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头的尧君素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使劲地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又举起了自己的大弓。他咬着牙。两臂运起千斤之力。再次把弓箭拉得如满月一般,这回杨玄感已经不能动了,把他一举射杀,可谓探囊取物一般!
尧君素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眼看这次平叛的首功就要归于自己了,可是,就在这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却发现了一丝闪光。一股风雷之般强烈的劲气,直冲自己而来。
尧君素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再去射杨玄感,作为一个顶尖的神箭手,他太清楚这一箭的厉害了,他把弓猛地一横,想要格挡这一箭,亏了他这如闪电一样的反应,这一箭本来是奔着他的脖子来的,可是给弓身一挡。却是打中了箭身,长箭带着凄厉的啸声。一下子射中了他的左上臂,穿过了厚厚的臂甲,又从另一边穿出,若不是这一下尧君素为了射箭把手给高高地抬起,张开,只怕这一箭在射穿他胳膊之余,更是会直穿入腋了!
不过尧君素在这一下也心中暗自庆幸,从这一箭穿过自己的胳膊来看,没有伤到骨头,以这一箭的声势,只要射中骨头,自己的这一条左臂也就废了,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当弓箭手啦,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想之后,眼前一黑,就这么栽倒在了城头,连周围的部下们叫喊他名声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王伯当冷冷地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摇了摇头,李密站起身,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王伯当,问道:“没射死?”
王伯当叹了口气:“他的动作很快,挡了一下,只射穿了胳膊,估计是没死。唉,就差了一点点,要是我站到背光的地方就好了。”
李密勾了勾嘴角,笑道:“能把此人干掉,已经是救了大哥一命了,伯当,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大哥昏迷,这攻城战,暂时由我来指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伯当的眉头一皱:“怎么还要继续攻城呀,主公你不是一直反对攻城的吗?”
王伯当叹了口气,看着杨玄感被抬走的身影,缓缓地说道:“大哥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动,我们现在只有扎营固守才行,不能入关中了。”
王伯当咬了咬牙:“怎么会这样?这究竟是什么毒箭,这么厉害?”
李密摇了摇头:“只有攻进城去,活捉那个弓箭手,知道他箭上毒药的配方,才能让大哥尽快恢复,不然的话,只怕,只怕只能用刮骨治疗的办法了。”
王伯当的头皮一阵发麻:“刮骨疗毒?这不是三国时关羽关云长做过的事情吗?好可怕!”
李密点了点头:“不管这些了,先攻下城池再说,有了弘农城,我们也算有了一个基地,城中的粮草很多,到时候我们依托坚城,可以防守一阵子,也许可以拖到大哥醒来,再徐图良策吧。”
李密说到这里,挺直了身子,对着士兵们高声叫道:“现在,全军改由我来指挥,大家一定要听从我的号令,集中力量攻击北门,为杨大帅报仇!”
所有的杨家部曲,乃至后面的数万大军齐声协力的大声吼道:“报仇,报仇,报仇!”
沈光趁着这会儿的功夫,跑到了城下,尧君素仍然是晕死过去的状态,不省人事,被和其他的几百名伤兵一起,抬到了后方,而杨智积则一手提着一把刀,穿着皮甲,而非平时的官袍,站在城下,指挥着民兵们用沙包去堵城门,长龙一样的军士正在向城头猛赶,赶在叛军攻城之前进入自己的攻击岗位!
沈光也不多话,急道:“王爷,现在怎么样了,城中的兵力和军械,还够撑多久?”
杨智积长叹一声:“怕是不容易了,武库里的弓弩全都拿了出来,只是一大半都是老旧了,还是当年平定杨谅谋反后退役的装备,只怕打不了几发就不好用了,而叛军想必会蚁附攻城,我军很难给敌军造成密集的杀伤啊。”
沈光抬头看了看天空,经过了一上午的殊死战斗,现在日头已经偏向了中央,已是午时,他喃喃地说道:“无论如何,也要顶过这一天啊,到了明天,也许宇文大将军的铁骑,就能来夹击叛军了!”
杨智积重重地点了点头:“城门这里,就由本王来守卫了,现在尧将军也已经重伤昏迷,这城头的防卫,就全要拜托沈护卫你啦!”
沈光的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风暴之前(73更)
七月的弘农城,烈日炎炎,加上黄河边这里闷热潮湿的空气,让人格外地压抑难受,城下的尸体堆积了几千具,两日来被风吹雨淋日晒,不少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成群结队的蚊蝇在这里飞来飞去,把臭气和病菌传播得到处都是。
城头的不少士兵们已经感染了疫病,沈光听了城中大夫的话,紧急下令城头的士兵用布掩住口鼻,半天一轮换,又在城下支起了几个药铺,煎了几大锅袪毒防疫的药汤,才算把萌芽状态的疫病给控制住了。
而城外的叛军们也没闲着,这些天不停地看到那些叛军进山伐木,然后把一根根巨大的圆木送进营地,氓山山高林密,多的是参天巨树,沈光昨天夜里就看到有一根两人合抱的大木头被运进了营地,心里一沉,而这两天敌军连城都不攻了,显然就是在等这批攻城器械的准备,接下来的一次,势必是前所未有的凶猛与难防。
沈光似乎能听到敌军营地里的刀砍斧锯之声,他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军官,沉声道:“刘都督,城门堵好了没有?”这刘都督名叫刘子才,是城中官职最高的一个武官,曾经在上官政的军中效过力,打过仗,上官政兵败时他没有被俘,而是逃了出来,因此也当上了这城中的都督,也是城中最高的武官。
刘都督沉声回道:“回沈护卫的话,这两天已经做了两千个土囊,把四个城门里堵得严严实实的,敌军就是撞开了城门。也休想进来。只是这样一来。我们想出城也不容易了。”
沈光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不用考虑出城的问题,只需要想想这弘农城如何守住,对了,前些天叛军围城前派出去求救的信使,现在有消息没有?”
刘都督摇了摇头:“那个传信的马小二,小的是看清楚在敌军合围前骑马逃进氓山了,这小子机灵得紧,一定会把消息传到的。就是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才会派兵来救咱们。”
沈光一下子打断了刘都督的话:“刘都督,休得胡言,朝廷的大军正在夜以继日地赶来,我不就是先行入城了嘛。”
刘都督还是有些不服气,嘟囔道:“可是离着卫玄大将军出兵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朝廷还是没有派兵过来,我们这些弘农人就是后娘养的,至尊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沈光厉声道:“刘都督,身为人臣,不可以妄议君上。就算至尊不救我们,蔡王爷可是大隋宗室。难道连他也不救了?依我看,朝廷的讨伐大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只要我们能坚决守住这里,一定可以撑到救兵到来的!”
刘都督眼睛一亮:“刺史,真的吗?朝廷真的会来救咱们?”
沈光自己心里其实也没有把握,但他从刘子才的眼神里能看出普通军官和士兵们对于前途的迷茫与恐惧,守城之初的士气主要是靠着大家刚刚入城时的团结,此外就是连番守城胜利后带来的成就感,但这两天下来,疲劳和伤亡带来的士气下降是不可避免的,而这一会儿叛军没有攻城,反正让守城的军民们有些无所适从,一根紧绷着的弦一旦松下来,就容易多些胡思乱想了。
沈光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流露出任何消极的情绪,如果作为主帅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下面的人只会崩溃得更快,他哈哈一笑,说道:“朝廷早就派了新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宇文述率五十万大军来讨伐叛军了。”
“当时城还没被围时本护卫就接到了公文,说是宇文大将军已经募得精兵二十万,都是河北的老兵锐卒,正在加以训练,不日就会和朝廷第二批南征的十万大军汇合,进入黄河边,而我们弘农城,就是从东都入关中的关隘要地,朝廷是不会看着这里失陷的。”
“刘都督,你也应该知道我大隋天军的威力,你说要是有五十万大军来这里,这些连衣甲没有的叛军,能挡得住我军雷霆一击吗?”
刘都督面露喜色,但马上又叹了口气:“唉,我们这大隋军的战斗力不用多说,对付这些叛军,以一当十都不成问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