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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若弼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却看向了站在一边的萧摩诃,他的脸上忽然闪出一丝笑容:“萧将军,见过陈叔宝后,心愿可了?”
萧摩诃一抱拳,声如洪钟:“多谢贺将军,成全了萧某最后的心愿。”
贺若弼摆了摆手:“萧将军,不要这样说,这不是生离死别,你是名将,皇上以后肯定会重用你的,你且放宽心就是。来人,带萧将军下去休息,好酒好肉伺候。”萧摩诃向贺若弼行了个礼,转身出帐。
王华强本欲和萧摩诃一起出去,却听到贺若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王参军,我可没叫你出帐,带萧将军去建康,怎么会用了这么久?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王华强转身行了个礼,脸上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贺将军,末将到了宫城后,萧将军就进宫见陈叔宝了,紧接着末将发现了一件大事,可能是贺将军想要听的。”
贺若弼哼了一声:“大事?建康城内还能有什么大事?有人作乱?”
王华强摇了摇头:“不是的,此事与韩将军有关,还请贺将军先摒退左右。”
贺若弼一听到这事跟韩擒虎有关,二话不说,就对着帐内的卫士说道:“你们都下去,帐外三十步内不许有人,等我出去叫你们再进来。”
王华强等几个卫士走远后,才换上了一副奸笑的嘴脸:“贺将军,我进了宫城后,发现韩擒虎正在搬陈国皇宫内库里的金银,他把骁果军士们支在外面,给他们发放陈国皇宫里的酒,让他们看门,而让自己的亲兵趁机洗劫陈国皇宫里的钱。”
贺若弼鼻子边的两道法令纹跳了跳,沉声问道:“此事当真?王参军,这事可来不得戏言啊。”
王华强举起右手,左手按着自己的心脏,脸上摆出一副严肃表情:“贺将军,我可以对天发誓,刚才所说的没有半句假话。都是我亲眼所见!”
贺若弼站起身,来回踱步,从他的脚步中就能看出他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可是贺若弼走了几个来回后,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王华强,说道:“除了你亲眼所见外,还有没有别的证人?韩擒虎从陈国内库里搬钱,最后又运到了何处,你可知道?”
王华强眼皮都不眨一下,说道:“贺将军,末将奉命带着萧摩诃想要进宫见陈叔宝,结果守门的骁果军士拦着不让进,而且神色有异,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因为和守门的骁果队长有点交情,所以唬他开了门,然后末将就带着萧摩诃一路过去,正看到韩擒虎的手下来来回回地搬金银呢。”
贺若弼虎躯一震,连忙上前两步,追问道:“你是说萧摩诃也看到了?”
王华强早先在和韩擒虎商量细节的时候就约好了,韩擒虎故意让萧摩诃看到自己的人搬钱,就是为了给王华强留个证人。
王华强认真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韩擒虎看到末将进冲进来,神色大变,却又不能再把末将给赶出去,于是生出一计,说是有人来报,城南的陈霸先陵墓那里有数千人聚集,要末将带人去看个究竟。”
贺若弼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王参军,你既然明知那韩擒虎是故意支开你,为什么还要走?”
王华强叹了口气:“韩擒虎说,那一定是王颁王参军在那里想做什么事,让我赶快去劝他,不要做什么傻事,贺将军,我毕竟是王景彦带到江南的,于情于理,都不能见死不救,你说是不是?”
贺若弼心里还是不高兴,但也只能点了点头,问道:“后来呢?陈霸先不会真的给王颁挖出来了吧。我记得他手下没多少人,一夜之间就能挖掉一个帝王陵?”
王华强微微一笑:“贺将军您猜对了,那王颁真的把陈霸先给挖出来了,因为他在城南一带到处宣扬,说是里面的财宝任人取之,结果那些南陈的散兵游勇全跑去挖坟了,我去的时候,陈霸先已经给王颁挫骨扬灰,倒到河里去啦。”
贺若弼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娘的,这王颁真有才,这办法都想得到。不过这小子这次终于报仇了,也算不白来江南一趟。王参军,你有没有当场把他拿下?”
王华强摇了摇头:“那王颁说了,明天一早,会自缚向晋王殿下请罪的,当时他还要用那些钱财来抚恤这次跟他来江南,战死在这里的老部下们,需要些时间,而末将则想着萧摩诃应该也差不多见过陈叔宝了,就回了宫城。”
贺若弼叹了口气:“等你这时候回去,韩擒虎早已经把金银财宝给搬完了,你啊,看着挺精明,还是着了他的道儿。”
王华强心中暗喜,继续说道:“后来我回到宫城的时候,发现韩将军调了城外几千军队入城,还把施文庆,沈客卿这些人给抓了,也送到了宫城,等末将再回到大殿时,原来殿内堆着的那些金银财宝已经不见了,估计就是韩将军借调兵为名,把这些钱给转移啦。”
贺若弼恨恨地一拍桌子,怒道:“王参军,你空口无凭,没有物证,就算萧摩诃帮你说话,一样无法去指证韩擒虎的,那你跟我说这个,有个屁用?”
第八十章 高熲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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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强摇了摇头,哭丧着脸:“这个嘛,末将毕竟人微言轻,只能把看到听到的事情向贺将军如实反映,其实您想想,末将当时就算人在宫内,又有什么用?韩擒虎就是当着末将的面把这些钱给运走,末将也只能看着,做不了任何事。”
贺若弼叹了口气,坐回帅案后的椅子:“唉,你说的也是,王参军,这次的事不怪你,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好,今天一天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王华强知道,贺若弼还是不会死心的,这是他现在最能打击到韩擒虎的一个武器,怎么会舍得放过?于是他继续说道:“贺将军,骁果军士们当时一直在场,都督段达应该看到了韩擒虎转移金银的过程,您如果有意的话,不妨找他问问。”
贺若弼的眼睛一亮:“你说什么?骁果军有人也看到了?”
王华强说道:“不错,韩擒虎给段都督他们发了几十坛酒,就把他们扔在前面看守大门,还要管住那些陈朝宗室。这些骁果军士心里多少有些怨气,末将被支去城南的时候,段都督还在宫城内,我想他应该知道那些金银是怎么被运出去的。”
贺若弼哈哈一笑,对着王华强说道:“王参军,你提供的这个情报很重要,如果这次扳倒了韩擒虎,我一定帮你请功。”
王华强心中冷笑,暗道这贺若弼实在是厚颜无耻,今天刚忽悠了自己一把,现在又开始继续许空头支票了,但他决定把戏演得更足一些。
于是王华强诞着脸,上前两步,说道:“贺将军,今天我已经向你表明心迹了,可是您今天帐内论功,却没我王华强什么事啊,这委实让我有些心寒。但后来我想,恐怕还是因为我跟着您时间太短,立的功还不够,员将军和杨将军都是跟随您多年的老部下,您把功劳先分给他们也是应该。
所以我今天晚上一看到韩擒虎在盗窃陈国内库,偷运金银,就想到报效您的机会来了,这件事我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帮你打听的,就是想让您能记得我。贺将军,我王华强这次南征,就是为了求个官职,搏个军功的,为了这个,连大哥的命都搭进去了,就指望您能为我作主啊。”
王华强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大哥的死,一阵心酸,本只想挤出两滴眼泪出来,结果却真的热泪盈眶,喷涌而出。
贺若弼的心思根本不在王华强心上,他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赶走,然后马上召来那个骁果都督段达。
但骁果骑士是杨广直接配署给韩擒虎的,他自己无权调动,于是贺若弼皱了皱眉头,说道:“王参军,你的忠心,还有你的功劳,我这里都有数。此战中你的贡献,我一定会向皇上禀明,为你请功的。
只是现在你还要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约出那个段达,这个人是很关键的证人,切不可被韩擒虎收买封口。明天你想办法约这段达出来喝酒,只要他肯出来作证,我贺若弼一定重金相赠。”
王华强一下子两眼绿光闪闪,摆出了一副司马德勘看到钱时的那种神情:“啊呀,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