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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王的支庶多得以受封为列侯,不少王国也先后分为若干侯国。按照汉制,侯国隶属于郡,地位与县相当。因此,王国析为侯国,就是王国的缩小和朝廷直辖土地的扩大。这样,汉朝廷不行黜陟,而藩国自析。其后,王国辖地仅有数县,彻底解决王国问题。
先前吕布在读到这推恩令的时候,也曾细细想过,之后与田丰等寒门子弟商议之后,便是大胆创新,用在了对付那些大家族上面,普通的做法就是给予那些家族的远房亲戚兵权,然后让兵权与财权对撞,从而让吕布在中取利,如今田丰强自用在了糜竺的身上,却是用的极为恰当。
糜竺乱了,他的心乱了,作为一个拥有徐州七层钱财的大富商,他的眼光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便是用那萧何来比喻打,只怕也仅仅是足够而已。想当初陶谦出任徐州刺史之时,他便就显出大量钱财,为此获得了陶谦的重视,虽然在官职上不如意,但在徐州之地,除了寥寥几家,又有何人敢对他们糜家指手画脚。
其后陶谦病亡,刘备入主徐州,又是他糜竺第一个带头拜降,为其平定了徐州商贾当中的动乱,但是比起陶谦,这个刘备却是如此的不简单,表面上许以高官厚禄,但他似乎对他的顾忌更深,刘备重赏的不是他糜竺一个人,而是糜家的整个家族,不单单是糜竺,糜芳,便是糜家的有的没的家族远房都是一律重用,在外面看来似乎是刘备对他们糜家的重用,但是作为家主来说,这就是在设法夺权啊。回想起这次让他前往寿春募粮,而将其调离了徐州,这些事情何许他糜竺亲自做?便是打手下的一个管账也可为之,刘备啊,刘备,你的心计实在太深……
想了许久,那天田丰也是早就笑够在旁休息喝茶,而糜竺终是回过神来,道手请元皓先行回去,待我好生考虑,考虑……”
田丰听得糜竺言语中一片疲倦,想来是说到了他的痛处,故而也不再多言,起身道手如此,我便回去了,希望足下可以给我家主公一个好的答案……”
“不送了……”
田丰行了一礼,便就昂首而去,出的城门,骑上先前而来的坐骑,又是原路返回。
吕布一直在营帐外等候至今,心中自然是着急,去的可是打最为倚重的谋臣,而田丰他可不像吕布那般对自身的武艺这么的肯定,若是那些宵小之辈群起,只怕田丰不保,因而虽然吕布的身板依旧是那样站得笔直,但握住的方天画戟却是微微振动,显示吕布心中的动乱。
总算是看见一骑而来,吕布顾不得是不是田丰便就上前,待得近了才见是田丰,于是亲自为其牵马。
田丰见状急道手主公,这如何使得?”
吕布却是大笑道手汝乃本侯张良,牵马之途,幸事也。”
田丰闻言,也是心中暗道:主公,你也是周武在世啊……
第二七五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下九)
第二七六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下十)
第二七六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下十)
次日,吕布本待亲自叫关,令糜竺降服,却不料那城头还是旗帜招满,人头晃动。
糜竺见吕布亲来,大叫道手吕布,你意欲何为?”
吕布等人皆是一惊,因为他们都是十分信任田丰,但昨夜田丰已经说了糜竺的心绪大变,本该是弃暗投明,为何今日却是如此,惹得吕布大怒。
当然,吕布怒的不是田丰,而是糜竺,故而怒声道手糜竺,你果然够胆……”吕布正自要下令攻城,却听得田丰言道手主公,事有蹊跷,先回营帐再说。”
出于对田丰的信任,吕布没有多言,只是冷冷一哼,便就率军先回。
田丰遥遥望去,似乎也看到那糜竺一直立于城头不走,心中感悟,也更加确定刚才所想。
等回到营帐后,吕布很是气愤,本来他就不东西喜欢刘备的旧将,本待用真心对之,想不到那糜竺居然如此,岂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元皓,你为何阻我发兵攻城,便是那灵璧城有些防御,也决计挡不住本侯的狼骑,何苦受这般鸟气。”吕布还是气愤道。
田丰却是笑道手主公,怕是你无怪了糜竺了。”
“哦?”,吕布闻言心中一跳,继而问道手为何?”
田丰道手若糜竺不是真心归降,只需在城内设下埋伏,等主公与我等入得城中,万箭齐发之,试问主公该如何应之?”
“这……”
“再说了,主公率军前行,那糜竺先是用声音提醒主公,其实就是怕旁人暗箭伤人,依我看啊,不是糜竺不想降,而是有些儿子让他降不得。”
吕布道手元皓,莫要打关子了,速速说来就是。”
田丰笑道手糜竺所虑者,唯有两处。第一,自然是他投降与主公后,他在徐州的家产与家人该如何保全,这次他们运送的粮草可是要运到下邳支援刘备的,用一万人马运送的粮草可见对于刘备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即便刘备以仁义闻名,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想必也是不会放过糜竺的家人,这也是他最为迟疑的一处;至于第二处嘛,主公请想一想,先前这只人马的领军者应该就是孙观,孙礼两朋友,此时皆被主公诛杀,理论上便是该由糜竺指挥,但他在刘备手下一直没有兵权,怕若是他一旦流露出投降主公的意思,搞不好身边的将领就会将他诛杀,因此,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去帮糜竺消灭这些不安因素。”
吕布沉思一会,言道手元皓言之有理,只是我等人马入不得城去,如何帮他糜竺?”
田丰笑道手既然我们入不得城去,那么就让他们杀出城来。”
“哦……”吕布不解。
又时间一日,却是不见那愤怒的吕布前来攻城,灵璧城上下的军士们都是极为高兴,毕竟他们虽然是精锐,可要面对那闻名天下的飞将吕布,还是有些畏惧的,特别是见了他们的大将孙观居然被其一个回合斩杀的情景实在是让他们终生难忘。
“夫人你看,吕布军迟迟没有对我军发动进攻是不是有怎么阴谋啊?”
糜竺看去,却是军中副将梁刚。
自从孙氏朋友战死之后,这军中的名义最高指挥是他糜竺,但是他手中吧?权,兵马基本还是掌握在梁刚等几个副将的手中。那日田丰的一番话,足够让糜竺感悟,但是心中的疑虑却是极大,一个是在徐州的家业,另一个就是打的安危,总不能为了吕布你就要牺牲糜竺的所有吧,所以他需要做个验证,若是吕布有办法帮我消灭身边的隐患,那也就是说吕布或者是他的集团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属于他的一切,而这最后的结果就是要在这灵璧小城慢慢看来。
“吕布乃是枭雄,威名远播,我等不可大意,只需防守就是,等援军前来便可,至于其他的,我们管不了也不必管。”
“是,夫人说的是。”梁刚口气倒是恭敬,但是面上却是不屑,毕竟在他看来这糜竺不过就是个运粮官,而且他之前的身份还是个商人。在汉末,商人的地位是极低的,这与先秦时候那商鞅变法之时重农轻商也是极有关系,至少只不过改了一个朝代,但全国上下那么多的人需要吃饭,这农业发展的是否良好,直接影响了大汉皇朝的日后,但商人却不同了,虽然商人创造的财富才是整个社会流通的财富,但是他们名声因为一些害群之马变得极臭,比如怎么吧?奸不商之类的话也是充斥耳边,因而梁刚这些从底层提拔上来的将领可就对糜竺没有怎么好感了。
以前倒也罢了,但是如今的糜竺的心思已经大不相同,此时觉得这些人的可恶,却更加觉得刘备的用心险恶,若是那家族的推恩令这般下去,那他糜竺日后是否日日夜夜都要受这样的招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故而下定决心,若是吕布能看出个中蹊跷,那么便就降了他吕布也不是不可。
“尔等好生防御,若是有怎么变故,须得及时通知我。”糜竺不愿再看这些低级将官们的脸色,故而先行一步。
梁刚笑道手夫人慢走。”
糜竺也不多言,便带着打的仆从们回府内休息去了,只是因为心中想得极多却只是在房内左右走动。
令糜竺失望的是,便是到了第二日,也不见吕布军方面有任何的动静,直到夜间却听人前来通报说城外的吕布军营似乎有些异动。糜竺心中顿时感觉到这应该是吕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