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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师卦,我拿你当哥哥,你竟然这般骗我。”
独孤无月穿过浓尘,妖艳的双目充满了暴戾。
王玄道道:“无月,你冷静一点,我们实乃一番好意。”
独孤无月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好意!你们可知我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吗?我甚至都想去死,这就是你们的好意,我今日饶不了你们。”
郑善行突然往左边喊道:“元叔叔,你快些来主持公道。”
只见元鹫盘腿坐在不愿的大石头上,一手托着下巴,嚷嚷道:“无月,我若是你,我非得将他们吊在后山的悬崖边,让他们怕上几日,方能解恨。”
郑善行吓得一身冷汗,惊讶道:“元叔叔,你………!”
元鹫嘿嘿道:“你什么你,我前面之所以答应你们,就是要让你们尝尝被骗的滋味。无月,甭啰嗦,先揍他们一顿再说。”
王玄道骂道:“混蛋!就知道他靠不住。”
元鹫要靠得住,那真是母猪都会上树了,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啊!
独孤无月一语不发,目露凶光,步步逼近。
郑、卢、王三人相觑一眼,默契的往三个方向退去。这是萧无衣帮他们养成默契,以前萧无衣要揍他们时,他们就分头跑,抓到了那就是你倒霉,至少其余人免招皮肉之苦。
独孤无月就盯着卢师卦,突然一揖到底,道:“多谢几位兄长,若非你们这般做,恐怕我会一直糊涂下去,还请受无月一礼。”
三人一愣,难道这是诱敌之计?
“无月,你………!”卢师卦谨慎道。
独孤无月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泪光,满面推着笑容,道:“我曾发过誓,只要能让红绫能够好过来,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也许在你们看来,这的一切是骗我的,但是对于我而言,却是你们救了我和红绫。”
郑善行道:“那你刚才那样做?”
“我只是想确保你们不是在骗我的。”独孤无月倾城一笑,道:“多谢!请再受我一礼!”说着他又长身一揖。
卢师卦大松一口气,笑道:“谢就不必了,只要你明白我们是出自一番善意,并非是有意要戏弄你就行了,其实这几日我们心里也很挺内疚。”
元鹫都看傻了,他可是来看热闹的,怎么弄了一出感情戏呀,这是他最烦见到的,直接蹦了起来,手舞足蹈道:“无月,你真是太单纯了,他们分明就是在戏弄你,你想想看,要是他们真为你好,干嘛还来这里,在崔家就可以告诉你了,赶紧揍他们一顿,不要害怕,元叔叔帮你做主!”
郑、卢、王三人同时转过头去,充满鄙视着看着元鹫。
挑拨离间到你这种程度,无耻都不能形容了,亏你还是一个长辈。但也只能鄙视鄙视,没有人打得过他,而且这家伙有非常小心谨慎,当年萧无衣联合长安六子都没法整到他。
元鹫厚着脸皮道:“看我作甚,是你们请我来主持公道的,这就是我认为的公道。”
三人同时拱手,异口同声道:“元叔叔,晚辈错了。”
元鹫尴尬的望着他们,哼道:“真是没劲!”
独孤无月此时真的不在乎任何事情了,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任何事在他眼中都是开心的,就算现在有人打他,他也能做到开心的被打,绝不会还手,倾城一笑,道:“三位兄长,无月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独孤无月道:“我想今日就娶红绫过门,但家父不在,还请三位兄长帮忙主持。”
他话音刚落,就听的不远处有人哼道:“我可还没有答应。”
几人转头一看,只见崔戢刃扶着崔红绫和崔平仲走了过来,而崔红绫眼中也同样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哎哎哎!干什么,无月,你爹不在,元叔叔在啊!什么时候轮到这三个小娃了!”
元鹫蹦了上前。
又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什么时候又轮到你了。还有无月你,姐都没有来,你竟敢成婚,你试试看,结了我也得拆散你们,然后再结一次。”
几人又举目望去,只见萧无衣带着崔莹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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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三章 决战前夕
在南郊外一处茂密的树林后面,有着一条清澈小河,这里杂草横生,十分偏僻,隐隐可见翠绿的杂草中间有着一顶笠帽,但见一位身披蓑衣的老者坐在河边钓着鱼,须发黑白掺杂,满面的沧桑,目光显得有些懒散无神,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非常魁梧的中年男子,二人一块在垂钓。
“老爷!老爷!”
一阵叫喊打破了小河宁静。
只见一个体态稍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
老者微微皱眉,似有不悦,目光兀自落在河面上。
“老爷!陛下派人传旨,让老爷明日务必要去上朝。”
鱼线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但非有鱼上钩。
过了一会儿,老者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体态微胖的男子转身就离开了。
他一走,那魁梧男子就道:“大哥,陛下此次宣你入宫,定是为了册立新皇后的事。”
老者叹了口气。
魁梧男子又道:“这本是他们长孙一脉的内斗,咱们犯不着卷进去。”
老者沉默不语。
魁梧男子继续道:“大哥,国舅公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而且一直都想找咱们麻烦,若非大哥一直都闭门不出,没有让国舅公找到机会,恐怕也难以幸免。而如今陛下年幼,远比不上太宗圣上,也是靠不住的。想当初房遗爱一案,李道宗和薛万彻满门遭洗,可是当时陛下也未为他们说过半句话,他们两个可都为咱大唐开疆辟土,立下不世之功,李道宗还是陛下的堂叔,更何况我们?大哥,这浑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趟。”
老者略有不满道:“我说你也真是的,钓鱼就钓鱼,哪这么多话,鱼都让你给吓跑了。”
“大哥,这………。”
“行了,哥心里有数。”
这老者便是隋唐演义中大名鼎鼎的徐懋功,现在唤作李勣。而在他边上这位魁梧男子则是他的弟弟李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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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还是微微亮时,太极殿大门前就站满了人,三三两两彼此交流着,但比起以往而言,相互间的言语就少了很多,毕竟如今局势非常为妙,谁也不敢乱说话。
忽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老者缓缓步入进来。其余大臣一见,均是面色一惊,这李勣竟然来上朝呢?
众人是瞠目结舌!
原本来说李勣作为中枢大臣,理应来上朝,不来才让人感到奇怪,但是自李治即位以来,他就很少露面,常常数月不来上朝,一直抱病在家,除非李治要升他官,他就来拒绝一下,也仅此而已。
毕竟李勣的功绩在这里,李治怎么升他都不过分,但是他虚衔尽收,实职一个不要。李治就强加于他,你强加给我我也不做事,实的我也给它弄成虚的。
“将军!”
“将军!”
只见不少红袍大臣纷纷迎上向李勣行礼,脸上没有一丝谄媚,有得只是无比的恭敬。
这些人都是李勣的旧部,因为唐朝文武不分家的,讲的是出将入相,将军转文职太正常了,文官当将军也是如此,房玄龄一代大儒也担任了许久的兵部尚书。李勣的很多部下,因为没有仗打了,就转入文职,遍布于大理寺,六部,以及地方上。三省倒是不多,因为三省需要太高的文学素养,这一部分人就是属于绝对的中立派,因为群龙无首,李勣天天躲在家里养病,他们也就管好本分就行了。但是军人有一个特性,就是一日上司,终生上司,别人来,我不听,我就听我老长官的话。
李勣一一拱手回礼,表情非常淡,与他们也没有什么交流,显得很生分,借着咳嗽声,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面,咳的要命,仿佛已经病入膏肓。
褚遂良望着李勣,面露忧色,与长孙无忌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长孙无忌因为当初就与韩艺谈过,如今见李勣来了,心里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而李义府等人见了,却是面露喜色。
大臣们也渐渐感觉到这气氛有些为妙,可能会有事发生,这太阳都还未从西边出来,李勣就跑来上朝了,真是太不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