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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知道了……”王贤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对方看重自己什么;说着再次抱拳行礼道:“还没感谢殿下的搭救之恩。”
“那个呀……”朱瞻基自嘲的笑道:“其实不用我搭救;你也能出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殿下的恩情臣没齿不忘。”王贤感激道。
“唉……”朱瞻基有些郁闷的搓搓手道:“虽然大家都叫我殿下;但为啥听你叫就这么别扭呢?
“也许我发音不标准。”王贤一本正经道。
“呃……”朱瞻基愣一下;才反应过来;扑哧笑道:“对么;这才是你嘞。我要的是这样的;不是那个和他们一样的你;明白么?”
“好像……”王贤缓缓道:“还是不明白。”
“说白了吧;”朱瞻基道:“当初在苏州时;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在我面前随心所欲;咱们那样相处多自在啊?”
“礼不可废。”王贤忙道。心道;人家说;每个享尽尊崇的贵人;心里都住着个贱人;此言一点不虚啊。
“在我面前毕恭毕敬的多了;不差你一个。”朱瞻基说着挑衅的瞥他一眼道:“莫非你是天生的贱骨头?”
“靠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只好从命了。”王贤一翻白眼;心说贱你个大头鬼;便不客气道:“说吧;叫你什么?”
“你随便;当然最好能体现我的特点。”朱瞻基说着;下巴微微上翘;摆开架势道。
“那以后没外人的时候…”王贤端详了片刻;缓缓道:“我就叫你小黑了。”
“噗……”朱瞻基差点喷了;“这好像是狗的名字吧?”
“不妥啊;那叫啥?”王贤从善如流道。
“小基吧。”朱瞻基想想道。
“小基吧?”王贤这个汗啊:“还不如小黑呢。”
“算了;算了;不就是个名儿么;小黑就小黑吧。”朱瞻基性格纯爷们;大手一挥道:“来;叫两声听听。”
“小黑。”王贤领命。
“哎……”朱瞻基差点‘汪;一声;郁闷的瞪他一眼道:“你真会起名字。”
“确实不太在行。”王贤于笑道。
“算了。”朱瞻基摆摆手道:“其实我今天去码头接你来着;但撞见那番阵势;反而不好出面。
“是。”王贤神情一黯;低声道:“怎么会出那种事?”
“我听说;数日前;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带着从杭州返回镇抚司千户朱九;进宫禀报机密大事。然后;我皇爷就给浙江下旨;八百里加急让周臬台和许应先进京”谈起正事来;朱瞻基的脸上;显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道:“昨天听府里的师傅说;纪纲把周臬台捉拿许应先;说成是恶人先告状;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行。至于是什么罪行……不用我说了吧?”
王贤点点头。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二三九章 撒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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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周臬台摊上大事儿了;”朱瞻基有些苦恼的挠挠头道:“你也别指望我;我被当成个毛孩子;说出话来没人当回事儿。”
“……”王贤早料到朱瞻基没啥威信;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处处被人非难;只是没料到这小子如此坦诚;或者说厚脸皮……按说这种身份的人;是极不情愿承认自己不行的;但朱瞻基就毫不掩饰。
“难道你想一直被当成毛孩子?”王贤像个魔鬼;最能看透人心。
果然;朱瞻基面sè变了变;没有反驳。好一会儿才挠挠头道:“不是我不帮忙;实在帮不上忙。”说着叹口气道:“你才来京城不知道;我祖父主意极正;金口一开;便绝不会更改……”
“难道没有人能劝谏的了皇上?”王贤不信道。
“有是有;全天下有两个人说话;我皇爷会听;可惜都是方外之人。”朱瞻基挠头道。
“方外之人?”
“是啊;一个和尚一个道姑。”朱瞻基也不瞒他;“和尚就是姚和尚了;可惜他修闭口禅;已经多年不言国事了。道姑是我小姨nǎi;可惜她也不会开口。”
姨nǎi?;王贤一想;不就是朱棣的小姨子么?果然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啊。
他之所以有心情胡思乱想;是因为袖中那串念珠;定定神;问朱瞻基道:“小黑;道衍大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个yin森森的老和尚啊。”朱瞻基耸耸肩道:“他的故事应该天下皆知吧;我也不知道更多;虽然他是我师傅。”
“是你师父?”
“对啊;他是太子少师;是我父亲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这个年代;三公三孤还不是虚衔;太子少师便是辅导太子的宫官。本朝还有皇太孙;自然也归太子少师教导。不过储君的沛傅;只是尊称;没有辈分在里头;所以朱高炽和朱瞻基;都管姚广孝叫师傅。
“我的意思是;这位大师的人品如何?”王贤问道:“说话算数么?”
“当然算数了。”朱瞻基一脸理所当然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句话你忘了么?”
“是我白痴了。”王贤拍拍脑瓜道:“不过出家人不该于的事儿;道衍大师也没少于吧?”
“那是从前;反正永乐年间一件都没有。”朱瞻基很肯定道。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王贤挽起袖子;把手伸到朱瞻基面前道:“你看这是什么?”
“你的爪子啊……”朱瞻基说着却瞪大眼道:“释迦菩提念珠?怎么会在你手里?”便一伸手;捉过王贤的手腕;把那念珠取下来;仔细把玩一番道:“没错;就是这一串;我记得很清楚只是怎么会在你手里呢?”他又问一遍;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
“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时;可以把这串念珠送到庆寿寺去;就能迎刃而解了。”王贤也不隐瞒道。
“那就没错了;庆寿寺正是姚师的道场”朱瞻基把那念珠递还给王贤;紧紧盯着他道:“你这朋友是个什么人?”
“奇人。”王贤道。
“废话;竟能弄到姚师手中的念珠;自然是奇人中的奇人”朱瞻基说着恍然道:“你在码头时;就是用这个吓走锦衣卫的吧?”
“原来你在场啊。”王贤呵呵一笑道。
“在场;本打算救火呢。”朱瞻基不好意思的笑道:“结果用不着我;就没露面。”
“你说;我能用这念珠救周臬台么?”王贤毕竟二世为人;对人心的揣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知道朱瞻基是在深宫太无聊;想找个新奇;才会要自己胡乱称呼他。所以如何称呼都无所谓;但是绝不能蹬鼻子上脸;以为两人真成了好基友;那样的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唯有表面上和他随便;但事事表现出赤诚和分寸;才能将良好的关系保持下去。
有了这串念珠;朱瞻基的心思活泛起来;搓着手激动道:“只要姚师开口;肯定有办法劝我皇爷改变主意。”说着看一眼王贤道:“但是姚师一诺;何止千金?那是可以保你全家xing命的你真要为此周新用掉这个承诺?”
“不错。”王贤点点头。
“你再考虑考虑吧。”朱瞻基道。
“没什么好考虑的。”王贤摇摇头;淡然道:“我只知道;这是我当下应该做的;至于以后会不会后悔;那是将来的事。”
“说得好”朱瞻基闻言大赞:“男儿自当如此”说着站起来道:“我这就带你去找姚师”
“别”王贤却拦住他道:“小黑你别急;事情不是这么做的。”
“咋么做?”朱瞻基现在对王贤的印象爆好;重新坐下道:“你倒是说道说道。”
“很多事情;结果固然重要;但jing髓往往蕴含在过程中。”王贤见他有些懵懂;便想举个例子;起先想说男女之事;转念一想这小子还是个雏儿;自己不能跟他胡说八道;便换了个例子道:“就好比斗蟋蟀;要是我现在就给你两个蟋蟀;让你关起门来;自个逗着玩;你觉着有意思么?”
“那有什么意思?”朱瞻基摇头道:“玩蟋蟀的乐趣;在于找到好的虫儿;然后jing心饲养;待到调养到巅峰时再与人约战。到时候;双方呼朋引伴;齐聚一堂;几十上百人下注博彩;为各自支持的蟋蟀加油;若是占了上风;则欣喜若狂;像吃了chun药一样……”
‘噗……;王贤一口茶喷了出来;好险没喷到朱瞻基身上;一边掏出手帕擦拭;一边暗道;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这种宫廷里长大的公子哥;都早熟的吓人才是。
“你不是结婚了么?”朱瞻基奇怪的瞥他一眼。
“是我大惊小怪了。”王贤诚恳道:“您老继续。”
“若是落了下风;则捶胸顿足、如丧考妣。最后得胜者被众人簇拥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