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被人……她就好想呕吐
“呕……”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胃部,她伸手捂住了嘴巴……“呕……”
“流苏……”见她虚弱至此,又开始孕吐,逐尧皇将她打横抱起,往她房间里走去。
她的手,无力地搂着她的脖子,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
她怀孕了……
她被迷*奸了……
逐冥冽的房间被安排在兰陵王府西院,错落有致的庭院,郁郁葱葱的数目,鸟语花香,没有秋日的萧瑟,倒是有几分黯然的春意。
这兰陵王曾经也是先祖皇帝逐明皇居住过的地方,逐尧皇驻守在此后,便正式改名为兰陵府。
当年逐明皇因为在战役中受伤,身子受了损伤落下了未寒的毛病,因此,有几间院落的选址很讲究,冬暖夏温,逐冥冽住的,便是其中的一间。
罗念退了下去,逐冥冽站在窗前,他越发深不可测,越发令人畏惧,令人不可捉摸了。
此刻,他的脑海被流苏的身影满满,满满地占据了。
她比在宫里的时候要胖了一点点,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看来,在这里生活过的不错。
“哼!看来逃离了朕的魔掌,你过的很高兴啊,流苏丫头……”逐冥冽冷哼一声,“不过,恶魔又来了,你终其一生也逃不过。”
逐冥冽袖中的拳头,慢慢紧握,一阵令人发颤的骨节喀喀喀的声音响起。
“皇上……”胧月夜走到逐冥冽的身后,温柔的声音似水一般。
她原本随眼瞎的祖父卖唱,却没有想到唱到十六城驿站的时候,遇到了当今皇帝逐离皇,当他看向她的那一刻,她就被他罂粟一般的气质,冷漠的气息深深吸引了,她那时候告诉自己,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去死。
所以,当逐冥冽命罗念将军将她带到他面前的时候,她觉得那是自己最幸福地一刻。
而他收了她,将她带在了身边,又到了兰陵府的时候,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了。
他是当今皇上,她当然不可能将他独享,但是她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她什么也不会奢求的。
或许,因为他是罂粟,具有致命的吸引力,所有爱他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成为他脚边的尘埃。
“退下。”他冷冷地说道,他在想念流苏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虽然有些受伤,但是她还是默默地退了下去。
逐尧皇将流苏抱入房中,流苏却将他赶了出去,她的心太乱了,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两个月的身孕,那么,事情自然发生在两个月前,而两个月前,她在皇宫里,是谁,有本事将她……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难道?!
“不不不,绝不是他!他再怎么狠,也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不会的……”
流苏将那个想法压了下去。
可是……
会是谁呢?
她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这里面竟然有了宝宝?不可能吧,她实在实在是不敢想象——
“会不会……是假孕!!对!一定是假孕!逐尧皇虽然无所不能,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神啊。是人就会出差错!这一次,他一定是出错了!”
想到这里,流苏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往外跑去,她要让逐尧皇多找几个大夫来,再检查一遍。
她打开房门——
“流苏……”他刚跨出门,一个熟悉的夹着冷意又有些特别的温情的声音传来——
她怔住了,停下了脚步……
逐冥冽站在前方的桃树下,一袭黑袍,外罩一层白沙,浑身散发着撒旦般的气质,那张如刀刻般的俊脸坚毅而冷凝。
“你……来了。”流苏站在原地。
自从逃出皇宫,已很久不见。
恩恩怨怨,情情愁愁,几经波折。
“你过得好吗?”他也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给她一句平常的问候。
【三O一】
“你过得好吗?”他也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给她一句最平常的问候。
“我……”
“逃离了朕这个恶魔,你当然会过得好了,我多此一问了。”还未等流苏说话,逐冥冽便自己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讥讽的味道。
“皇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流苏点了点头,说道,然后经过逐冥冽的身边,去兰陵王的寝宫,需要经过这棵树下。
逐冥冽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说道:
“这么迫不及待要去见他?”他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殿下。”
“找朕不可以么?”逐冥冽转身,一双深邃魅惑的眼看着她,充满了邪气。
“皇上,你想说什么呢?”流苏试图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出来。
但是逐冥冽突然一把将把抱起,夹在腋下,几步跨上拴在树上的马上,迅速将绳子解开,马鞭一挥。
夜色中,骏马飞驰而去。
暗处的纳兰小胡冷笑一声,然后,转身朝逐尧皇的寝宫走去。
“什么事?”走到寝宫门口,小宝伸手拦住了她,“殿下的寝宫,任何人不得乱闯。”
“小姐……小姐她走了……我在想要不要和殿下说一声,因为殿下嘱托小姐好好休息。”
“你说什么?”寝宫门突然打开了,逐尧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霜见了,低头小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要出兰陵府,小姐也要跟去,她还跟我说……说不要跟着她,不要找她,也不要打扰她……”
“你下去吧。”逐尧皇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这……”小霜看着逐尧皇的背影,小声对小宝说道,“殿下……不去**吗?”
“殿下的事情,你少多事!尽心照顾好主子就是!”小宝冷着脸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宝将军。”
“下去吧!”
“是。”
小霜转身,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走路的步子,都轻松了起来。
逐冥冽的马出了兰陵府,便朝前方不要命似的的奔驰而去。
他没有将流苏置于马背上,而是将她夹在腋下搂紧。
马的速度快的惊人,风割在流苏的脸上,生生的疼,她吓得脸色发白。
“逐冥冽,你疯啦吗,你要带我去哪里!”流苏艰难地开口,她从来没有这样坐在马上过,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整个人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把你杀了,然后曝尸荒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鞭狠狠一甩,马儿跑得更快了!流苏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头上的头饰被吹掉了,一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缠绕在逐冥冽的衣服上。
夜凉如水,冷清的月挂在黝黑色的天空,将孤独冰冷的光辉洒向大地,逐冥冽的表情坚毅而冰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马终于停了下来——
流苏大大的松了口气,一阵狂奔,她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带我来这么做什么?”她问道。
“你说呢?”他淡淡地说道,然后,夹紧流苏的手一松——
“啊……”流苏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人从马上滚了下来,身下的大石头磕到骨头,好痛。
她伸手将身下磕着她背的石头拿了出来:
“啊啊!!”她吓得连声尖叫起来!因为她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个头骨的骷髅!
她吓得手一挥,整个人跳了起来,那头骷髅被她扔到空中,又掉了下来,一路滚了下去。
“还有呢。”
“什么……”
流苏这才放眼望去——
此刻,他们置身于一处陌生之地,四周野草丛生,遍地白骨,在月光下发出阴森森的光芒,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全身。
阴风吹过,仿佛冤死的魂灵在喊冤,若胆小一点的人,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打颤了。
而此刻,她整个人就站在一堆白骨之中。
“逐冥冽,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啊?!”流苏吓得整个人都快瘫倒,她伸手扯住马的缰绳。
“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处啊。”他立于马上,声音冷冷地传来。
“你……你……”她吓得往后缩,背部贴近马背,脚步发软。
“不是说了吗?要将你曝尸荒野啊。”逐冥冽调转马头,看着是要离去的意思。
“你开玩笑吧,你不是说真的吧!”流苏死死的拉紧他的缰绳,抬头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