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退,后面的人往里面冲,缺口处一下子人满为患。
只听城门楼上传来邓范的怒吼声:“投石,填堵!”
轰隆隆,沙袋,木桩混着石头从城头上砸落下来。被挤在缺口处的下郊兵,惨叫连连“…
烟尘翻滚,几十名下郊兵眨眼间就变的血肉模糊,成为填堵缺口的一块材料。
一名下郊兵的身子被木桩穿透,还压着几十个沙袋。只留下一只腿在外面,一抽搐,一抽搐…,”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
潘璋被惊醒,也登上了城头。
与周仓和邓范两人一起,一边指挥弓箭手射箭,一边疯狂的砍杀那些登城的下郊军卒。
曹朋在消灭了城内的下郊兵之后,带领着兵卒,也跟着登城。
就在他刚登城的一刹那,城头的海西兵,发出一连串雀跃的呼喊,“公子来了,公子来了!”
东城门外,陈宫的脸色顿时大变。
“该呃……我们上当子!”
没错,他应该算是上当吧。不过却不是曹朋设计,而纯粹是曹朋的无意之举,使得陈宫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他看着城头上晃动的人影,怒由心生,不由得从战车上纵身跃下来。
长这么大,除了当初曹操之外,还没有人能似曹朋这样子,令他感到愤怒。
在陈宫看来,他受到了羞辱……
“攻城,攻城!”
陈宫嘶声吼叫,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
曹性上前把他抱住,“公台,不能再这么打了……死伤太大,儿郎们已经疲乏了。”
“可是,可去……,……
“公台,听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反正曲阳已是强弩之末,咱们休整一晚,明日再打………我就不相信,曹友学还能继续坚持。”
陈宫咬牙切齿的站在城下,渐渐恢复了平静姿态。
“叔龙,收兵。”
铜锣声响,下郊兵在经过一轮强攻之后,便停止了攻击。
不得不说,这一战对下郊兵而言,伤害挺大。明明破城在即,却被对方又赶下城头……,…一直都是这样,小小的曲阳城,在过去两天里,犹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令下郊兵感到心寒。
陈宫,握紧了宝剑。
曹友学,且让你再活一日,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夜色正浓,风徐徐。
陈登饮马淮水南岸,看着月光下,搭建在淮水河面上的浮桥。
终于要开始了吗?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西县,竟然把吕布逼到如斯地步,真是不简单啊“…
“太守,浮桥已经搭建完毕。
“传我命令,立刻渡河,务必要在今夜,攻占淮浦县。”!~!
..
第214 争分夺秒(2/2)
,黎明时分,朝阳升起。
曲阳城头和曲阳城外被清晨的宁静所包围,但是在宁静之中,却又蕴藏着无尽的杀机…
风轻轻柔柔,卷裹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
陈登走出军帐,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正准备套上衣甲,却见一名小小急匆匆跑到了他的面前。
“军师,将军有请。”
陈宫点点头,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在他想来,曹性一大早就找他,恐怕是商议今天的战事。
曲阳虽然顽强,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从昨天最后的表现来看,曲阳城中的兵马,也就是在千人左右。其中有一部分新丁,战斗力并不强横。陈宫认为,用不了多久,就能攻破曲阳。
所以,他换上衣甲,施施然来到中军大帐。
可是一走进军帐,陈宫立刻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很压抑,甚至有一丝丝的凝重。
“叔龙,怎么回事?”
“刚得到消息,广陵太守陈登,于昨夜渡过淮水,攻破淮浦。”
激灵灵,陈宫打了一个寒蝉。
“你说什么?”
曹性压低声音,“陈登出兵了,就在昨夜攻占了淮浦据探马消息,广陵方向出动约万余人,正在自淮水渡河。其先锋人马,由纲纪徐宣统帅,已从淮浦出发,约三千人,预计百时之前,就会抵达曲阳“……,公台,陈登出兵了!我们即便是攻破曲阳,也无济于事”,陈宫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落地。
呆立在军帐中”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陈登出兵了?陈元龙哪儿来的这么大胆子,居然出兵渡过淮水?此前,陈登一直表现的很圆滑,虽没有臣服吕布,却也表现出了足够的恭敬和配合。而今,他居然出兵,难道就不怕温侯的报复?
陈宫,毕竟是陈宫。
不管后世怎么评价此人,他终归是这个时代,最为顶尖的人物之一一。
脑筋一转”他立刻便把许多散乱的线索联系在了一起。
陈登之所以敢出兵,绝不是因为海西的缘故。单凭一个海西,他陈元龙还不敢和吕布撕破面皮。
不是海西,那就只剩下…*……”
“曹操,出兵了吗?”
“你说什么?”曹性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询问。
“若我猜得不错,素来左右逢源”不肯表露态度的陈登,此次突然出兵渡过淮水,是因为曹操。”
“曹操?”
“曹操他……要出兵了!”
曹性不是傻子,哪里还听不出这话语中的含义。
没错,若不是曹孟德出兵徐州”陈登哪儿来的胆量,和吕布做对?如果他真有这种胆气,早就和吕布撕破面皮,何至于早先维维是诺,一副恭敬模样?他出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曹操也要出兵徐州,甚至有可能,曹操已经出兵”此时已经兵发徐州境内,逼近下郊。
怎么办?
曹性和陈宫相视无语。
半晌后”曹性艰难说道:“公台,我们收兵吧。”
这句话出口,显得格外艰难。
历时两天,损兵折将。眼看着曲阳马上就会被攻破,却不得不收兵离去,无功而返。也就是说,此前攻打海西,已然变成了一个笑话。原以为海西唾手可得,没成想百万斛粮草未得,却白白损失了近万兵马。这种事情勿论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吃受不起,更何况是曹性?
他甚至在内心里,暗自责怪陈宫。
好端端打什么海西县,如今却落得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就这么退走?
平白惹人耻笑……
可曹性又不得不暗自赞叹陈宫的先知先觉:若非公台,怎知那小小海西,竟强悍如斯?幸亏这次攻打海西,才知其根底。否则他日与曹操对决时,海西发难,必然使主公腹背受敌。
虽说没有打下海西,可现在知道其利害,至少能有所防备了…………
曹性也好,陈宫也罢,此时此刻,都各怀心思。
片刻后,陈宫轻声道:“收兵,咱们立刻撤回下相。”
“我立刻下去吩咐。”
“慢!”
陈宫想了想,对曹性说:“叔龙,陈登渡淮水,不可与军中知晓,否则军心必乱。咱们退兵,但不能随随便便撤退。还需要继续攻打曲阳。”
“继续攻打曲阳”
曹性诧异的看着陈宫,有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咱们如果这么退了的话,以曹友学之能,难保他看不出端倪。
到时候,他如果率部追击,我们岂不是要陷入麻烦?所以,我们必须先打,打得曹友学无法做出反应。而后丢弃所有辎重,迅速撤离曲阳。午时之前,最后一批人马撤离曲阳,而后迅速返回下相。还有,通知文远,命他弃守徐县,迅速向下相靠拢,咱们可合兵一处。
到时候,下郊下相遥相呼应,也可令曹操分心,他曹友学此次使出什么招数,我就还给曹操”
“甚好!”
曹性连连点头。
不得不说,陈宫的应变很快。
从曲阳之战,已迅速转换到了下郊的战事上。
“那,就由我来断后。”
陈宫说:“我与子善直接返回下郊,请君侯早作准备。叔龙退守下相之后,需尽快与文远汇合。”
“喏!”
“那我们立刻分头行事。”
建安三年九月初七,阳光格外明媚。
和风徐徐,吹拂在身上,颇有几分舒适的感受。在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之前”能遇到如此好天气,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在曲阳城下,却丝毫感受不到半点安逸,甚至很血腥。
轰!
一颗镭石轰在城墙上。
站在城头,曹朋可以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在轻轻颤抖。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