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思地很啊。”
王世充冷笑道:“不管怎么说,先把长孙安世拉过来,然后再挑拨长孙无宪和长孙无忌的关系,既然长孙晟到死都要跟我作对,那我不让他家破人亡,让长孙氏永世不得翻身,实在对不起我自己啊。”
魏征笑道:“主公快意恩仇,真乃大丈夫啊。但愿这回李渊父子去征讨反贼母端儿,能有让主公满意的结果。”
王世充点了点头:“我们收买的那三千太行悍匪,都派到母端儿的军中了吧。”
魏征点了点头:“是的,都过去了,他们都是长年横行关外的马贼,是骑兵,战斗力很强,够李渊喝一壶的。”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李渊无所谓,要是能打死李世民就好了。嘿嘿。”(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李渊出阵
说到这里,王世充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勾了勾嘴角:“你说的那长孙无忌兄妹,后来是到了他们的舅父高士廉那里吧。这高士廉不是跟李密交好吗,李密谋反失败,他难道没受什么牵连?”
魏征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不受牵连,李密的亲朋好友都倒了霉,象他的儿女亲家刘文静就在晋阳给屈突通下了大牢,现在还关着呢,而这高士廉,比刘文静稍好一点,但也是给贬官到了岭南,生不如死啊。听说他临走前,把家产全变卖了,只留了一座老宅给他妹妹和长孙无忌兄妹居住,而那些变卖家产的钱也留给了妹妹和外甥,自己是孤身上路的。”
王世充点了点头:“这高士廉一向有才名,只可惜,我当年因为杀了他妹妹,而跟他成了死仇,连带着也跟长孙无忌结了死仇,唉,现在想来,还是有些遗憾啊。”
魏征点了点头,跟着说道:“人生中有时候必须要做些痛苦的选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主公不必为此挂怀,再说了,就算没那个事,长孙无忌,高士廉也是标准的关陇世家,只会跟李渊李世民走到一起,终不会为主公所效力。”
王世充咬了咬牙:“杨玄感起兵失败,这下关陇世家反而都团结到李渊那里了,这回他上任河东道抚慰大使,第一个目标,就应该是在龙门起兵的母端儿了吧。”
魏征正色道:“不错,龙门渡口的对面就是关中的冯翊郡,现在冯翊那里,也有孙华起事,自封将军,关中三辅之地,左冯翊和右扶风都已经乱起来了,李渊一定会先打拥兵两万的母端儿,稳定进入关中的通道,只是听说杨广只给了他三千兵马,加上他自己的几百名部曲护卫,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王世充叹了口气:“我想这对于李渊父子,不是难事,我们这里还是得加紧行动,尽量扩大淮南兵的数量才行。”
魏征点了点头:“遵命。”
并州,龙门。
滔滔黄河从此经过,卷起千层浪,怒涛拍岸,声如奔雷,把战场之上两军的喧嚣声都压了下去,离岸十里的地方,两万多服色不一,穿着布衣,多半拿着木矛与草叉的变民军,与三千多盔明甲亮,矛槊如林的官军相对,变民军这一方,一面绣着歪歪扭扭的“母”字大旗,迎风飘扬,而官军的“李”字大旗下,李渊与李世民父子全身披挂,不屑地看着对面的变民军阵营。
变民军阵前,一身黑衣的母端儿,正骑着一匹黑色战马,黑巾包头,驰骋于本方军前,声嘶力竭地向着部下们发表着演讲:“弟兄们,将士们,朝廷不让咱们活,不仅抢我们的地,欺负我们的妻女,还要把我们的最后一口吃的也夺去,咱们是活不下去了,才聚集起来求个生路。”
“可就是这样,官军还不放过咱们,现在,他们派了军队来征讨,我们的背后就是黄河,已经无处可去了,而我们的正面,是几千官军,我们的数量,是官军的十倍,十个人打一个,他们就是三头六臂,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弟兄们,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也不怕再失去什么,河对面的孙华孙将军,也已经攻下了冯翊,抄了官军的老家,咱们只要把这支官军给消灭,给吃掉,他们的装备就都是我们的,到时候咱们穿上盔甲,骑上战马,渡过黄河,与孙将军合流,一举攻下大兴城,朝廷,就再也奈何不了咱们啦!”
母端儿说得口沫横飞,部下们也听得兴高采烈,这些原本看到官军的装备精良,有些胆寒的军士们,一下子又来了劲,狂吼乱叫,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时之间,战意也颇为高昂。
李渊冷笑着看着对面的变民军,对身边的李世民说道:“二郎,你说这母端儿背水列阵,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世民微微一笑:“其实他也知道正面摆开来是打不过我们的,他的这些变民军,对付那些缺乏装备和训练的州郡兵还可以,但碰上了我们的官军主力,就完全没的打,但现在黄河水流很急,他这两万多人没法一下子逃过黄河去,而且到了冯翊那里就是孙华的地盘,也有给人吞并的危险。所以他知道我军数量不多后,干脆就这样背水列阵,让士兵们知道无处可逃,只能决一死战。”
李渊点了点头:“他想学韩信,可惜,我不是陈余张耳。传令,让步兵原地待命,擂鼓,骑兵出击!”
李世民微微一愣:“父帅这是何意?我军列阵而前,用弓箭就可以把他们射崩,何必要用自己的部曲骑兵正面冲击呢?这损失的可是我们李家的力量啊。”
李渊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不,告诉大家,只骑射,不冲阵,这些个龙门的农民,根本没见过真正的战争,我们这回让他们看看,关陇子弟的骑射之艺!为父也多年没有亲自上阵了,这回正好借他们练练手,看看当年的功夫还剩下多少!”
李渊刚一说完,就拿过了一边的辅兵递上来的两个箭囊,满满的,往两侧的马鞍一插,顺手抄起了一杆五石大弓,对李世民笑道:“二郎,这回你领军在这里接应,若是为父出战不利,你再上,否则,不可轻动,明白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在马上行了个军礼:“一切但听父帅的吩咐。”
李渊的双腿一夹马腹,这匹神骏的黄骠马一声长嘶,四爪如飞,卷起片片尘土,而四百多名李府家兵,则是紧随其后,呼喝着驰上前去,向着三里外的叛军大阵直冲,战马扬起的尘土,很快就把这四百多骑全部掩盖了起来。
李世民突然跳下了马,跳上了身后一辆架着大鼓的战车,抄起两枚鼓槌,狠狠地擂了起来,大吼道:“全军擂鼓,呐喊,为大帅助威!”(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骑射冲阵
母端儿正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突然间他发现面前的军士们开始混乱,不少人不再看着他,而是张大了嘴巴,用手指起对面来,他的脸色一变,因为他几乎在同时听到了震天的战鼓声和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他转头一看,只见对面那三千多人的军阵,已经看不到了,被淹没在漫天的烟尘之中,而烟尘之外,正向本方冲来的,却是数不清的骑兵,一个个喑呜叱咤,声如雷霆。
母端儿终于回过了神,厉声道:“不要慌,不要慌,列阵,快,弓箭手上前,长矛手在后,顶住敌军骑兵的冲击!”
母端儿当年也曾经在军中吃过几年饭,一些基本的军中制度还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组织起几万人的叛军,他的命令顿时被身边的十几个传令兵通过喊叫声和哨子声传达到了左中右三军之中。
而经历了开始的惊慌之后,接到了命令的变民军士兵们也开始稳定了下来,三四千名弓箭手奋力地挤过长矛手的身边,冲到了阵前,拉起手中一两石的猎弓与长弓,对着对面已经冲到一里之内的李渊骑兵,开始杂乱无章地射击起来。
李渊的这四百余骑,是训练多年的精兵,在冲击的时候,自动地组成了三层队列,一列百余骑,相隔十步左右,百骑即可覆盖正面的三四里宽度,而李渊更是一马当先,以主帅之尊,冲在了最前面,一身亮银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跟他身后那些盔明甲亮的部下们一样,在这夏日之下,成为一个个发光体,亮得那些变民军的弓箭手们,一个个都睁不开眼睛,根本无法瞄准,只能把手里的弓箭给胡乱地发射出去。
而且这些变民军的弓箭手,多半是一些猎户渔夫出身,并没有经过很好的专业训练,所用的猎弓,也多是二石不到的软弓,射程也就五六十步,看到对面的骑兵冲击,一时惊吓,也不管他们还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