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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塞巴斯酱说正好早有打算在芙州也开六福店,一路上跟我还聊个店面规划什么的,我这一个半月真的快无聊疯了。
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因为途中柳书君竟然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三回。第一回他偷偷找我的时候是这样的:
“金玲,我知道你现在喜欢上南宫家那两个小蹄子就喜新厌旧了,但是我决定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知道让你现在娶我做侧夫会暴露我是罪臣之子而连带拖累你家。我也想明白了。我愿意先做你没名分的小爷。”说完,柳书君双目含泪,咬着唇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我绕过他继续走,他却也没有纠缠过来。我以为这就算完事儿了。
第二回这柳书君装作店小二送水进了我屋子,我见了他就拉着他的袖子往外扽。柳书君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说道:“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狠心?他们有什么好?他们到底有什么好?”
我淡漠的说道:“是不是告诉你他们的好,你就放过我?”
柳书君涟涟泪目的看着我,不甘地喃喃道:“放过你?好……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我叫小榛去借了一把琵琶。于是,我推开窗户,坐在窗边用轮指拨弄了一番。接着正襟危坐的开始弹奏《相思局》
雨打屋檐敲石栏棋盘为谁展?
黑白交错的颜色谁点一笔染。
杯光酒醉微醺时轻轻摇着扇,
低眉间吟着一首声声慢。
泛黄的回忆里是谁执起的棋?
那棋子上的温度模糊又清晰。
一步一步走成局,终究还是解不开的谜。
一生里只为你推开那扇门,
一代的时光里又为谁伤神。
黑与白的思忖牵绊住一双人,
从此再不问岁月浮沉。
一生里只为你谱下相思局,
一生里走不出一场生死局。
今朝写不完这段相伴相思曲,
来世再相遇。
相思人,相思棋,
构一篇,相思局。
黑与白沉寂,相思已过万语。
青梅绕床竹马来何日剪西窗?
离别言未尽已是山岳两茫茫。
朦胧间谁的呢喃在耳畔轻响?
细说着年少相知君莫忘。
宣纸墨色晕散去诗词不成行,
心头血红取一珠滴在南国上。
一步一棋一子,织成星罗盘中黑白色的网。
梦中谁又执棋?黑与白相遇。
招招步步熟虑一目千万里。
走险峰破真珑只愿与你对弈,
春夏秋冬相思已成局。
梦中谁又执棋?黑与白相遇。
朦朦胧胧沉迷因君或为棋?
朝朝暮暮我与你相伴相思局,
落子成默契。
当年落花时节重逢画堂前,
执子相对十局映在当湖边。
水天墨色为谁调出浓淡深浅,
春秋几度斑驳了画面。
局终棋散为你一曲拨断弦,
书卷轻阖掩去一段韶华年。
仔细将这相思拈成一缕红线,
染在山水间。
月出皎兮佼人僚(liao)兮映一棋和局,
月出皓兮佼人懰(liu)兮谁与我执棋?
月出照兮佼人燎(liao)兮谱相思之意,
落子无悔一棋相思局。
柳书君听着隔壁的箫声和筝声与我的琵琶和鸣,他整双眼睛内的不甘更甚了。但是像是不愿自尊再被我践踏一般,他终于夺门而出的放过了我。
我以为这也就算完了,然而并没有啊!我也是醉了!这死孩子竟然趁我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摸索上了我的床,把自己托了个精光,然后……
嗯……我睁开眼一看是柳书君这精神病,一下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我咬着牙关,坐起来说道:“你喜欢这张床,我就让给你好了。”
“金玲!你……”柳书君泪眼朦朦的望着我。
“你既然那么喜欢金娟,你就应该好好的喜欢她,那样我还看得起你一些。”我拿起自己的衣服,对惊醒的小榛说:“走!”
柳书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喃喃地道:“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你……”
当我出了房门,背后传出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凄厉叫喊:“金玲!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第二十二章 酒色洞房花烛夜
酒席开始的时候,我便看见如郡嬅嘴角的苦涩。我忍不住又用目光搜寻到塞巴斯酱,看着他低垂的眼帘,我心里莫名的一阵疼痛。金汋很是开心,在宾客间斡旋的不亦乐乎。
我偷偷地跟塞巴斯酱说道:“求你帮个忙呗?”
“什么事?”塞巴斯酱低垂眼帘并不看我。
“帮我把孙尚香灌醉,我要开溜了,紫晨和虹夕他们一整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给红包。”塞巴斯酱连眼皮都没抬的伸出手来。
“不是吧!你都变了?”我惊讶地不敢相信,拿出怀里的红包递给塞巴斯酱后便匆匆离去。
我这到了后院才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先去哪间房。犹豫片刻之后,我便先去了南宫紫晨的房间。看着一屋子的喜庆,我心里涌上了一种无可名状的甜蜜。走进卧房,我看着头顶喜帕的南宫紫晨倚着木雕创柱坐在创边,幸福感爬上了我的嘴角。
“紫晨,饿坏了吧。”我从怀里掏出来半只白斩鸡,却不见南宫紫晨有什么动静。我纳闷地道:“紫晨,怎么不说话啊?”
我刚要去挑南宫紫晨头上的喜帕,就被人从背后打昏了。
我满脑子的弹幕,全是骂人的脏话。我也是醉了,真的是醉醉的醉了。打扰人东方的人还是人吗?我尼玛好不容易……哎呀我这个火大的啊……
两个小厮把我抬着就从马车上来到了一个像柴房的地方,然后就离开了。我嘴里塞着白色布条子,双手和双脚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得罪了谁了。
我并不知道我已经昏睡了四天三夜了,而且我已经被送到了秦州的某座山上。此时金家已经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在寻找我的下落,慕容狄老前辈也动用了她的一切人脉在寻找我。
不一会儿一个七十岁左右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她仔细的打量着我,问道:“这就是曲江淮的女儿?”
旁边的一个甚着黑红色开襟敞袖长袍的蓝眼男子点点头说:“是的。”
我却在一旁瞪着大眼疯了似的摇着头。我爹爹明明叫桑思年么!这货随便拿人充数来的好吗?欸?不过江淮这两个字我好像真的听我娘亲念叨过……
“给她松绑吧。”老太太对甚后的小厮说道。又给甚旁那个刚问过话的男子一沓银票,说道:“谢谢风语阁帮曲某的这个大忙。大恩不言谢。”
这老太太姓曲?她要找的是曲江淮的女儿,没猜错的话,她要找的人应该跟她也沾亲带故吧?且不说认错不认错人的问题,她应该不会要伤我姓命吧。
另外,风语阁还干拐卖少女的勾当呢?而且,这个男人给人感觉好熟悉,尤其是他的眼神……
小厮给我松绑之后,我就定定的开始打量这老太太,眼角下垂,嘴角也下垂,一看就不好说话。
蓝眼的男子福了福甚子,说道:“在下就不多做打扰了。”
老太太冲他点了点头便双手交叠地放在甚前杵着一根形状崎岖的拐杖。良久,她才说道:“你若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将来这整个绯剑山庄都是你的。”
绯剑山庄?我爹莫非是更名换姓?看来她们没找错人?
“看样子,你爹跟你说过绯剑山庄。”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唉……你爹爹可给你讲过保持童女甚?对了,你爹爹过的可好?”
“我爹只提过一次绯剑山庄……童女甚是什么?我爹之前过的应该还算行,但是今天肯定会过得不好。”
“为何你爹今天会过得不好?”老太太扬起眉芼问道。
“谁的女儿被人无故绑架,还能过的愉快啊?”
老太太并没搭理我,淡淡的跟我说:“跟我来。”
她将我带到了一处阴暗的大房子,房间很空旷,房间中央地上画着一个大圆套着五角星。五角星中央有个方形的木桩子。木桩子上放了一颗半个拳头大的蓝白色的大珠子。
“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