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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怔了片刻,才叹息了一声。
“不错,此乃大道也。”
“家师无名,所以也自号无名子,在乡下,熟悉的人,也称呼为无名老头儿,至于学派,小子也是不知晓,家师最喜欢给小子讲的,便是那百家齐放的年代,最是痛恨的,就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最令人伤心的,就是秦皇的焚书坑儒,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家师说,师门再也不想入世,害怕这仅有的传承,再次被帝王一朝焚毁,而后世子孙,会指着咱们的坟冢痛骂。”
李二尴尬了,长孙气哼哼的撮了刘旭一指头,刘旭才委屈的抬眼。
“这不是小子说的啊。”
李二还是气不平,很想再踹刘旭一脚。
“若不是知道你这十岁的娃娃,说不出这样的道理,敢说这话,朕今日得打折了你的腿!继续说!”
刘旭缩缩脖子,看了一眼长孙,好像取保证一眼,见她笑了一眼,才吐口气来。
“家师后来也想通了,所以到了最好,连一本书,也没给小子留下,家师说,尽信书,不如无书,现在的人,太多喜欢死读书了,整日连将先贤的道理挂在嘴巴,其实能真正理解,却没几个,能理解,然后又去按照先贤的话语去做的,更就少了,而做了,能知道变通的,那就是凤毛麟角,所以,家师说,有时候,他觉得圣人言,只要口口相传,将这个道理传递到了,就已经符合了圣人的希望,而其他的,就等着咱们去发现,去开拓,尽信书,不如无书,跳脱书籍,将自己的思维散发于广阔的天地之间,寻找天地的奥秘,再将这些道理造福世人,这,才是读书的真谛,只是,他说他恨,恨自己悟得太晚,所以,当他寻找鬼谷一门未果之后,便一刻不停的将小子带来了长安。”
“家师是得道了的,小子觉得是这样的,所以当一叶扁舟之上,家师笑着离去的时候,小子为他欢喜,喜欢的酒酿,被小子喝了个精光,点燃了一叶扁舟,随风而去,只是忘却了那酒的劲道太高,所以迷醉之下,坠入江中,若非家妹将小子捞起来,小子现在,恐怕也是追随家师而去咯。”
这段话,刘旭可是特意调差过的,他落水的那天,还真有船被烧了,而且,还不是一艘,画舫被烧了好多。
“所以芙蓉池的大伙,是因为你小子喝醉了引起的?”
李二接话很快,刘旭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委屈的脸色在脸上呈现,偷瞄了长孙一眼。
“哼,本宫会为你求情还是怎么?好在那场大火没造成什么伤亡,不然,就算本宫想护着你,那也不成!”
长孙这话就掩盖了,其实那场大火,被人抓住说是天火,说李二惹怒了上苍,可以想象,李二当时是如何的跳脚,只是今日终于看到“罪魁祸首”,李二的表情,那是一个精彩。
“陛下,小子知错了,小子保证,下次再烧,定然寻一个无人的地方。”
李二一口老血,这就忍不住了,一脚踹飞刘旭。
“你还想有下次!”
第21章 想要保护的人
这次刘旭出皇宫的心情就舒坦了许多,无论李二如何猜忌,自己都已经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至于李二会不会去核实那场大火,刘旭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哪里都不需要去,人往太师椅子上面一趟,就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这几天确实没睡好瞌睡。
小丫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了,见自己哥哥睡得很香,又不想打扰,乖巧得轻轻摇着椅子,刘旭就暗叹,心地是好得,就是傻乎乎得。
“什么时候学得跟哥哥也客气了?不就是香水嘛,来,拉哥哥起来,去给你做。”
小丫笑嘻嘻得往刘旭怀里钻,害羞起来的小丫头,实在让人喜欢,也行,就这样将小不点抱起来,才发现,怎么都天天吃好的,也没重呢?
“哥哥不喜欢胖胖的!”
小丫的解释向来简单明了,他不喜欢说多话,却总是粘人得很。
刘旭笑嘻嘻得捏了下她得脸蛋,顶了下鼻头。
“你这丫头又怎么知道得?小丫太瘦了。”
前些日子还有婴儿肥呢,怎么几天就又不见了,再说,这里是大唐啊,人家都觉得胖点的人才有福气。
小丫偏着头看刘旭,有点疑惑。
“哥哥上街,从来都只看瘦的。”
刘旭尴尬了,这可是教坏小孩子的,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就你鬼机灵,哥哥那不是在看人,是在琢磨事情呢,这世界啊,就哥哥和小丫两个是亲人,外面呢,又有一大堆坏蛋准备欺负咱们,哥哥要多琢磨一下,小丫,你说哥哥是去打战好呢,还是教书好?”
小丫顿住了,随即紧紧抓住刘旭的手,惹得刘旭莞尔。
“好,咱们不去打战,又累又受罪得,爵位嘛,有一个就足够了,那咱们教书,然后,去找人给咱们打战,到时候,咱们就靠山多多得,门生故吏啊,嘿嘿,还是门生好。”
随意的将柴火抛进灶里面,眉头抬都不抬一下,对着门口就是扔了一块木头,就听到外面叽里呱啦的叫唤起来了。
“旭子,这可是燃着的啊,谋杀兄弟,这可是要砍头的!”
程处默嘻嘻哈哈的跳了进来,后面还有几个人,刘旭瞄了下,这才站起来。小丫最不喜欢别人偷听他们兄妹的说话,很没好脸色,程处默就只能尴尬的继续笑了。
“旭子,来,给你介绍几个好弟兄,都是讲义气的好汉子,买卖没做成,那沙场争功的秘诀,你可得给哥几个说说啊。”
对着门口招手,人还是在迟疑,刘旭这才看清楚,李承乾居然也在,这就更没好脸色了。
“屁的秘诀,你们是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这里一堆人等着养活呢。再说了,我们家的后院,谁让你进来的,这可是我做好东西的地方,一瓶出去,就是上百贯的银钱,谁要泄露了,你赔的起么?”
嘴里虽然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慢,兰花香精加上酒精,再稀释,轻轻摇晃,一股幽香就沁人心脾,满意的交给小丫,其他的,就让丫鬟去做了,说到这个还好笑,云嫣当时听见做香水这事情刘旭居然教给了丫鬟,那叫一个着急的,本着脸问刘旭,你准备将他们收纳入侧室了?
刘旭摇头,云嫣就跳脚了,那就不能教,好好的刘家学问,而且是这种学问,你教给几个丫鬟?被她们泄露了怎么办?
几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这年代,为了保住什么秘密,杀人灭口,那是常有的是,将头都差点磕坏了,赌咒说谁要外传,不得好死之类的,这年代的人,最注重的就是信誉和发誓,哪里象后世一样,闭着眼山盟海誓随口就来的,所以说,后世没有神灵,而这时代,却真正有神,这个神,就在人们的心里。
“你都说了是我刘家的学问了,那我教给谁,你管他做什么,再说,你何时也成为刘家人了,难道,你从现在开始,就准备对外宣称是刘云氏不成?”
与云嫣斗嘴,那是习惯了的,刘旭总是对她说,我喜欢的女子,应该是那种贤良淑德的,你这样的母夜叉,以后谁敢取哟,真是白瞎了你这名字啊。
云嫣总是不在乎的,也不是不在乎,她要真正淑女起来,谁也比不上,至少,程处默他们就是如此说的,以前谁说到云嫣娘子,不伸出大拇指赞叹的,虽然固执的开了个芙蓉居,但那是为了收容可怜的女子,她自己就是罪宦之后,知晓其中的痛苦,所以,芙蓉居,虽然开在曲江池旁边,却从来没人敢说,它是一个青楼,而来这里的人,除了将门的程处默他们,其他人,根本无法进来。
云嫣在刘旭面前其实也淑女过,只是习惯了她的野蛮,刘旭就极其嘲讽的笑了她两天,自此之后,云嫣就完全破罐子破摔了,就比如现在,就挺着胸脯,瞄了一眼刘旭。
“刘云氏暂时还是说不得的,这事关我的名节,不过,也快了,你已经满示意岁了吧,按照小丫的说法,数数手指头,就四年的功夫,到时候,你就可以向我下聘礼了。”
刘旭很是无语,这时候的姑娘,还没有盛唐时期的开放,刘旭总觉得,这丫头,生错了时候,这大胆的话语,后世的良家女子说起来,那也会害羞,你怎么就不脸红了?还有,谁规定了我一定要向你下聘礼了?
“我云嫣的阿郎,我看谁能抢了去!”
嗯,很霸气,刘旭将手在额头拍得啪啪做响,无量天尊,谁来带走这个疯女人,救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