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所有的将校全都拔出腰间的宝剑,齐声道:“我等愿追随大帅,扫除奸党,拯救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擂鼓,进军宫城!”(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零三章 杨广末路(五更)
封伦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毕竟,他也算是个读书人,也多少是要脸的,他可以在这一世机关算尽,腹黑权谋,但如果这些事情上了史书,那可就是千古骂名了。宇文化及这些粗胚可以不要脸,可是作为渤海封氏的他,却不能不顾及这一点啊。
想到这里,封伦的脸微微一红,摇了摇头,退了下来,宇文化及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封郎,你不是肚里有货吗,怎么碰到这个独夫,一句话就退了呢?”
封伦勉强勾了勾嘴角:“因为,因为这个独夫的罪恶太大,就象李密说的那样,罄南山之竹,也难书其罪恶,刚才我想了半天,他的那些个恶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他的生死是由丞相所决定的,我又何必凑这个热闹呢,骂他也不会少一块肉啊。”
宇文化及哈哈一笑,拍了拍封伦的肩膀:“封郎说的好啊,我就是最不待见你们这些文人成天引经据典,非要争个口头曲直的,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多痛快啊,也不用费那事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凶光一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送独夫上路吧。”
突然,一声小孩子的哭声响起,原来是杨广的幼子赵王杨杲,也给囚禁在了这殿内,听到这些人要杀父皇,再也忍不住了,扑了上来,抱着杨广的大腿,号陶大哭:“父皇,父皇,不许伤害我父皇啊!”
裴虔通的眼中杀机一现,抽出钢刀,一刀就插进了杨杲的后心,小孩子嘴一张,“哇”地一口鲜血吐得杨广满身都是,动了两下,终于气绝。
杨广这时候反而不再流泪了,他轻轻地抚着杨杲的头,抚上了他那睁得大大的眼睛,柔声道:“儿啊,是父皇害了你,下辈子,但愿你不要再生于帝王之家。”
裴虔通狞笑着从杨杲的尸体上抽出了钢刀,在小孩子的背上绸缎擦了擦,对着杨广笑道:“独夫,你说吧,是想怎么个死法?念在君臣一场的份上,我们可以留你个全尸。”
杨广咬了咬牙,厉声道:“天子自有死法,何得以加锋刃!来人啊,拿药来。”
杨广以前经常让身边的姬妾们身上带着小瓶的烈性毒药,还说过,若是万一有人谋反,那你们这些女人先喝药自尽,朕随后也跟着一起喝。
可是到了现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从萧后以下,所有的妃嫔全都跑了个一干二净,只有杨杲一人相随,杨广环视殿内,叫了好几声,却无一人拿药。
裴虔通的眉头一皱,回头对宇文成都说道:“少将军,要不我们去给他找点毒药来?医正张恺那里应该有吧。”
宇文成都的脸上肌肉跳了跳:“哪用这么麻烦,我看,他多半是想缓兵之计,还要指望人救他,裴将军,夜长梦多,早点送他上路,也断了别人的指望,他不是想要全尸吗,那就缢死好了。”
裴虔通哈哈一笑:“好,那就缢杀!”
他一边上前,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杨广咬了咬牙,厉声道:“我是天子,怎么能给你们这些反贼的裤带子缢杀,用我自己的!”
他说着,解下了缠头的黄色长巾,一蓬乱发披下,而这条上好丝绸,混合着道道金蚕丝的绸带,则被宇文成都一把抓过,他站到了杨广的身后,开始在他的脖子上绕结,冷笑道:“陛下,您所钦封的天宝大将军,送你上路啦!”
他的手一用力,杨广的眼睛本已闭上,给这一下勐勒,突然暴出,他的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嘴里荷荷作响,仿佛是在说“朕的江山,朕的天下”,却是随着一声喉骨折断的声音,两手无力地垂下,嘴角边鲜血长流,再也没了动静。
当杨广的头绵软无力地垂下之时,所有的在场军士们发出了一阵欢唿:“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化及满意地走了前,探了一下杨广的鼻息,又把手按上了他的心口探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回走:“好了,独夫已死,我们现在去商量一下立谁为继任者吧。”
萧后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丞相且慢,本宫有一事相求。”
宇文化及停住了脚步,只见萧美娘带着几个宫女,一袭白衣孝服,正站在宫门口,她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眉间的皱纹和头上的白发隐隐闪现,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这个亡国的皇后,此时仍然有着一国母后的威严和气度,即使是面对门口军士们滴血的钢刀,也是毫无畏惧之色。
宇文化及嘴角勾了勾,沉声道:“独夫已死,萧皇后,你是萧梁宗室,我劝你还是少管这隋杨家事的好。”
萧美娘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跟他总算夫妻一场,各位行大事,现在已经成功了,本宫无所求,也不敢坏你们的大事,只求能允许我把他的尸体收敛,下葬,以尽一个妻子的本份。”
宇文化及沉吟了一下,一边的封伦上前附耳轻声道:“丞相,现在大势已定,杨广已死,只要我们诛杀他的直系子孙,再立一旁系傀儡即可,过于相逼,只会激怒天下人之心,反而同情这暴君。反正一个死人也不可能再害到我们了,就随他去吧。”
宇文化及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我这里没有什么棺材,萧皇后,你如果想要收敛独夫的尸体,就自己想办法吧。我们走!”
宇文化及一挥手,殿中的众军全都撤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杨广和杨杲二人的尸体,还孤零零地躺在殿中。
萧美娘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头对宫女们说道:“没有棺材我们就自己做吧,你们去拿几个床板过来,找两个宫人钉起来,做个薄皮棺木好了。”
她说着,走到了杨广的面前,眼中泪光闪闪,素手轻抚,合上了他那暴突的双眼,幽幽地说道:“我的夫君,我的仇家,恩恩冤冤,就这样散了吧,愿你的魂魄能得到安宁。”(未完待续。。)
第二千二百六十一章 跋野纲出阵
东都,宫城,政事堂。
堂内的诸人,都神色各异,元文都,卢楚和郭文懿,段达四人,故作镇定地坐在胡床之上,段达不停地擦着额角上的汗水,一口口地喝着面前的茶汤,勉强挤出些笑容:“元内史,你们这些文人喜欢喝茶汤,可我为什么总是喝不惯呢?一闻到这股子味儿就很反感啊。”
元文都本来微微地闭着眼睛,这会儿睁了开来,平静地说道:“就象我们也喝不惯你们武将常喝的烈酒,一样的道理。皇甫将军,你能不能坐下来呢,老在这里晃来晃去,只会让大家不安啊。”
皇甫无逸一直在这里象头野兽一样地走来走去,这一身甲叶的碰撞之声,就是这政事堂里一直回荡着的主旋律,他咬了咬牙,说道:“赵黄门已经去了有半个时辰了,按说王世充应该早就来了,可是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会不会出事了?”
卢楚的脸色一变,喝道:“不,不会的,他,他若不,不来,就是,就是抗,抗旨!”
元文都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皇甫将军说得有道理,只怕我们要做好生变的准备了,万一王世充真的敢抗旨,就按我们原来的计划,收缩兵力在宫城之中,段将军护卫陛下,皇甫将军指挥跋野纲,费曜,田三将出击,紧闭宫门,料那王世充也不敢造次。”
郭文懿点头道:“对,必要的时候,只要陛下亲临城头,叛军也是不战自溃的,元内史,我们还是作好这个准备吧。”
元文都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如此,兵凶战危,万一伤了陛下,我等皆是千古罪人,万死不足以赎罪!段将军,你一定要保护好陛下,不能出任何意外。”
段达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突然间只听到外面杀声大作,鼓角之声震天动地,所有的人同时脸色大变,站起了身,门外一阵甲叶晃动的声音响起,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骁悍之气的黑脸悍将,正是左屯卫将军跋野纲,冲了进来,失声道:“不好了,王世充,王世充反了,正带着大军攻打含嘉门呢。”
元文都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摔倒在地,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段达咬了咬牙,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