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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总能有意无意地得知到她的消息。童小姐来府中之时,他更是拐弯抹角地打探她的事。得知她竟是那般一个风趣之人,他的心不由一动。
翼正郁结不解,不如便请她来府中陪伴翼吧。
可事后风波不断,他自己也是有紧要之事脱不开身,再次见到她时,她已做出让他自叹不如之事。
日后的诚心相邀,虽是不愿意,可她终是应允了自己。
却不知,她在府中会受到如此多的委屈,哪怕是在自己的瑞园,她仍是会受到伤害。
云儿在他的印象中天真活泼,如***一般,故而在她说出一些话时,他犹豫了片刻,不知孰是孰非。
可即便是犹豫的这么一瞬,她仍是被自己伤害了。见着她在别人的怀抱里离开他,他的心,竟抽痛了一下。
是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终于下定决心,他喊来戴平。
“带我去找她。”
如今,他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因为她的心也和自己一样。
他想留她在瑞园,他想给她一个名分,他想真正地保护她。
可是,左盼听到这话,却愣住,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她低垂眼睑,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瑞,此事,容后再议,可以么?”
章瑞明白,或许相国府给她的感觉不好,她会抗拒。他也不急一时,只要知道她的心里有自己,只要能这么握住她的手,静静凝望,便已是甜蜜。
左盼凝视着他的双眸,心中千回百转,却不想放弃自己的原则。接受彼此的感情是一回事,住进瑞园却是另一回事,她的身份低微,郭氏也不会让这事按着他们的想法发展。
她还要好好考虑。
并且,她也不想放开家园的这些孩子,若真的住进瑞园,他们就失去了一个温暖的大家了。而文施必定要跟这自己进相国府,便是林晗也万万不同意他们两个住进去的。
她拒绝了他,却反手将他冰凉的手包起来,轻轻揉捏着,还不时哈一口热气。
她不想他难过,只能借由这个动作,给他以信心和温暖。
章瑞笑了,整个身体随着左盼搓揉双手的动作而渐渐发热,发烫。
“戴平”
他忽然叫了一声,猛地将视线从左盼娇柔的小脸上移开,语气急促慌乱。
“我们回去”
章瑞说了句“盼,明日我再来看你。”便随着戴平匆匆离去。
左盼错愕。
为何离开地这么匆忙?难道有什么急事么?
而且,戴平刚刚一直在门外?那么,里面发生的一切,他岂不是都知道了?
真是……羞死人……
泪~~都没有人回答对。是我的问题太没线索了么~~?亲爱的索亦幻童鞋第一个冒泡的,来,么个……
第二卷 第8章章翼的执着
第8章章翼的执着
破晓时分,家中又迎来另一位客人——章翼。
当章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左盼已经起床,正带着大狗在院中做运动,并不时地与隔壁修葺房子的工人说上几句。
房子紧赶慢赶也修葺了半月,工程已快完工,想到孩子们可以坐进这宽敞漂亮的屋子学习,左盼便觉高兴。又因昨晚与章瑞的谈话,心情很好,话便也多起来。
听到章翼的叫门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大狗却早已冲了出去,汪汪叫了两声用嘴将门闩打开,一个飞身扑向门外的章翼,却在见到章翼后又猛地刹住了。
它咕咕地低吼着,围着章翼转了几圈,眼里竟涌出了泪水
然而这并不是让左盼最惊讶的,让她更惊讶的是章翼的反应。
章翼似被雷击一般,呆呆地看着大狗,那眼里无法掩饰的狂喜,仿若他眼前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他许久未见的亲人
“银虎”
章翼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竟微微颤抖。
大狗双眼立即发亮,一个纵身扑到了章翼的身上,不停地蹭着章翼的腿。
这……这是什么情况?
左盼看这眼前一人一狗打闹追逐的情景,迷糊了。
她何时见过大狗这么一副活泼撒欢的样子,她又何曾见过章翼这么一副天真烂漫的笑颜?
待章翼牵着大狗走进屋子,在屋内坐好,左盼仍是一副晕晕呆呆的模样,看看章翼,又看看大狗。
章翼抚摸着乖巧躺在他脚下的大狗,笑着,因方才一通玩闹,黑眸中竟透出一丝童真。
“我与你本是旧识,与你之狗亦是认识,故而才知它名为银虎,故而它才与我亲密,你无须奇怪。”
许是左盼脸上的疑惑太明显,章翼不等她发问便开口解释。
只是,这解释左盼怎会相信
若真如他所说,自己曾经救过他,那他与她也不过一面之缘。大狗虽是她的大狗,可也不至于如此熟稔吧
大狗对日日相处的文施文武都没见这么亲密呢。
左盼惊疑地凝视着他,眼光中带着审视与探究。
募地,一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什么又消失了。
可心中却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
章翼从衣袋中取出两个瓷瓶儿交给左盼。
“蓝瓶内药丸一日六粒,白瓶内是药水,每晚擦上一遍,伤愈后便不会留疤。”
左盼心中感激,轻柔一笑,说声要去倒茶,章翼却猛地拉住她,将她带向身边的一张凳子。
左盼愕然地被他按着坐下,心中不觉又恼又惊。
“我有话要讲。”
章翼却忽然开口,神色透出十分的认真与严肃。左盼一凛,不由得听话地坐好。
“昨晚,兄长找你了。”
他这话不是问话,是很肯定的语气。
左盼点点头,却又不悦地发现,他这语气和眼神不对劲,好像她是他媳妇,****被抓了个正着一般。
“你们说了什么?”
他皱着眉,方才与大狗嬉闹时的可爱全然不见,又恢复了平日的贵气逼人,还隐隐有些质问的神色。
“只看了我的伤。”
左盼讷讷地说着,真想翻个白眼。
管的真宽
“不管你们说了什么,你只需记住一点。这世上,只有我会全心护你,助你,绝无二心。你对我,也定要绝无二心。并且,日后与兄长及其他不相干之人务必保持距离,不可太亲近。”
听了此话,左盼真是恼了。
说什么只有他会保护她,可每次在她需要保护的时候他只会冷眼旁观。这还不是关键,主要的是,他凭什么干涉自己的私生活,凭什么将章瑞和林晗都划分为“不相干”
他一直都是这么奇奇怪怪所做之事一直都是这般不可理喻
左盼本想反驳于他,却有想到他对自己确实是挺好的,又拉不下脸来,无奈叹气,将视线转向大狗,招手示意它过来。可它居然看了看章翼,还犹豫了一下。
章翼轻轻拍着它的背,说声:“银虎,快去,”它才挪动步子。
左盼只觉挫败。
章翼接着说道:“因你不记得它名字,它大概是生气了。”
左盼不置可否,嘴里却念叨着:“银虎,银虎……真是好名字。”
“你去收拾下,随我去翼园。”
他的语气是这般毋庸置疑,不容人抗拒。
左盼再也忍不住,厉声叫起来:“翼公子左盼不明白为何我要与你同去翼园?”
章翼听了这话,身体立时一震,僵直地站着,似对左盼的反抗很意外。直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乃自私之人,心中本只有自己。然,如今我生命中多了你,你对我亦是最重要。我定要陪着你,守着你。若我必须娶妻,那人只会是你。故而,你必须住进翼园,必须与他人撇清干系。等你我长成之时,我便迎你入门。”
他这话,原本该是多么感人的情意绵绵的话,可为何左盼听了心中发寒呢?并且,他眼底也无一丝感情,似说出之言并不是要她嫁给他,而是进府做个客一般平常。
左盼也只有叹气的份。她也不是没察觉章翼的心思,毕竟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表现就很明显,可她一直以为他还小,不过是对救命恩人心存感激罢了。却不知,他竟是如此认真。看来,应该想办法阻断他这种念头了。
她思索片刻,才徐徐开口道:“翼公子,你我尚小,谈论此话题未免太早。于盼心中,公子很亲近,似亲人一般。若公子抬爱左盼,不如将此话按下,待两年之后,你再回头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