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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亭终于不再玩手指,拿正眼瞧他:
“什么意思?莫非你们是想让我的小七来当右先锋?”
三个小字辈本就竖着耳朵在旁桌听着,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小七一听白青亭说“我的小七”即时激动了。一双媚眼直冒幸福的光芒。只恨不得立刻过去虎抱一下白青亭。
所幸小七刚想站起之时,小二便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白青亭与君子恒正谈正事。莫要打扰了两位主子。
小七只好悻悻停下。但内心的激动已停不下来。如同大江般澎湃。
君子恒瞧了眼背身对着他与白青亭,却抑制不住地激动身形的小七,点头道:
“没错。就是小七。”
果然是,那她得问个清楚方可:
“如何让小七做那右先锋?”
君子恒道:“你先回答我,你对小七有何安排?”
这回白青亭很是干脆地回道:“我想让小七晚些时候,直接到知府家朱知府的书房、寝居里各搜一搜,看看有无收获。”
君子恒想了下道:“既然如此,那今夜小七便再跑一趟知府家,明日一早再光明正大地入知府家一回,会会那名被蓝骑卫打残了腿的知府公子。”
小七坐不住了,她直接起身劈头便问,声音都高了八度:
“会他做什么啊?公子!”
本来就是她想问的,既然小七问出来了,白青亭便也静静等着君子恒的答案。
君子恒左右看了两眼,小一这时显身道:
“公子放心,无人听见!”
言罢,小一又不见了,再次隐身于暗处。
小七吐了吐粉舌,她也是激动的,一时忘了隔墙有耳。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青亭,见白青亭并未怪她,身侧的小二似乎也没动静,她方松了口气。
见小七如此怯怯的小眼神,君子恒心中直叹,小七果真是白青亭的人了,看现今都不大将他放眼里了。
刚想罢,白青亭便催促他:
“快说呀,要小七去会会那知府公子是想做什么?”
君子恒被她催得没了脾气,也是宠她宠习惯了,心道若小七不是在她身边侍候着,单凭小七这一粗心大意的高声,怎么也得罚上一罚,当然也非重罚,就是让小七印象深刻些,长长记性。
他道:“央天府浑水的由头便是这知府公子最先惹起的,既然这事端是在他那里起头,那我们想一根线连根拔起,便得自他这由头开始。”
听起来很有道理。
白青亭点了点头,然后问:
“会会之后呢?”
小七也在一旁猛点头,她现在都不敢随便说话了!
君子恒睨向白青亭,那眼神大有看不成钢的意味,看得她有些莫名奇妙,问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说着,她转了个头给一旁的小七看看,小七细细瞧了瞧,便对她摇了摇头。
白青亭不明白了:“没东西啊,你看我做什么?”
君子恒宠溺地道:“你啊,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喜欢动脑子了?字字句句都是在问,你便不会自已想想?”
哦,原是因着这个。
白青亭理所当然道:“不是有你在么?有你想想便好,我才懒得动脑筋,你想好了直接告诉我,这样不是很好么?是不是啊,夫君?”
她将“夫君”二字唤得极其温柔,难得的几近媚了。
小七与小三在旁窃笑,小二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
白青亭能这样说,其实君子恒很是高兴。
能让她依赖,全身心地依靠,一直以来皆是他最想做到的事情,如今亲耳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他欣喜之余,突然有种恍惚之感。
那感觉就像一直以来,你很想得到某样东西,要努力很久很久很久方能得到,可就在突然间,有人将这样东西直接递到你的跟前,跟你说: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很微妙,很飘浮,很……不可思议……
月光很好,灯光很亮,夜风微凉,石桌茶香四溢,树下对影成双,一切都那样美好。
君子恒安静地坐着。
他就那样看着白青亭,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一瞬不瞬的,明净清澈的一双黑眸中微微愣着,还有一些闪得极快却又不太确定的喜色。
他是怎么了?
白青亭心里想着,也奇怪地看着这样奇怪的君子恒,可看久了她也看出什么问题来。
倒是机灵的小三早拾掇着小二与小七,三人偷偷地自树下走开,远远地候到一旁去,树下石桌旁只余两相对眼互看着的白青亭与君子恒。
微微呆愣中的君子恒其实很可爱。
少了平日里那俊美如俦的凌厉之美,也少了故作温润实则腹黑的怡然自得,就那样毫无保留地真性情流露。
萌得不得了!
白青亭霍然起身,一个饿狼扑羊式扑向仍呆愣着看她的君子恒!(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入知府家(1)
小七再去一趟知府家,依旧没有收获,便灰溜溜地回来了。
小三安慰她,这也是君子恒的意料之中。
小七不服:“那公子怎么同意让我跑那么一趟啊?”
小三道:“那不是少夫人安排的么!公子能驳回?”
小七服了。
这话太一针见血了!
可这样一来,那不就说明自家少夫人的脑子要比自家公子不好用么?
但随之又想起白青亭明明白白地表示过,有君子恒,她不想动脑之类的云云,小七又释然了。
小七这边没事了,可白青亭有事。
君子恒都明说了,央天府浑水是由知府公子这头起的,既然小七未能在知府家找到半点有用的东西,那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一是,知府家早有准备,所以有关线索的东西皆通通被收得严严实实,连小七也找不到,或者已被烧毁。
若是没被烧毁,那她要不要再派小二走一趟?
毕竟小二比起小七来,更擅长找这样的东西。
二是,知府公子纯粹就是个倒霉鬼,被有心人利用了还不自知,知府家根本就是无辜的。
朱知府与其公子其实并未掺和央天府这趟浑水,只是被设计推到了幕前,故知府家实实在在就没这方面的线索,自然也就没至关重要之物。
一与二,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真相?
白青亭很是疑惑,颇为举棋不定。
她决定了。
小七去会知府公子那会。她也要去!
小七惊了:“少夫人也去?”
白青亭正在做着准备工作,闻声斜睨小七一眼:
“怎么?我不能去?”
小七即刻将头摇得跟摇鼓似的。
那不就得了。
白青亭继续在小二的巧手下整理着自已的小厮装束,这一身还是向小三借来的。
借时,小三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
本来想与小三说道说道保密的工作要怎么做,但一想小三定然不可能全然瞒着君子恒,何况小三不说,还有暗处的小一呢!
白青亭索性不说,由着小三去。
君子恒知晓后也没什么反应,似是早在他意料之中般淡然,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再无下文。
反是一旁与君子恒议事的龙琮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道:
“青云哥不阻阻嫂子?就这般任着嫂子的性子去?”
君子恒瞥了一眼明显不十分了解白青亭的龙琮一眼。
只一眼,便让龙琮自已觉得是问多余了。
阻?
接理说,当然要阻。
但问题是,能阻得了么?能不任着她的性子去么?
答案是:阻不了便不阻了。任着她的性子去便去吧。
反正明着在旁的有小七。暗里护着的还有小二。
再者。她自已的身手他虽瞧着怪异,但足以自保,他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
身为一个药从。白青亭觉得自已该低调些。
所幸扮起男装起,小七那张艳容在小二的巧画下,整个少了几分柔媚之气,多了几分男子英气。
而白青亭则是把眉毛画成了一剑眉便成了,本来她的容貌便只是清秀,扮起男的来简直容易得不得了。
一主一仆出了门,小二在暗处紧紧跟着。
到了知府,主仆二人畅通无阻地进了朱知府府诋。
早前君子恒便做了安排,小七是以神医的身份进的府,白青亭则是小七的药从。
对此,朱知府并不十分赞同,但拗不过朱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