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中之物?陆九哈哈大笑,“如此说,这马车中没准就有皇太极的孤儿寡妇喽?”所谓宫中之马车,所乘坐者无非就是皇帝的妃子子女,所以陆九才有此一说。
瓦克达两鬓汗水津津,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在陆九的催问下只好点点头。
等李信与陆九等人来到那三辆马车近前时,马车中的乘坐之人已经被悉数赶了出来,多是老妇与年轻女人,还有几个怪模怪样没有胡须的男人,最为显眼的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被如此阵仗惊吓的啼哭不已。
陆九冲瓦克达笑道:“如何,认识吗?”
瓦克达重重点头,似自言自语道:“如何竟是他们?”
其实不用瓦克达说出身份,李信也能猜测出这些人必然来历不会简单,仅凭那几个没有胡须的太监便可以知道。
这三辆马车中的正是皇太极侧妃叶赫那拉氏母子以及随从。
那衣着华美的贵妇尽管也吓的哆哆嗦嗦,眼中甚至还隐隐喊着泪水,但仍旧兀自用满语对旁边虎视眈眈的军卒说着什么,一双手臂则将那十岁左右的孩子紧紧的护在身后,李信不懂满语,到也对这女人的胆量颇为赞赏。
“这对母子是皇太极的侧妃叶赫那拉氏与其子硕塞……”
瓦克达终究没有隐瞒叶赫那拉氏的身份,事实上他也无法隐瞒,因为那位护儿心切的女人已经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三卫军中懂满语的人不少,又岂能瞒过他们的耳朵?
其实如若不是涉及到爱新觉罗皇族众人,瓦克达亦不会多有顾忌,毕竟在十方寺时他便冒充了一把色克图趁机诛杀了守将,而三卫军更是将那三千守军杀的一干二净,竟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当知道了眼前这满清贵妇与那孩子竟是皇太极的孤儿寡母,李信大有踏破铁鞋之感,得来竟全然不费工夫,他当即便遣散了随行的太监宫女,仅仅留了一名老妇留下来看顾这对母子,然后将三人赶上了其中一辆马车,交予专人看管。
“大将军,又抓了个鞑子探马,自称奉了代善之命前来请见。”
李信心中一动,看来代善眼看着三卫军火烧盛京周边的黄庄,已经坐不住了。他实在想不通,代善怎么就敢将几乎全部的主力都派到了辽西边境去,难道就不拍有人趁虚而入吗?
其实,满清自兴起二十余年来,早就将关外各部平定,西部的蒙古诸部,以及东部的朝鲜皆已臣服,又经过皇太极多年来的经营,辽东盛京周边早就没有了敌人,也只有李信不按常理出牌,竟敢绕过辽河河套荒无人烟的盐碱泽地,迂回越过巨流河来此偷袭。
“阿克塔见过李将军,这是礼亲王亲笔手书,请将军过目!”
那名满清斥候果真是代善派来的使者,看着气派只怕在八旗军中地位不低。李信接过由亲兵转呈的书信,展开来一看之下,心道果然如此。
……
多尔衮脸上怒意南平,他刚刚从去见李信的使者口中得知,叶赫那拉氏母子居然在返回盛京的路上被李信活捉。直觉告诉他,此事一定有两宫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没有证据却也只能闷着生气,无可奈何。
代善捧着阿克塔带回来的所谓“条约”,直咧嘴苦笑,“十四弟你来看,这南蛮倒也有意思,要与我大庆缔结什么和平条约,这小子用词倒也新鲜,还条约……”
多尔衮闻言忽的从代善手中将那所谓的“条约”抢了过来,代善见他心情急躁安抚道,“莫抢,那南蛮送了一式两份来。”然后又将另一份展开,指点着道:“五年之内大清与明朝双方不得发生战争行为,和睦相处……亏他能想得出来……”
“一纸文书若能约束战争,只怕这天下早就没有杀戮了,就是给他盖上印鉴又如何!”多尔衮看罢冷冷与代善对答道。
代善却又忧心忡忡说道:“只怕那南蛮不肯守诺!”
多尔衮却反问道:“还有其他法子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便给他一个许诺又如何?”
“十四弟所言亦有道理。”代善点点头,却又话锋一转,“早知便不主动提出来放出其埋于城中的汉人行商,如今还要将这些人放了……”代善当然不甘心,但既然话早就说出了口,便也只好捏着鼻子去放人。不过他还是留了后手,仅仅放了已经查证清楚的一小部分行商,其余未经查实或是已经证实有罪的仍旧羁押于盛京城中。
李信看着阿克塔带回来的条约,只见上面盖着两枚拳头大小弯弯曲曲阴文印章,这是满文他自然不识得,便交与瓦克达辨认。
“看看是谁的印鉴?”
瓦克达仅拿眼睛一瞥便不由得眉头乱跳,“回大将军,这是礼亲王与多罗贝子多尔衮的印鉴!”
岂料那阿克塔却插了一句:“恐怕你们有所不知,如今多尔衮已经恢复了睿亲王的爵位,与礼亲王俱是摄政四王之一!”他没见过瓦克达,以为此人只是一个为李信效力的普通满人而已。至于说出多尔衮与代善身为摄政四王之一,所怕的便是李信不承认这盖好的印鉴没有效力。毕竟,就算交换国书,所盖也该是皇帝皇帝印鉴才是,但眼下大清新皇帝还未继位,多尔衮与代善便几乎等于大清国一言九鼎的人物了……
李信从腰间的熟牛皮袋子里掏出了一颗桃子大小的铜印,亦在两份条约上盖了下去,然后将其中一份又交与阿克塔。
“条约一式两份,这份你拿回去交给多尔衮和代善吧!”
阿克塔走后,盛京城中释放的行商陆续来到李信落脚之地,但他却发现,其中联合商社的人却寥寥无几。行商们早就被吓破了胆,看到朝廷的军队已经打到盛京城外,都是暗暗心惊,却从未如眼前这般真心实意的感激明军,如果不是他们恐怕早晚要遭了鞑子毒手。
其中有人便将代善仅仅释放了一小部分行商的消息告知了李信,李信听后冷冷一笑,“既然老代善自食其言,便别怪李信言而无信了!”
盛京城墙上,多尔衮与代善仍旧没有离开,忽然甲兵指着南面喊道:“南面起烟了!”
代善与多尔衮抬头向西南望去,果然见到原本还干干净净的天空,已经弥漫了腾空而起的浓烟……
第五百四十七章 阁老来信
“早就说了那南蛮李信不是如此好糊弄的,眼下如何?弄巧成拙了吧?”多尔衮不满而又罕有的埋怨着代善。其实他埋怨的并非代善本人,而是由于代善的“无能”,才造成了两白旗与两黄旗对峙的局面。至于这“无能”是无可奈何还是有意为之,多尔衮其实是更愿意相信后者的。但是现在两个人无论是在一致对外上,还是四王摄政上,已经被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这也是代善老奸巨猾的地方,多尔衮明明知道这老家伙在背后使坏,却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脸,毕竟这权力之争才是重头戏,过去的事情,此时再追究只能徒然生乱而已。
“十四弟只怕是太相信那南蛮李信了,即便我放了所有羁押在城中的汉人行商,他就肯履行诺言吗?”大清国何时在明朝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若是全部让李信遂了心思,以后岂不认为大清国可欺!
“留着那些人大清又能多谢什么?难道真要一股脑都杀了?往后还和他们永不来往了?别忘了我大清土地又能种多少粮食,若是没了晋商贸易内外,我八旗岂不都要饿肚子了?不如趁着李信提出的这个台阶,就坡下驴!”
代善黯然叹了一声,似乎默认了多尔衮的话,不过却又话锋一转,“海州方向的两白旗眼下到了何处?十四弟可否有办法将那李信拖住?”
多尔衮摇头道:“此人奸狡如狐,既然敢大模大样的偷袭盛京,想必已经算准了这一点,除非……”
“除非什么?”代善的语气十分急促,显然他对眼下的局势是没有任何可破局的有效手段。不过,多尔衮的回答显然让他失望了,“除非有绝对的实力将他牢牢的钳制住。”
代善慨然一叹,“唉,眼下便如对弈,棋差一招,步步受制于人,”
多尔衮的目光里却闪烁着莫名的火焰,并没有接代善的茬,而是来到女墙边,向外望去。
“汉人有句话,‘攘外必先安内’,眼下的隐忍,自是为了将来的胜利,李信就像一只令人厌恶的土鼠,不过是趁着老虎打盹的功夫,占了些小便宜而已,只要老虎缓过来,只需轻轻一巴掌就能将其拍死!”
……
张方严自从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