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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大势的人,愿意放下脸面,当然也有可能是个腹黑的家伙;如果他不叫好反对的话,那么有可能是个硬茬子、牛脾气,可能会与硬碰硬;如果是说了别的,那么他就可能是个狡猾奸诈的人。就看林子聪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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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试探
众人都静静地等待着林子聪的回答,场面竟然一下冷了下来。
不过林子聪面上却是依旧笑着的,没有收到影响。
“虽然这五人的表演还不错,但是我想却是没有司马大人推崇的红莲小姐的好。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一观呢?”说着,林子聪看向五女方向,故意转移话题了。
五女听得这话,脸上或多或少露出不忿的神色。
本来听到司马大人的称赞,她们这几天被伤害到的心灵受到了抚慰,但是现在这位名动天下的林先生却是这般说,他她们的心中不免有些不满。
这红莲从小还没上台便是受尽追捧宠爱,这一上台,她们就没有了活路了。
虽然心中不满,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误了媚娘的大事,她们几个即使是再有才也没用了。
其中抚琴女子站了起来,施了一礼道:“诸位大人还请先吃些酒菜,媚娘姐姐早就推了红莲其他的客人,就怕诸位大人前来。只是红莲妹妹先前出了一些事故,现在正在准备,稍后便来了。”
苟玉林挑眉,“要给我表演怎么竟然就出事故了?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粗人。”
跳舞的一人却是不怕,脸上带着嘻笑,竟是有些像媚娘的姿态,“司马大人怎的竟是想着红莲妹妹呢?可是将我们姐妹几人看不入眼。那可是伤煞我等了。我等可是专门为了大人排练了许久的呢。”
往常苟玉林一来便是点这几人,因此她倒是不太怕的。
其余的四人一听,心中暗道不好。
苟玉林冷哼,脸上带着冷意,将一枚杯子甩到了地上。“你们自是表演得极好,本官难道不值当那红莲来为我表演吗?竟然连借口都不找个合适的,找个这般古怪的借口。媚娘可不会让你们有什么事故出现呢。”
“司马大人可是错怪了我们家红莲了。这不是红莲精心准备的上台的衣服不知被哪个小蹄子破坏了吗?所以,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衣服,正在另作准备呢。而且我们红莲是压轴的,怎么能一开始就上场呢?”正在这时,媚娘突然出现在门口。
却是侍候在门口的小厮听见里面音乐听了,又听见苟玉林的声音有些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是连忙将媚娘叫来了。
媚娘莲步轻移,进了屋子,将骨碌骨碌滚了好几圈却没有破碎的杯子好生地捡了起来,目光却是看了台上的五人一眼。
五人自媚娘进屋,便一直盯着她,一见她这目光,便懂得了其中的冷意。
“哦?那红莲可是准备好了?”苟玉林问道。
“好了,就快好了。不过我们是压轴的,司马大人确定要现在让红莲上来吗?现在红莲上来了。我怕司马大人就看不下去之后的表演了。”媚娘笑笑地打开扇子遮住嘴角的冷意。
“先让红莲上来吧。表演得好,本官自是有赏。若是后面的没有她的好,不看也罢。”苟玉林嗤笑到,似乎是对红莲有多大能耐不抱多大希望。
“好吧。”媚娘让小厮上前,“去把红莲小姐叫出来吧。”
小厮一个溜地便从原本摆放着屏风的纱帘钻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后面走出一个抱着琴的蒙面红衣女子。之前表演的五人纷纷起身离开了。
“见过几位大人。”红衣女子行礼,如乳鸽轻抚水面一样,让人心中一颤。
红楼还有一个特例便是他们的台柱必然是身着红衣,名带红字。
因此红莲一听便知是江城红楼的台柱之一了。
“这便是我们红莲了。司马大人不是一直想要一观吗?这次可是机会来了。”媚娘介绍到。
苟玉林定睛一看,有些不满,竟是戴着面纱,这叫人怎么看?
他不满道:“人是来了,可是怎生蒙着面?真是扫兴,快点让她将面纱摘下来。本官是知道你们这些人最喜欢搞些这种玩意的,可是本官不兴这些。想必林先生也是这般想的吧?”
林子聪淡笑,“司马大人何必介怀呢?只有这般才能更有意思不是吗?若是随随便便便看到了,那可有什么意思呢?”
“哈哈,说也是,林先生高见。”苟玉林笑道,心中却是暗自道:往年来的人那些要么是抨击我的作态,要么就是附和我的想法。这林子聪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得认真对待了,果然是第一军师啊。
“媚娘,那就快让她表演吧。我到看看她有些什么本事。”说着,苟玉林大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好酒。”
放下杯子,苟玉林又似是有些不舒服,“媚娘,给我上个碗,这杯子实在是不够我一口的。哦,对了,再上一坛好久,就要女儿红,听说你们家红莲当初刚来时就埋了一坛女儿红。可得给我尝尝。”
“司马大人就知道来祸害媚娘的酒,不过想要喝酒,可就不要对我家红莲大吼大叫的。”说着,媚娘便抛了一个媚眼,下去让人拿了。
碗很快就上来了,苟玉林倒了一大碗,酣畅地喝了一大碗,才听了下来。
“还是这样喝酒舒服。”苟玉林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让自己舒服些,“以前来的云都的大人都是些雅致人,喝个酒都要用个小小的杯子,实在是不过瘾。但是万清总是要我注意些,不要泰太过大剌剌的,免得得罪了他们,他们毕竟是云都出来的。可是我虽与林先生只相处了不久,却知道林先生定是与他们不一样的。”
苟玉林这时的作态就似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一样,全身都懒了下来。
周围的官员也是见怪不怪的。只有贺万清似乎是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林子聪,眼中深埋这忧虑,像是怕苟玉林得罪了林子聪一般。
“说得也是,喝酒本就该大碗地喝才过瘾。”林子聪点头附和,“我在军中的时候也是这般喝酒,那时候哪里来的杯子,可就只有碗。”
苟玉林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搬着凳子便到了林子聪的旁边。
“林兄可是要来一碗?”这时候称呼已经变成林兄了。苟玉林示意旁边的人拿了个碗满上。
“来!怎么不来?”林子聪似是受到了蛊惑,也端起一个大碗一口干了。
“爽快!”苟玉林大叫,“上乐!”
红莲,不,应该是元善嘉,早在媚娘出门时便将琴摆上了。这时听到苟玉林的声音,便奏起乐来。
第八章 从军行
琴声起,委婉清丽的乐曲如同三月的花尖,打开人的心门。琴弦低语倾诉,像东流的水,婉转地叙述着一个故事。
也许是苟玉林记着之前的事,因此并没有欣赏音乐的想法,竟然招呼着喝起酒来,故意无视起元善嘉的表演。
“来!喝酒!”苟玉林大喝,声音振聋发聩。
“好!来!喝!”林子聪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豪迈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说得好!”苟玉林大笑,向林子聪狠狠地敬了一杯酒。
一时间,觥筹交错,席上的人都纷纷向着林子聪敬酒。
林子聪均是笑着应了,几碗下肚,面上竟是不带一点红晕。
这女儿红不愧是红楼的压轴好酒。味道绵长而深远,下肚便是一股热流涌向四肢,嘴里更是回味无穷。不过可惜,这样的好久就这般牛饮了。
“先生好酒量。”贺万清夸道,也拿着杯子上前敬酒。
随着酒酣淋漓之处,乐曲似乎也是进入了**。元善嘉一手紧按着琴弦,一手不断地撩拨着琴弦,琴声如同飞奔的骏马,奔驰在战场之上,马蹄的声音竟似就在眼前;又如同千军呼啸的生硬,呼唤的声音隐隐进入耳际。
这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得和谐,与觥筹交错的热闹融合起来。
可是却也让人不住地停下手中的杯子,细细地感受着这宏大的音乐场面。
忽然,嘣地一声,音乐竟是停了,琴弦的余韵不断地回旋,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和缓的音乐再次响起。战场上的战斗慢慢地进入到胶合状态,两方主将正在回旋打量,周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