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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骁王身边的凤言,却不知道这骁王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好端端的为何非要赌,还将自己的玉佩拿来当筹码。
“好,来人,为萧公子开一桌,童某人就舍命陪君子,与萧公子玩儿上两把。”童老板痛快的吩咐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桌面儿摆好了。
骁王侧了侧头,压低了声音在凤言耳边嘀咕着:“一会儿你来玩,不许输。”
凤言一听顿时吓出一身汗来,他揽下的赌局让她来赌,还不许输?这都凭什么啊?
“可是,我不会玩怎么办?”凤言心头打着鼓,战战兢兢的开了诉说着实情。
骁王顺势将凤言拉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膝头上,在她耳畔低声道:“不用你会赌,只要你会偷牌,我要什么,你去摸什么。”
言罢,唇角弯弯碰了碰凤言玲珑剔透的小耳垂儿,炙热的柔软引得凤言全身都紧绷了一下。
殿下您这是趁机吃豆腐?凤言投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萧公子果然是风流倜傥、狂放不羁啊!哈哈哈,随时随地的美人在怀,真是羡煞童某人了。哈哈哈哈!”
端起茶碗儿轻酌了一口,童老板笑罢,望了一眼对面儿的这位萧公子,眼中也充满了探究。
凤言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偷偷抬眸望了一眼四周的人,满满的一圈儿人都在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顿时觉得一波热浪袭上双颊,挣脱着想要站起身来。
“不想惹事儿就乖一点儿,一会儿你帮我摸牌,我要什么,你摸什么!洗牌时仔细观察着,哪张牌落在哪里了,都要记仔细了!”
凤言的耳畔传来骁王若有似无的低声命令,可他一脸迷醉的样子,令众人顿时浮现出无限的遐想来。
听骁王如此一说,凤言这才放下心来,如果只是摸牌这点事儿,那她还能做得来,横竖就是个手快,在别人没反应过来时,将自己想要的牌换过来。
“哈哈哈,童老板若是不介意,我要借着美人儿的小香手儿,替我摸上一把好牌了!”骁王又轻啄了一下凤言粉嫩的小脸蛋儿,顿时引来众人一阵的唏嘘。
童老板轻蔑一笑,心中暗道:这萧公子可真是个狂妄的家伙,怀抱美人儿上赌场,不将他家底儿输个精光才怪。
要说赌博最容不得分神了,要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对手的反应,思路清晰的分析着牌局,还要有运气在里头,赌到最后赌得更是心理的抗衡,哪儿有像他这样子的?真是个奇葩!
正当众人的目光都关注在骁王时不时的偷香上时,凤言却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面前的这幅骨牌上,‘哗啦啦’洗牌结束,骨牌被规规矩矩的码成四排。
童老板与另外两人都已经抓了牌,而那萧公子却迟迟不出手,几人蹙起眉头看着他,只见他几乎将脸贴在了女子的俏脸上,双眸微眯,唇角上翘,样子看起来十分享受。
“宝贝儿,来抓牌。”片刻后,这萧公子才柔柔地吐出这么一句来。
凤言得了命令后,朝着骁王妩媚一笑,手中攥着一块儿香帕伸手去摸牌,每张牌的大概位置都被她记住了,在骁王的指引下,这一手儿牌摸得是异常的精彩。
“嘁哧咔嚓”的一阵厮杀,凤言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总之,骁王让她摸牌她就摸,他要什么牌,她就给他什么牌。
不到半个时辰,牌桌儿上的另外三位,都收起了脸上的轻蔑嘲讽与羡慕嫉妒,也不再被那两位的腻歪吸引着目光了,脸色铁青、面色沉重,样子看起来像死了亲爹似的。
童老板抬眸望了一眼依偎在萧公子怀中的女子,只见她娇滴滴的与那萧公子低语嬉笑着,两人肆无忌惮的调着情,有一搭无一搭的打着牌,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
可是童老板就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这女子的手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眼看着自己刚刚赢来那车货就要输出去了,童老板心头焦躁起来,可又找不出对面这两位的把柄,怀疑他们出老千,却又拿不出证据来。
那车货,可是十分重要的,如果被他输出去了,肯定会被东家责罚的。想到此处,童老板额头上泛起了一层汗珠子。
要知道,东家的责罚可不是好玩儿的!
要怪就怪自己太贪心了,居然被萧公子那块儿价值连城的玉佩吸引着,输掉了他们得之不易的货。
所以,定然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儿将货带走!
“哗啦”,只见骁王将面前的牌一推,这一局他又糊了,并且,糊了个大的。
“童老板,多谢承让了,那车货归萧某了。”骁王脸上闪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本来他也没打算掩饰,他心中的得意,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凤言一见完成了任务,顿时深深松了一口气,随着骁王起了身,抬头望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童老板。
童老板紧紧咬着后槽牙,心头的火被这萧公子的洋洋得意,勾得快要冲破而出了,可脸上却不能有所表现,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头咽。
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尽管童老板心头恨出了血,还必须满脸堆笑着,他是开赌场的,自己总不能输不起吧?屋里的人可都看着呢!
“哈哈哈,萧公子果真好福气!您这位红颜知己,可真是贵不可言啊!”童老板看似满不在乎的大笑着,可那笑容却是十分的可怕耍梅镅砸皇本醯煤蟊持狈⒚�
“请。”言罢,童老板一伸手,将这两位让到了账房,去结算这一局的输赢。
骁王与凤言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走,赌场的人在后头押着货,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朝着归雁客栈走,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今日二人配合得相当完美,像是事先操练过似的,凤言的那双小手儿也真是灵巧,就连骁王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将牌换掉的。
这小东西可真是个宝,以后缺钱了就带着她下赌场,定然能将京城大小赌场席卷一空!正在骁王打着如意算盘,只听坐在身前的小女子发话了。
“殿下,您要那车货干什么?”压不住心头的好奇,凤言终于问出了口。
“其实那车货到底是些什么,本王也不知道。”骁王蹙了蹙眉头,道出了令凤言瞠目结舌的一句话。
几日前,骁王的属下发现这间赌场经常有外来的商客出入,往往是如同刚才那郑老板一般的人物,带着满车的货物前来,结果是输个精光。
于是,几日前他只身来前,与那位童老板赌过一局,结果,将自己带去的银票全输了。
而那次到访,使骁王对这家赌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是因为许多人在此输了银子,并且,许多商客还在此地输了货。
这家赌场,似乎对物资更加的感兴趣!
所以,今日,他便以那块儿皇帝御赐的玉佩为诱饵,吸引着童老板与他赌上一局,赢上一车货,一是探探都是些什么货,二是要看看这家赌场的反应。
第六十九章,重逢
骁王带着凤言完胜了镇南赌场,得意洋洋的骑着高头大马往回走,身后的马车拉着满满当当一车货物,慢慢悠悠的行走在大街上。
转眼间天色转暗,一轮明月挂上了高空,萧瑟的一阵寒风吹过,吹得凤言直打了一个寒颤。
一行人转到了一条长巷里,两边都是高高耸立的石头墙,夜幕降临后,这塞外的风格外凛冽寒冷,此时已是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人们都躲在屋中烤着火。
“咔嚓”一声响,车轮被卡住了,赌场的随从连忙叫喊着:“萧公子,这车走不了了。”
骁王早就知道这里头会有猫腻儿,那童掌柜定然不会让他们顺利将货物带走的。
于是,骁王在凤言耳畔小声儿嘀咕着:“来事儿了,我过去瞧瞧,你在马上等着我。”
骁王的一句话,引得凤言整颗心都在慌乱的疾跳着,一只手握紧骁王给她的那柄匕首,侧过头来向他点了点头。
来事儿了?看来有人要劫货!
将缰绳交到了凤言手中,骁王一翻身下了马,右手已暗自的握在剑柄儿上,大步流星的朝着那辆马车走过去。
还没到马车近前,只见赌场的一行人五六个,就将骁王团团围住了,‘刺啦’一声响,都将手上的家伙亮了出来。
“萧公子,看来这三江镇的规矩阁下还不知道,那童老板的便宜岂是好占的?今日就要送你上西天,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来呀,给我上!”为首的一个爪牙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