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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城城主们断后,而自己的部队则连夜撤退。辽东城不是那么好攻下来的。但如果能就势攻破一些高句丽在辽东的城池。获得里面的军粮,隋军有了胜利的希望,就会继续打下去,即使我全力帮着杨广,一年内也不可能消灭高句丽的,充其量攻下辽东,到时候这块进了嘴的肉,里面却尽是鱼刺。不好吃,更不好消化啊。”
魏征叹了口气:“主公,我不是太看好你的这个计划,就象吐谷浑之地,杨广也设了郡县,让刘权等官员来统领当地的吐谷浑人,这两年下来也没折腾出什么动静啊,基本上也是自给自足。”
王世充笑着摆了摆手:“吐谷浑和这里的情况不一样,一来吐谷浑人少,只有十几万帐落。几十万人口,又是分散成几十个部落。无法形成合力。二来吐谷浑长年以来都是上层的慕容氏鲜卑族来统治羌人,那些占了绝大多数的羌人并不介意换汉人来统治。第三就是伏连大可汗在我的暗助下,重新取得了对吐谷浑各部的遥控与操纵,虽然人在雪山党项羌那里,却可以实际上影响和控制各部,所以与刘权也算是相安无事,没有主动挑起叛乱,甚至还帮着刘权压服那些不听话的部落。所以那里现在还算稳定。”
“但辽东这里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首先那个渊太祚打死了麦铁杖,全歼了隋军的先头部队,这仇结得深了,不太可能投降,也不太可能象伏连大可汗那样逃跑。”
“二来辽东各城应该都是坚壁清野,吐谷浑打仗,虽然杀了不少人,但牛羊基本上没什么损失。可高句丽这样的城市一个个打过去,无论攻下来与否,粮食都成大问题,而且攻城的损失大,隋军又是以斩首计数,杀良冒功,屠灭百姓,那几乎是一定的事。”
“所以最后是整个高句丽辽东的人要起来造反,复仇,然后隋军就是要一**地镇压,人越杀越多,仇越结越大。没个二三十年,根本别想平定,隋军在这里如果长驻个一二十万人,军粮补给都要依赖后方,那效果不比直接在辽东无功而返要强得多了?”
魏征长舒一口气,说道:“听主公这一席话,我也就放心了,这么说,主公是要帮着杨广,一路打下辽东城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有这个打算,不过估计很难,这回隋军各将,都人心不齐,你看这次渡辽河就是,都想着友军受损失,死人,而自己能坐收渔利,唉,高颖和杨素死后,军中缺乏一个镇得住的大帅,宇文述其人虽然有将略,但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根本不足以服众,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最后这次征辽,就会坏在杨广的瞎指挥和众将的争功诿过,互相牵制之上。”
魏征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白天已经听主公说过了,那宇文述用心险恶,想要拿主公说的话逼您立下军令状,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以后主公继续掌兵的话,免不了继续受他的陷害,要知道过河之后,诸军归他节制,攻击前进,而杨广则会留在辽河西岸,等前方安全了才会过来巡视战果,到时候主公若是还领着这支军队,那少不得要受宇文述的陷害,以属下愚见,不如在这仗打完后,找借**回兵权,只要您不跟宇文述争功,他应该也不至于因为嫉妒而害你。”
王世充的眼中冷芒一闪:“玄成,人家已经主动地要来害我了,难道我就要吃这哑巴亏不成么?要是容忍了宇文述的挑衅,以后他只会更得寸进尺。当然,大隋的军队,让宇文述这个小人掌握,总比给于仲文,薛世雄这些世家子掌握要来得好,所以我这次会想办法给宇文述一个教训,但我绝不会主动服软的。”
魏征奇道:“主公有办法能反制宇文述?”
王世充微微一笑:“于仲文的第二批援军十万人,明天中午就能到达西岸了,我是没办法治宇文述,但于仲文可以,这次他给宇文述抢了前军总大将的帅印,正是一肚子火呢,杨广性猜忌,也不会放心宇文述一个人独掌前线大军兵权,这个时候让于仲文来,肯定是要让他和宇文述一起出征,相互制约。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于仲文好好地修理一次宇文述才是。”
远处传来了几声马鸣声,王世充收住了谈话,眼光看向了两里之外,正在七七八八收割着地上高句丽军人头,可是盾牌,弩箭与长槊都放在手边的五百精甲,微微一笑:“这个费青奴,还挺会演戏,是我小瞧他了,玄成,你我就好好在这里看着,他是如何痛歼高句丽军的骑兵吧。”(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章 天明军议
太阳高高地停在半空中,冬日煦暖的阳光洒在辽河两岸,照得人身上一阵暖洋洋的,可是这辽河的东岸,却是烟尘四起,十几处营寨都冒着黑烟,腾起火焰,黑色的战烟被这三月里的西风一吹,把整个东岸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只有高句丽主营的那面杨字大旗,仍然迎风飘扬,告诉两岸的将士,高句丽人还在战斗!
大旗之下的高台上,杨千寿满脸都是汗水,烟灰在他的脸上盖满了厚厚的一层,一道道的汗水仿佛冲过干涸大地的河流一样,在他的脸上冲出一道道的印子,让他看起来很滑稽,他的右手紧紧地抓着一面令旗,看着对面河面的双眼之中,充满了焦虑,而站在他身边的一众高句丽将领们,也个个面色严峻,有些人的身上和头上,都裹着绷带,丝丝血迹正从绷带中渗出,别有一番血染的风采。
一个插了两面靠旗的传令兵正单膝跪在杨千寿的面前,迅速而清楚地报着昨天以来的战况:“右营第九分寨,已被隋军杨义臣所部攻破,我军寨主刘元浩将军以下一千三百人战死,敌军损失在二千以上,现在已占据了大营,动向不明。”
“右营第十一分寨,已被隋军卫玄所部攻破,寨主宋承宪将军以下一千一百人战死,敌军损失在三千以上,现在敌军卫杨两部已经合流,正在向前北方我军的其他分寨扫荡。”
“右营第十三分寨,昨晚激战到现在,击毁敌军六道浮桥。但今天早晨敌军卫玄所部同当面的辛世雄所部两面夹击。现在正在激战之中。寨主刘丙勋将军已经连放了七道狼烟求救。”
杨万春忍不住站了出来,行礼道:“父帅,请允许孩儿率领五千铁骑前去救援,刘将军苦战不易,就算守不住分寨,也至少要把他和其他的将士给救出来。”
杨千寿的脸上毫无表情,他的声音同样冷酷得没有一丝人情:“此事稍后再议,传令兵。你继续报告其他各营的战况。”
传令兵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右营第八分寨一直到左营的第六分寨,包括主营,昨天晚上奋战一夜,多次击退了隋军的强渡和架桥意图,现在当面的隋军都已经退去,辽河之中,敌军遗尸在一万以上,我军损失在两千左右。”
杨千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喜色,他点了点头。对着两边的将校们说道:“这全赖各位将军,城主的血战。杨某谢过。”
众多将校们连忙拱手行礼道:“此乃末将份之之职。”
杨千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左营第七分寨以南的战况如何?”
传令兵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迅速地说道:“左营第十三分寨,柳成敏寨主所部,从昨天夜里寅时起,就被敌军当面的部队所突破,敌军用了偷渡之法,在渡船的船底放上铁索,由水性精熟之人下水拖动,把满载了武器和盾牌的船只靠到了岸边,然后趁势从水中上岸,以这些船上所载的盾牌筑起了第一道防线,掩护后续部队成功架桥。至今晨辰时,敌军已有五千人上岸。”
杨千寿长叹一声:“还是小瞧了这支部队,本以为他们是佯攻吸引我军注意力,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巧妙的渡河之法,这支部队究竟是何人统帅?”
传令兵说道:“据隋军俘虏交代,那支部队是前日里全军覆没的隋将,右骁卫大将军麦铁杖所部飞虎军,也是整个隋军先锋部队的残部,由隋军虎贲郎将王世充代理指挥。”
杨千寿微微一愣:“是王世充?消息无误吗?”
传令兵正色道:“这是好几个不同地方的隋军俘虏所言,应该无误。”
杨千寿默然半晌,才说道:“昨夜里乙支大人在临走时,还特意告诉我这个王世充智计百出,深通兵法,要本帅特别留意,本帅却还是大意了,诸位将军,今后在对阵此人和他的飞虎军时,千万要留意,不可轻敌!”
众将领们齐声应是。一个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