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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一处,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吕布笑道:“那陛下的意思是要将刘琮封赏在何处?”
刘和笑道:“颍川多学士,文化底蕴很强,刘琮正是好学之时,若是让他前往颍川,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吕布闻言,却是心中一沉。
颍川可是出人才的地方,那荀彧,郭嘉这样的大才,可都是从那走出来的,而且对于颍川,吕布的重心并没有摆放在那,只不过就是留下李通,刘勋等二流将领看守,若是让刘琮去了那,好像这是在给刘和培养势力啊……
刘和见吕布迟疑,心中既是不愿也是着恼,因而急道:“温侯,你若是有话,可以直言。”
吕布听了之后,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刘和现在是在怀疑自己,看着眼前年轻的刘和,吕布便就是要想起刘虞。当初若是没有刘虞的多方帮助,只怕如今的吕布还只是一方郡守而已,更说不定早就被袁绍他们压死了,如何还能有如此的权势,想到此处,吕布还是决定让一步,言道:“此事陛下说了算。”
刘和没有想到吕布这么痛快,反倒是怀疑起来,不知道吕布又是在想些计划些什么。
吕布道:“臣还有一言,不知道陛下可愿听。”
刘和道:“请讲。”
吕布言道:“今天下七分在手,所剩者不过就是西凉的马腾,汉中的张辽,江东的孙策,益州的刘璋四家诸侯,然外尚有鲜卑,乌桓,羌胡,匈奴为患,此不可不察。陛下,臣自领兵之日起,东征西讨,所为的便是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还大汉族人一个延续,若有逾越之处,然无心也,须得陛下宽谅。”
刘和闻言,若有所思。
吕布言尽于此,也是知道如今刘和与自己之间只怕隔膜早在,非一日之寒所能得,故而便是这几句话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用,但还是不得不说,为了吕布,为了刘和,也为了死去的刘虞。
言罢,吕布便要告辞。
刘和道:“好,改日,朕要犒赏三军,温侯可按军功上表,朕自当处之。”
吕布拜谢道:“谢主隆恩。”
之后,吕布便就看了董承一样,出了殿mén。
待得吕布离去,刘和道:“吕布那几句话大有深意啊……”
董承道:“陛下,只怕是他已经觉察到一些什么了。”
刘和叹道:“满城都是他的耳目,如何能不知,只希望有忠义之士能够为朕分忧。”
董承闻言,便就跪下道:“臣虽一介文士,却也愿为陛下洒热血……”
刘和扶起董承,勉力笑道:“朕如何不知,只是吕布爪牙甚多,不易取之。”
董承道:“陛下,如今天下还能与吕布为敌者,不过就是吕布刚才所言的四人,那汉中的张辽,江东的孙策,益州的刘璋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张辽他们或多或少都是对吕布心存畏惧,倒是那西凉的马腾,不但手下人马极多,而且向来不服吕布,若是能够请动他前来攻打吕布,而陛下在后环顾,倒是一个可行之计。”
刘和闻言,终是展颜道:“你有何计策?”
第五十四章:刘和欲谋衣带诏,刘备建业入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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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刘和yù谋衣带诏,刘备建业入江州
当初汉献帝为董卓余党所害,还未曾有缘与董承结为姻亲,后来刘和为帝,倒是便宜了他,后将其nv嫁与刘和,也为伏皇后,而董承也就成了国舅。
此时董承闻言,见四下无人,便就上前低声道:“陛下,可密令马腾率军前来,若能攻破,则大事可成。”
刘和想了想,言道:“奈何吕布贼人甚多,如何传出消息?”
董承也是思虑,倒是无意中触碰到绑带,便就笑道:“可将消息藏于臣下衣带中,然后再派人送出。”
刘和闻言,大喜。
之后,刘和便余书写,只是想想还是不妥,反倒是用力咬破手指,沾血而书。
董承含泪跪下,直到刘和书写完毕,将血诏藏好,方才哭道:“陛下,您受苦了……”
刘和叹道:“只求大汉江山不会旁落他人手中,否则朕便是成了刘氏家族的罪人,只是这马腾……”
董承道:“陛下不可再犹豫了,这吕布是寒mén子弟,如盗匪一般,对于权势那是上心的很,而那马腾是伏bō将军马援之后,乃是大汉的功臣,有此人在,势必恢复大汉往日基业啊。”
刘和叹道:“去吧……”
董承重重应下,便就出去。
一路上,董承是小心翼翼却也又要走的光明正大,不急不缓的走着,心里却是着急,眼见就要迈出宫mén,却被人叫住,回头一看,心中顿时大急,原来是最不该出现的人——吕布。
“温侯……”董承见礼道。
吕布看了董承一样,继而言道:“国舅,走的这般急到哪里去啊?”
董承心中暗骂,自己为了不显lù,明明是如平常一般走的,这吕布就是来寻话的,便就说自己走得快,但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权倾朝野的吕布,而自己不过就是个挂了名的小小国舅,因而笑道:“只是回家而已,温侯可有吩咐?”
吕布笑着抓住董承的手,言道:“董承啊,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瞒着本侯?”
董承闻言大惊,急声道:“臣下如何敢这般啊……”
吕布再道:“那就是有什么事情对本侯不满?”
董承勉力道:“更是不敢……”
吕布稍等片刻,方道:“董承啊,你说说看,若是没有本侯在外征战,如今有几人称王,有几人称帝?”
董承闻言,大惊,低声道:“这……这……臣下不知……”
吕布笑道:“袁绍,袁术,四世三公,刘表,刘备汉室宗亲,孙策,江东霸王,哈哈……光是这几人便就让世人惊心,这大汉朝摇摇yù坠,你们这些人有做过什么……”
董承心中大怒,但面上却还是做出笑脸,勉力道:“温侯说的是,我等比起温侯所作的一切,实在是微不足道……“
吕布道:“董承啊,我吕布是好是坏,是忠还是jiān,都有后人评说,然现在国家正值不稳之际,你我须得通力合作,为江山社稷而行,不敢有二心,你可知道了?”
“是,是,臣不敢有二心,唯求天子重振,温侯效力,如此而已,如此而已……”董承惶恐,还以为吕布知道了些什么。
其实吕布还真的是知道什么,看了看董承腰间的衣带,本想拿过来观看,只是却没有这么做,只说了几句后便就放了董承离去。
董承不敢多留,便就急急而去。
回到温侯府,吕布召荀攸,程昱,沮授,三人前来,因为田丰在荆州水土不服,不易轻动,故而还是留在扬州,幸好华佗也在,应该无事,至于刘晔则是在徐州,如手下的三大智囊也只剩下沮授在身边,还在如诸葛亮所言,如今吕布手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因而有他三人在也是一样。
“主公,若是陛下真的对主公有异议,只怕这邺城还得多加防范才是……”荀攸道。
吕布想起当日高览的反叛,导致任红昌的死亡,心中自然知道也是重视,只是他实在不愿意跟刘和扯破脸面,毕竟他是刘虞的儿子,若是对他用强,吕布不忍心。
沮授言道:“天子深具宫中,主公不如吩咐心腹把守其中,隔绝他与董承等人,如此岂不是更好?”
吕布道:“只怕天子更恨与本侯……”
沮授道:“总比酿成祸害的好。”
程昱也道:“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luàn,与其让天子抱有侥幸,让那些不仁之臣胡作非为,还是让主公先下手才是,反正主公你也不是第一次让他们误会了,多上一次也无所谓。”
吕布笑道:“你说的倒是不错,我吕布怕过谁来。”
三人闻言,亦是笑然。
其后吕布与荀攸三人言谈,倒也是商议出几个办法。首先便是在内庭中chā入吕布的人手,其后对几个心怀不轨的大臣进行打压,之后便是表示对刘和的亲厚,多次与其狩猎啊,酒宴啊,反正就是让刘和时时刻刻都处在吕布的眼皮子底下,虽然有些不尊,但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那可能存在的衣带诏,吕布则是毫不在意,他正愁没有机会对付马腾他们呢。
可是先动手的不是马腾,反而是那暗弱的刘璋,或者说是那刘备。
自从荆州一战以来,刘备居无定所,只能投奔他的皇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