是;魏学士是;连灵霄也是。
“瞎说。”灵霄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给他个白眼道:“人家的梯云纵不是盖的;你就是不接我也掉不下去”
“不过师傅你好像沉了不少……”王贤憋住笑道:“你看马直喷响鼻呢…
“讨厌”灵霄不依的撒娇道;“亏人家还隔三差五想着你;回来就挖苦我”
“真有想我么?”王贤吃惊道。
“当然了;都九个月没见小贤子了;想念的紧。”灵霄揽着他的胳膊;一脸花痴状;但下一句就露了馅:“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憋死了天天给你看家护院;跟坐牢差不多”
“我说么……”王贤笑呵呵的揽住她结实的小蛮腰;看着站在地上一身绿裙;两汪泪眼的玉麝道:“小茉莉;你有没有想我啊?”
“嗯。”玉麝使劲点头;俏脸都快憋红了;认真道:“很像很像;每天都想”
“那就上来。”王贤弯腰伸出大手;玉麝赶忙伸出纤纤小手;心里激动的都快晕厥过去。王贤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提;她那纤小的身子;便轻飘飘飞到马上;正落在王贤背后。吓得玉麝赶忙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