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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逐月皇一听,猛地站了起来,顿时脑袋一阵眩晕,李德全连忙上前将他搀扶住了。
“皇上,请保重龙体!”
“南统领,你跟朕一五一十说清楚,你当真看到有人身上戴着十七的那块玉佩?那人在哪里?朕要见她!”
“皇上请稍安勿躁,末将已经将她抓了起来,现在正在殿外候着!皇上随时可传唤。”
“马上传!”逐月皇当即拍案说道。
“是!”
流苏怀着万分复杂,万分忐忑和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恐惧,将怀中的玉佩拿了开来,双手奉上。
当逐月皇看清那块玉佩和玉佩上所刻的字时,他万分激动地几步走了过来,将玉佩拿了过去——
“是甯儿,是甯儿的玉佩。”拿着玉佩的手一直发着抖,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红色金丝线缠绕,逐甯儿三个他亲笔书写的字,刻在上面,那么醒目。
不会错,这就是甯儿的玉佩。
“抬起头来!”逐尧皇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道。
“是……”流苏顿了顿,而后慢慢地抬起头来,迎上逐月皇的视线。
“是你?”当逐月皇看到那张呈现在面前的脸的时候,顿时愣住了,“流苏,是你?”
“皇上,是我。”
天颐宫外,逐尧皇,逐冥冽,逐野瞳三人同时赶到了御书房外,三人心事重重地互看了一眼,继而往御书房走去。
三人或威严,或冷漠,或霸道,各有气场,各有特色,但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凝重的表情,流苏突然间变成妹妹的事情,每个人都没有想到,每个人都一样的不安。
【一五六】
“大哥,若此事传了出去……”逐野瞳看了他四哥一眼,“按照日曜王朝的规矩,发生了这种事情,当事人要被……还记得而皇叔吗?”
逐野瞳没有再说下去了,越说,他的心越加的煎熬,他逐野瞳是个嚣张跋扈的混世魔王,这辈子从类没有觉得被这样折磨过。
不伦恋在日曜王朝是绝对的禁忌,当年日曜王朝曾发生过一场轰动全京城的不伦恋,二皇爷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妹妹逐离,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两人公然在宫里谈情说爱,还诞下麟儿,先皇虽然不舍,却也无奈将两人在午门斩首始终。
当时,这桩情事深深地震撼了世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再回想起当初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时,不论当初曾经怎样唾弃,如今想起这惊天动地的旷世奇恋,又觉得它像一首绝美的歌,一个凄凉而唯美的故事。
“皇上,太子,四王爷,十三王爷在殿外求见……”李德全前来通报。
逐月皇顿了一下,即说道——
“传太子金剑,让老四和小十三回去。”
“传皇太子,四王爷十三王爷退下!”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殿外,逐冥冽和逐野瞳对视了一眼——
“父皇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逐野瞳对李德全吼道,“不行,我要进去!”
“哎哟,我的十三爷小祖宗诶,皇上这次可真是铁了心只让太子爷进去,求您就别为难奴才了……”李德全连忙跪了下去,生怕逐野瞳发脾气。
逐尧皇见了,喝道——
“十三,不许任性!父皇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你和老四在殿外候着,我进去看看再说。”
“……知道了!”逐野瞳非常不甘愿地退了下来。
逐尧皇进了御书房。
逐野瞳袖子一甩,气闷地走到一旁。
而逐冥冽抬头深深望着御书房三个字,袖中的拳头慢慢紧握,骨头咯吱咯吱作响。
不伦恋?!
只要恋,何来不伦!!
在他逐冥冽的人生里,没有这样的字眼!
逐尧皇一袭白衣而来,白色的袍子上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气度总能夺去了日月的光辉,天地的精华。
流苏扭头,便看到了他。
看到那穿着粗布衣裳跪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一张脸脏兮兮的人儿时,他顿了顿脚步。
继而走到她的身旁,单膝跪地,“皇太子臣尧皇叩见父皇,父皇万岁。”
“起来吧,赐座。”
“父皇,儿臣站着就好。”逐尧皇看了眼身旁的流苏,说道。他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那双手不知道磕碰到了哪里,青紫的一片,顿时,他心中闪过心疼的感觉,突然想将这女子抱入怀中,让他驱散她的不安和恐惧。
“好吧,太子你来的正好,你十七妹的玉佩终于出现了,在流苏的身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来问问清楚。”逐尧皇应承了他,说道。
“父皇,流苏看来已经奔波了许久,不如让她站起来说话吧,也说得清楚一些。”
“准了!流苏,不必跪了,起来说话。”
“是!”流苏撑着已经麻痹的小腿站了起来,然而跪的太久了,人刚一站好,脚下便一软——
“小心……”逐尧皇低沉稳重而充满了磁性的清朗声音传来,及时伸手接住了她。
“谢谢殿下……”
流苏扶住了他的手臂,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你要将一切说出来吗?还是想要把秘密隐藏起来,无论你选哪个,我都会帮你,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交给我。”逐尧皇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这声音小到只有流苏一个人听见的见。
流苏听了,猛然抬头,看着他,逐尧皇微微点了点头给她勇气。
她只需做她想做的,剩下的事情,他都会处理好。
而流苏似乎收到了来自逐尧皇的勇气,她深呼吸了一口,抬头望着逐月皇,说道,“皇上,这块玉佩不是捡来的,更不是偷来的,它是我的……”
“什么?”逐月皇听了,猛然站了起来。
“这块玉佩只有勇敢是我的,从我来的第一天,它就戴在我的脖子上了,从来也没有摘下来过。”她选择将事实说出来,逃避也逃避不了一辈子,只有勇敢的面对,才会有未来。
她说完,回头看着逐尧皇,逐尧皇朝她点了点头。
但是,他的目光里却盛满了失落,眼角的那一丝鼓励的笑不觉有些悲伤,流苏慢慢垂下头去。
“那你……”逐月皇颤抖着声音,一步一步朝流苏靠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你就是朕的亲生女儿十七公主甯儿?”
“我想……应该是的。”
逐月皇看着流苏,“难怪,朕第一次见你总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原来因为你是朕的女儿,你就是朕找了整整二十二年的甯儿。”
他曾经隐隐的怀疑过,今日证实那偶尔闪过的疑虑,是真的。
【一五七】
逐冥冽和逐野瞳在殿外一直候着,当逐尧皇白色的身影出现的时候,逐野瞳马上迎了上去——
逐冥冽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任何声色,无法看透他心中此刻在想些什么。
“大哥,怎么样了?!”逐野瞳急切地问道,他的心情复杂的不知该如何去表达了,彷徨,失措,不安,隐隐期待……什么否有。
逐尧皇看着两个弟弟,说道——
“流苏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妹妹了,父皇认了她!”
“什么……那……”
“你们记住,这是流苏自己的选择。”逐尧皇看了看逐冥冽,说道。
“那四哥和流苏的事情,现在该怎么办?”
“我给父皇出了一个主意,亲生女儿的事情只有父皇,流苏以及我们三兄弟知道,对外则说父皇收流苏做义女。”
逐野瞳听了,整个人分不清是喜还是忧,流苏不用被处以极刑了,可是,妹妹却成了永远的既定的事实,再也无法改变了,他喃喃地说道,“怎么会?她怎么会是我们的妹妹呢?我还是没办法相信!”
“大哥,以后流苏住在哪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逐冥冽突然开口问道。
“父皇赐了一座公主殿,她日后便住在那里。”
逐尧皇说完,转身离去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所有的威严和高高在上的傲然之气顿时都散尽了,无限的悲伤汹涌而来。
冷眉跟在身侧,亦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悸动——
“殿下……”
“她的手受了伤,你即刻送一瓶痛伤膏过去,给她擦一擦。”逐尧皇吩咐道。
“是!殿下……您……”
逐尧皇说完,牵过一旁“小红帽”——
长腿一跨,跃然而上——
“任何人等,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