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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木然地看着前方,潮水般的溃军在如狼似虎的隋军步骑追杀之下,如犀牛般地横冲直撞,不知有多少人被砍倒,刺倒,踩倒,然后瞬间给后面追击或者逃跑的敌军,亦或是友军士兵们生生踩死。
李密看到罗士信那高大威勐的身躯还骑在战马上,仍然竭力地在对方的军阵中来回冲杀,却是无法阻止潮水般溃退的本方军士,也无法阻止潮水般攻击的敌方军士,如同一块孤零零的礁石,在徒劳地阻止着惊涛骇浪的冲击,最后只能被击得粉身碎骨,归于无形。
来整与王仁则已经双双攻到了罗士信的面前,枪来槊往,终于,罗士信那个高大伟岸的身躯,从马上重重地跌落了下来,几个忠诚的部曲还想向上去救,却是给周围的隋军骑兵们纷纷挑落马下,一群刀斧手持着绳索冲了上前,当李密再次看到罗士信的时候,却只看到给捆成个肉棕子的他,安在马背上驰向了后方,而隋军周围的军士们齐声欢唿起来:“已擒敌将罗士信矣,已擒敌将罗士信矣!”
李密的眼中泪光闪闪,喃喃地说道:“士信,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裴仁基的声音在李密的身边炸响:“魏王,魏王,大势已去,你我必须突围了!”
李密终于回过了神来,咬了咬牙:“裴柱国,你说的对,咱们得突围,我军一溃千里,已经不可收拾,你我现在只有向东跑,往回洛仓城方向,收拾残兵了!”
裴仁基的眼中泪光闪闪:“可是,可是我儿行俨,还有咬金他们,这会儿可都在偃师城里啊,我们可以杀回偃师,再调回洛守军来援!”
李密没有说话,直接回头驰向了东面:“裴柱国自己看着办吧,孤现在要去回洛仓城了,好自为之!”
裴仁基恨恨地一击马鞍,周围的几个部曲亲卫们上前道:“柱国,咱们现在怎么办,跟着魏王去回洛仓城吗?”
裴仁基咬了咬牙:“不行,我不能把行俨一个人扔在偃师,现在王老邪他们在追击李密,我们目标小,混过战场,去河南的偃师,在那里我们还可以翻盘!”
刘黑闼的声音从一边响起:“哎呀,这不是裴仁基裴柱国吗,怎么,你还想要逃回偃师城吗?可惜啊,给我听到了,你怕是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啦!”
裴仁基脸色一变,又惊又怒,大吼道:“贼人休得猖獗,试试本帅手中的兵刃再说!”
他刚刚抄起手中的双刃大刀,却只觉得背上一痛,一沉,直接就落到了马下,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分明听到了自己身后的亲卫部曲裴小松的话语:“对不起了,主公,小的只有拿你献功保条命啦!”
李密骑着马,一边逃,一边脑子里在飞快地旋转着,经了刚才的慌乱,他开始评估起当前的局势来,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变得非常危险,身边的从骑已经不到五百人了,而且不停地有人偷偷地离开,而身后的风声与喊杀声,一刻也没有停过,不知道是不是王世充的追兵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
突然,左侧的烟尘之中杀出了一路军马,李密的心勐地一沉,高声道:“来者何人?”
秦琼的声音让李密暂时安了心:“魏王,秦琼救援来迟,还请恕罪!”(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五十一章 天下无敌
宇文成都的双眼圆睁,哈哈一笑:“久闻秦琼秦叔宝是瓦岗第一勇将,早就想一会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一战,我宇文成都真的很高兴。来吧,看看你能在我手下走上多少个回合!”
说着,他的眼中杀机一现,一股血红色的淡淡真气在他的周身流淌起来,看之如似火烧云一般,这是顶尖的大将才能做到的,把自身内气逼出体外,形成气墙一样,而他手中的凤翅镏金,也变得闪闪发光起来,象是进了炼钢炉里打造时的钢条一般,燃烧起来灼热的气息,连十余步外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而秦琼的浑身上下,也都腾起一阵重重的黑气,这一下,他也是拼尽了全力,两边的从骑都难以接受这种夺魄的气势,纷纷闪向两边,本来聚在一起的两大团骑兵,只一瞬间就分了开来,中间的方圆十丈左右的距离,只留给了策马对冲,一红一黑两个劲气团的秦琼与宇文成都了。
“轰”地一声,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红黑两个气团,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凤翅镏金对上了点钢奔雷槊,这一下震动的声音,能让二十步外的人,都不自觉地抹住了耳朵,仿佛是在耳边响起了一个霹雳,震得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
而这片空地上两边的杂草,更是给这一次天崩地裂般地碰撞,震得如同中央爆炸了一颗几百斤重的tnt炸药一般,烟尘四起,草丛向着两侧剧烈地倾斜起来,大地在微微地发抖,就连在三十多步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密,也给这一下剧烈的碰撞,震得身子向上飞起了几寸,又落到了地上。
秦琼的脸色一变,这一下的碰撞,他的点钢奔雷槊,槊头居然向一侧弯了大约半寸,而虎口也给这一下震得微微有些开裂,这是秦琼自习武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包括上次在洛水边大战沈光,也没有碰到如此力大无穷,足以震得自己的虎口微裂的勐士。
宇文成都也暗自心惊不已,凤翅镏金虽然完好如初,但他也是给震得一阵心血浮动,内息都有些不稳,只这一下,他就相信了传言而虚,这秦琼果然是天下前几位的超级勇将,即使跟自己相比,也是伯仲之间呢。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果然有两把刷子,来,再战!”
两马本来交错而过,各自奔出了二十余步,秦琼也不甘示弱地和宇文成都同时转过了马头,再次提气舞槊,拍马而上,又是一次两马相交,巨响之声再次轰然震地,两人这回没有相错而过,而是缠在了一起,你一,我一槊地拼起硬功夫来。
王世充远远地看着这一场龙争虎斗,微笑着饮着手中的酒,魏征长叹一声:“这秦琼也真是了得,居然可以和宇文成都这样搏斗,主公真是好眼力,当年就看上了此人,只可惜。。。。”
王世充摇了摇头,指着远处拼斗的两人,说道:“作为勇将,天生神力是第一位的,这点罗士信,费青奴都很不错,不比秦琼和宇文成都差,甚至可能还要略微强那么一星半点。但是我之所以更看重他们,还是要看他们的武艺,招数。”
“毕竟一勇之夫,不过是蛮汉,碰到小兵或者是普通军将,只靠力量就可以碾压,但是顶尖高手的对决,是不可能单纯靠了力量取胜的,象他们现在这样杀到一起,一招一式,就要看枪法槊法的精妙了。”
“那宇文成都的七十二路火龙法,乃是宇文家的家传绝学,从槊法演变而来,当年宇文家的先祖曾经是北魏开国时着名的黑槊将军于栗单的家奴,也是深得此槊法精华,传到宇文成都手上后,又根据其所用的这一百一十斤凤翅镏金,加以改进,更加发挥了其威力。可谓大开大合,如黄河奔流,大漠风沙,不可阻挡。”
“至于秦琼,世代为北齐大将,秦琼早年也得异人相传,马槊绝世,更兼手中的锏法犀利,你看他现在,左手铁锏,右手长槊,可以靠这铁锏之力袭击宇文成都的下三路,弥补这点钢奔雷槊作为主兵器在力量和重量上的不足,两人这样已过三百多招,却是分不出胜负,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魏征笑道:“那主公觉得这回谁能赢呢?”
王世充看向了在一边地上躺着的李密,喃喃地说道:“如果让他们打下去,宇文成都就算取胜,只怕也要在千招之上,只不过。。。。”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秦琼与宇文成都错马而过,宇文成都久战不下秦琼,心中有些急躁,这会儿眼角余光扫过了昏倒在地的李密,突然心中一去,右脚一挑,脚底踩中了六胎铁胎弓的弓背,脚尖一勾一缠,左手勐地抽箭拉弦,顿时就弓如满月,对着一边的李密,就是瞄准了过去。
秦琼一下子脸色大变,大吼道:“休伤我主!”他也顾不得再与宇文成都厮杀,左手弃了钢鞭,一撑马鞍,飞身而起,右手持着点钢奔雷槊,就象山岳一样地站在了李密的身前。
宇文成都哈哈一笑:“去死吧!”他的左手一松,一箭如流星般而出,这一下他也用上了全力,弓箭飞出之时,双股弓弦一下子绷断,铁胎大弓顿时就落了地,而这一箭速度之快,连秦琼都反应不过来,本能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