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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凝珠没走几步后,便在一旁的墙边发现了一个人,凝珠定眼一看,这不正是富察大人家的景寿公子吗?
凝珠先是上前行礼,小声喊道:“奴婢见过富察公子。”
景寿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凝珠姑姑安好。”
凝珠微微点头示意,心下顿了一下,琢磨着,这距离,方才与陈夫人的话,怕是这富察公子听去了,不知他会作何反响?
两个人都站在刹那间没有说话,那景寿的小脑袋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只是,小小年纪,有些话在宫人面前碍于面子说不得罢了。
凝珠见富察公子也没说什么,像是没话说,便又微微行礼喊道:“若是公子没有什么吩咐,那奴婢先行告退了,还得回去伺候娘娘呢。”
景寿赶忙憨笑一下,拱手作揖道:“姑姑慢走。”
凝珠离开了上书房,回了永寿宫,便立刻把这事告诉了凤卿。
凤卿看看凝珠微微蹙眉,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本以为陈家的媳妇必是不俗之人,却不想也是攀龙附凤之人,也罢,正好昨个我这心里还有一丝犹豫,瞧着那陈振世倒也是个不错的孩子,这么一来,想必若是我家六格嫁进陈家去说不定有时候还得瞧那陈夫人的脸子,虽说皇家女子也得懂得三从四德,可也不能变成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凝珠淡淡一笑,微微点头示意,接着又说道:“那富察家的景寿公子,当时就在不远处的墙边,奴婢瞧着大概是给他听去了,娘娘您说这景寿公子会不会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凤卿一听,瞧着凝珠,问道:“你确定他听见了?”
凝珠微微顿了一下,又仔细一琢磨,确定后又答道:“即便是听不全然,也该听了个十有**,总归陈夫人说的事,他必是会知道了。”
凤卿淡淡一笑,摆摆手说道:“无妨,我瞧得出景寿是喜欢六格的,若是让他听了去,也好,让他有点危机感,也省的他惯以为咱们的六格指定是要嫁给他,这天下的好男子多着呢!”
这边说完这事,也就半晌的功夫,就有小宫女来汇报情况了。
殿外小宁子听了小宫女禀报的事,赶忙进了内殿,上前行礼说道:“娘娘,御花园那边有点事,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
凤卿一听,微微蹙眉,心下琢磨着,该不会是哪个妃嫔又在闹事了吧!急忙冲小宁子问道:“怎么回事?”
小宁子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宫女上前跪地行礼,急忙答道:“回娘娘的话,几位小主子们在御花园对诗,不过那陈府的公子与富察公子之间像是有什么事,一直在互相叫着劲,宫人回禀说已经好半天了。”
凤卿听了这话,看看凝珠,心下不仅一笑,觉得这富察景寿倒是个不甘示弱的人,这前脚应了人家陈夫人的话,后脚便和那个陈振世杠上了。
“他们可吵起来了?”
凤卿问道,小宫女微微摇摇头,凤卿又问道:“可说他们一个个的脸色狰狞了?”
小宫女又摇摇头,说道:“宫人只是说,两位爷似乎谁也不让着谁,势必要比个高地出来。”
凤卿笑了,继续问道:“那六格格和四阿哥、六阿哥他们呢?也没劝着点什么?”
小宫女答道:“几位小主子倒没说什么,反倒是跟着看热闹,不过。”
凤卿听着小宫女说着说着迟疑了一下,便看向小宫女问道:“不过什么?”
小宫女顿了顿,答道:“六格格像是有些担心什么,在一旁全了两句,可见着两位爷没理会,也就没再说什么,跟着在一旁一起看着。”
“是劝了陈家公子还是富察公子?”
“富察公子。”
凤卿心下一笑,自己的闺女,还是自己了解,看来这个小丫头是对景寿有意思,甚好,两情相悦日后才能过好日子。
小宁子见凤卿好半晌不支声,在那思考着什么,上前说道:“娘娘要不要去瞧瞧,几位小爷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别再为了什么什么一言不合动了手,那御花园里可就不好看了。”
凤卿摆摆手说道:“不打紧,不会的,他们几个孩子尚算是懂事的,且都有理智,皇家恩赐那容得他们造次,自然会一个个的谨慎着,否则也不会是御花园里比诗词歌赋了。”
凤卿说罢,冲小宫女摆摆手喊道:“行了,你退下吧,回去伺候几位爷去吧。”
小宫女赶忙行礼告退喊道:“奴婢先行告退了。”
凤卿嘴上说不要紧,对那些孩子放心,可是还是吩咐了小宁子看着点,几个孩子还是知分寸的,只是眼下御花园人多嘴杂,免得有人上前说了什么唆使了几位小爷。
御花园那,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也没什么火药味,小宫女只不过是担心会出事,才先去禀报了皇贵妃而已。
其实,起先是大家在一起作诗,围绕着师傅出的课题。
369。第369章 野心勃勃夺后位 七
只是后面,说着说着,几个小的就不会了,自然也就不说了。
剩到几个大的,四阿哥见着陈振世与景寿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主动就退出了,在那观战。
慢慢的,二人谁也不服输,也就演变成了小宫女所说的那样。
只见远处,众人围坐一旁,陈振世与富察景寿站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的。
陈振世冲着富察景寿拱手作揖,喊道:“富察公子,该你出题了。”
富察景寿微微一笑,拱手作揖说道:“好,那我出上联。。”
景寿说完便在那顿了一吓,思索着,突然会心一笑,又喊到:“我的上联是,处处红花处处红,重重绿树重重绿。”
陈振世微微蹙眉,低头想了想,然后笑眯眯的拱手作揖答道:“那我的下联是,颗颗红豆颗颗红,弯弯绿柳弯弯绿。”
景寿笑着喊道:“陈公子,该你了。”
陈振世笑道:“好,那我出,王爷老爷军爷少爷师爷,爷爷有架子。”
景寿对出下联:“公主翁主郡主少主施主,主主有面子。”
“缘何邀月问天,想是平生知己少。”
“只得把酒赏花,懒睁醉眼忙世间。”
这一来二去,连着又是好几个回合,始终难分胜负,就连他们自己都累了。
倒是富察景寿早早的有了觉悟,心想这半天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压根一丝丝都没超越人家,看来当真是自己不如人家,这一点也没赢就是输了。
富察景寿只得拱手作揖,说道:“陈兄,景寿认输了,不曾想陈兄果然不同凡响,是景寿自以为是了,竟以为可以胜过陈兄,真是惭愧惭愧。”
陈振世见状,也赶忙拱手作揖道:“不敢当不敢当,富察兄这是哪里的话,是陈某惭愧才是,这么多局使出浑身解数也只不过是能勉强应上几句。”
这两个人,从刚才谁也不让人,谁也不肯服输,一下子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互相谦虚起来,还在那自愧不如。
看出来了,这倒是出系名门之后,果然一个个的都不一样,就是正人君子,让人不得不佩服,小小年纪就已经思维敏捷,对事务分析的够透彻够快。
远处,小宁子见着没事了,这心下也算是松了口气,赶忙回了永寿宫复命,凤卿听了,自然是淡淡的笑着,看来是自己猜测的不错。
景寿本来是吃醋,觉得六格格可能这日后要嫁给陈振世了,自己看来是没戏了,这心里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不高兴,赶巧了,大家在这吟诗作对。
这可是一把小怒火给景寿点燃了,一个劲的和陈振世一决高下。
那陈振世看着好像没什么似的,其实,心里也是叫着劲,只是,景寿是因为与六格格日久生情,而他陈振世是母命难为。
但好在,两个人都不是完全失去理智的血气方刚的少年,而是渐渐恢复理智的翩翩公子。
陈振世看的出六格格一直在关注着景寿,而景寿又似乎跟自己势不两立,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趟这个浑水,为何要夺英雄所爱。
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用有益于自己的朋友。
于是,两个刚才还势不两立、互不相让的人,一眨眼就成了知己。
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眼见着孩子们就长大了,同样,也意味着寿安公主出家的日子到了。
大婚这日,额驸着蟒服到乾清门东阶下,面朝北面跪着,公主出降,作为皇阿玛,皓宁会在保和殿宴请额驸以及额驸族人和三品以上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