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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笑道:“本来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个文书的问题,但是最近,我得到了一个人才,这个人有文韬武略,能作锦绣文章,更是早早地研究各种杨广和虞世基发布的诏令,由他来作这个文书,定可以假乱真,就连王威和高君雅,也看不出区别出来。”
李渊急道:“此人是谁?”
裴寂正色道:“前晋阳令,刘文静是也!”
李渊倒吸一口冷气:“是他?”他一下子站起了身,来回踱起步来,边走边说道,“此人不是因为跟李密有姻亲关系,给关进大牢了吗?”
裴寂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进了大牢,我又怎么有机会结识他呢,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前程进毁,在牢里一关两年多,又怎么会对隋朝彻底绝望,肯为我们做事呢?!”
李渊停下了脚步,咬了咬牙:“这个人真的可靠吗?会不会误了我们的大事!”
裴寂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主公有所不知吧,最后让我下定决心,今天向主公这样提议,让你起兵,就是刘文静的功劳,二郎的那些阴养死士,暗作准备的举动,也是他提议的。”
(未完待续。)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兰陵王入阵曲
李渊惊得倒退两步:“怎么会这样!”
裴寂的双眼中冷芒一闪:“我还是先说说二郎是怎么拉我下水的吧。”
李渊的眉头一皱:“二郎先找了你?
裴寂叹了口气:“是啊,本来我和二郎隔了一辈,是不会接触到一起的,但是二郎知道我喜欢赌钱,于是就派了龙山令高斌廉,也是长孙无忌的母亲高氏的族侄,来跟我赌钱,然后故意输了我前后达数百万钱,我一开始高兴,后来想想不对劲,他高斌廉一个小小县令,哪来这么多钱,于是我就问了高斌廉,他说这些钱是二郎的私钱,故意让他输给我,想要找机会与我结交呢。”
李渊笑着点了点头:“前一阵二郎南征北战,获了不少赏赐,没想到全都这样用来结交你了,然后你就跟他经常在一起游玩,成为忘年之交了?”
裴寂点了点头:“是的,其实二郎大可不必这样费周章,因为我和刘文静是多年老友了,但是二郎却说,结交长辈,是他自己的事情,尤其是他所图谋的,乃是灭九族的大事,更是要表示出足够的尊重与诚意,于是我就对二郎改变了看法,原来以为他悍勇有余,谋略不足,但这样一看,实在是不同凡响啊。”
李渊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起兵,但是二郎太心急了,不过如果是用你的这个办法,或可一试,另外,大郎(李建成),四郎(李元吉),还有宁儿夫妇,都在隋朝那里为官,若是我们这里发动,不是害了他们吗?”
裴寂正色道:“主公,成大事者不可拘于小节,若是现在就通知他们弃官来投,只怕会暴露,等到您下定决心要起事之前,再算好时间,通知他们赶快撤离,现在大郎和四郎在蒲州,而秀宁夫妇在大兴,到时候还得先通知秀宁他们才是。”
李渊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先让刘文静伪造杨广的诏令,让太原这里的民怨沸腾,然后再见机行事。”
裴寂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主公啊,你是不是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近女色了?”
李渊先是一愣,转而长叹一声:“夫人一年多前亡故,现在又出了这么多事情,我哪有心思再去近女色啊,怎么了,玄真,你今天突然提起此事,是何用意啊?”
裴寂哈哈一笑:“美酒佳人,乃是英雄豪杰不可少的,主公,这也是释放压力的一个办法啊,怎么能没有呢,我这里现在有几个绝世的舞姬,你要不要见见?”
李渊的嘴角勾了勾,可以看出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有点起意了,可是嘴上却说道:“这,这样不太好吧。这毕竟是杨广的行宫,只怕…………”
裴寂笑道:“无妨,杨广远在江都呢,这里现在就是我的天下,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绝不会有任何消息走露的。”
也不等李渊开口拒绝,裴寂就拍了拍手,一众乐工们捧着乐器鱼贯而入,分列两侧,一阵银铃响动,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款款而入,她的右脚系着银铃,赤着双足,两只雪白的天足上,脚趾甲抹着鲜红的牡丹花油,香气四溢,而两只小腿,则是裸在外面,腰间系的轻纱,只到膝弯,柔美的小腿曲线,随着她的步步走来,而轻轻地微调着,让人呼吸加速。
她的腰肢白嫩而纤细,柔若无骨,肚脐之上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勾魂夺魄,丰满的胸膛之上,一对软香摇曳生姿,一袭紫色的纱丽披在身上,盖住了那双水蛇一样的玉臂。
而她的头上包着头巾,遮住了一头秀发,脸上盖着半幅面纱,看不清她的庐山真面目,只是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流光溢彩,一对长眉,斜飞入鬓,妩媚中透出几分英气,只看她这模样,还没跳舞,就足以让每个男人心动不已了。
李渊的手里拿着一根还没啃完的蹄膀,几乎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裴寂不失时机地在他耳边说道:“主公,这个,还让你满意吗?”
李渊连忙点头道:“满意,太满意了,快,快让她跳舞,跳得好,我,我重重有赏!”
丝竹声响起,这回奏的,却是流传于南北朝时期的兰陵王入阵曲,讲的是当年的北齐大将兰陵王高长恭,冲破北周军的大阵,救援洛阳守军的事情,据说征战一生的隋文帝杨坚,非常喜欢这个曲子,让自己的妃子们跳,就连二圣这一的独孤皇后,也是靠扮演兰陵王而取得了杨坚的专宠。
苍凉刚劲的鼓乐声响起,仿佛千军万马厮杀前的轰鸣,这个舞娘,一下子抬起了腿,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轻松地就向上举到了肩头,脚尖紧绷,单腿独立,而双手则摆开持马缰的架势,仅这一个动作,就让人动容不已,即使是习舞多年的高手,也极难练出如此的柔术。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推进,仿佛所有人都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杀伐之间,而这舞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时而旋转,时而跳跃,仿佛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将军,在马背上作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拉弓,放箭,持槊,突刺,跃马,锤击,连李渊都看得出了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此女的动作,仿佛看到兰陵王在敌阵之中,左冲右突,七进七出,无数的敌军猛将悍卒倒在了他的面前,而身后的本方将士则发出阵阵欢呼,紧随其后,把看似牢不可破的敌军大阵,冲得七零八落!
终于,鼓乐到了最**的时候,那是兰陵王突破了重围,冲向了敌军中军的帅旗时了,这舞娘也开始了最高难度的表演,只见她的两只玉足,只靠了大脚趾的足尖着地,全身的重量,就在这两只脚趾之上,点地不止,而她的身段,也划起了一个又一个的胡圈,让人目不暇接,包裹在头上的纱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终于落了地,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顿时在空中飞舞,就在这一瞬间,鼓乐声嘎然而止,而一阵密集的紧锣声,如同将士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那是兰陵王击杀敌帅,砍倒帅旗的胜利号角。(未完待续。)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 隔壁老李睡龙床
李渊的魂已经完全给这舞娘勾了去了,从刚才她开始作出一系列的高难度旋转开始,李渊就如同给施了定身法一样,怔怔地愣在原地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了,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窦惠,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那一头及腰的,乌云般的秀发,就是这样随风飘舞,他的眼中泪光闪闪,喃喃地说道:“阿惠,阿惠,你,你终于来了吗?”
李渊本能地对右边说道:“玄真,你,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阿惠她………”他说到这里,转向了右边,却发现右首已经是空空如也,不知什么时候,裴寂已经不知所踪了,就连两侧的那些个乐工,也在刚才李渊愣神的这当口,走得一个不剩,连一件乐器也没有留下。
李渊的头脑一阵发晕,突然,一股淡淡的木兰花香气袭来,却是那位酷似窦惠的舞娘,跪在了他的案前,杏眼桃腮,风情万种,正伸出一双莲藕般的玉臂,为李渊把盏打酒呢,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勾人心魄,而一双玉腕,则是柔若无骨,冰肌雪肤,看得李渊不禁呆了:“唐国公,还是由奴家来服侍你吧。”
李渊突然猛地一掀桌子,一把把这舞娘揽入了怀里,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