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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王源一声断喝。散花楼外侧回廊的长窗几乎在同时被推开,长窗之外,上百名手握弓弩的士兵将弩箭对准冲上来的八虎等人,一瞬间黑压压的弩箭便带着摄人的破空声激射而至。
上百只弩箭在如此局促的区域内击中攒射,数量和速度都让人绝望,一轮箭支过后,便见真正的功夫。陈泰魁举起铁锥挡住要害的头脸位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但见他庞大的身躯上被射中了十几只弩箭,但随着这一声大吼,那些弩箭竟然一只只的掉落在地。被射中之处虽然有鲜血流出,但看上去只是浅浅的伤口。如此劲箭居然对其无法损伤,可见其刀枪不入的硬功名不虚传。
而陈南星躲避箭支的动作则潇洒了许多,长剑青光闪动,在身遭形成一道光幕。所有飞向他的弩箭全部被磕飞,剑招挥舞之间潇洒灵动顾盼自如。四虎宋楠的躲避方式更是沉着,手一扬,数十枚暗器发出,将射向自己的箭支纷纷打落。几枚铁蒺藜还飞向左侧长窗之外,数名弓弩手被击中面门哀嚎着倒下。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轻松的躲避劲弩的密集射击,在他们身后,十几人身上连中数只强弩,纷纷仆倒在地立即毙命。这当中包括七虎王弼和九虎耿承。这两人武功稍弱,身上都中了四五只弩箭,哼也没哼一声便气绝身亡。
“老七,老九。”陈泰魁长声悲呼,心中痛楚难当。他万万没料到王源在回廊外藏有弓弩手,若是知道有弓弩手的埋伏,应该第一时间选择撤退,而非强行冲击。短短一瞬间,十八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六虎,其余人人手尽数折损。
“解决那些弓弩手。”陈泰魁大声吼叫,脚步不停,手中铁锥挥舞作响,轰隆隆长窗碎裂之声大作,数百斤重的大铁锥无坚不摧,将这些镂空雕花的长窗砸的稀烂。铁锥毫无阻碍的击打到站在廊下的弓弩手的身上,将他们击飞而起,带着长长的惨叫声摔下高楼。
陈泰魁像是一架推土机一般沿着回廊挥舞着大铁锥横扫,数十名弓弩手被他一路横扫摔落,后方的弓弩手见势不妙纷纷从长窗中跳进楼中。但四虎宋楠手中暗器连发,十几名弓弩手瞬间倒地,陈南星手中的长剑更是切瓜砍菜一般,将纷纷躲避的弓弩手一一砍杀。
当三人将百余名弓弩手扑杀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发现好像王源和他身边的几十名亲卫和武将都没什么动静。于是喘息着回身来看去,但见楼中剩余的三虎已经扑在地上,身上全是伤口,一动不动了。王源带着几十名将领和亲卫站在他们尸体旁,每个人的兵刃上都滴着血。
“啊,老五、老六、老十。”陈泰魁又开始长声惨叫。
王源骂道:“你好假,总是在你的兄弟死了的时候才想起他们。”
“我要将你砸成肉泥。”陈泰魁红着眼珠子一步步的走向王源,沾满碎肉毛发鲜血脑浆的大铁锥在身后拖着,摩擦着地板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第四九七章 对决
距离王源和众亲卫丈许远处,陈泰魁一声大喝,手臂上扬,大铁锥离地而起兜头盖脸朝前迅猛击出。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劲风扑面而来,夹带雷霆万钧之势。
王源一声大喝,众人齐齐后跃,但见那大铁锥‘轰隆’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厚达数寸的木质地板顿时木屑横飞,直接被大铁椎击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下方透过灯光来,同时可听到下边的三楼惊呼之声大作,透过窟窿可以看见三楼上拥挤着很多欲上楼增援的剑南士兵。只是因为陈泰魁早早便已经将通向四楼的楼梯用铁锥砸毁,士兵们无法上楼,这才大量拥堵在三楼上。
陈泰魁更不停步,轮着铁锥连砸,逼得王源等人连连躲避,片刻后又连将地板砸了四五个大窟窿。整个散花楼的顶楼上已经被破坏殆尽,内层的门窗地板都已经破破烂烂摇摇欲坠。若非此楼靠的是外围的巨型廊柱支撑,估计整个楼层都已经要塌陷下去。
王源便躲避陈泰魁的追赶便连声喝骂道:“这蠢货,要毁了这几百年的名楼了。”
身旁时刻护着王源,穿着一身小号盔甲的公孙兰哑然失笑道:“你不关心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却还关心这名楼被毁。”
王源道:“人百年便死,名楼却可流传百世,承载诸多典故和故事,人岂能与之相比。快想想办法,这么下去,整层楼无立足之地了。”
公孙兰道:“我可以去对付他,但那陈南星和宋楠虎视眈眈站在一旁,正是在寻找机会,我一人可对付不了他们三个。”
说话间,陈泰魁的铁锥又至,众人又被逼向角落处,楼板上又多了个大窟窿。几名亲卫尝试着上前攻击,但只被铁锥擦了点皮毛,身子便立刻被横扫飞出老远,趴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嘿嘿,看你还能躲得了几时。”陈泰魁嘿嘿笑道,一步步的再次逼近。
“住手,住手。”王源举手高叫道。
陈泰魁提着铁锥在手,沉声道:“现在求饶却也迟了。”
王源道:“谁要求饶?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你这么乱砸一气,这楼要是被砸塌了,大伙儿会一起完蛋的。“
“一起死了那又如何?只要你死了,我便达到目的了。”陈泰魁呵呵笑道。
王源皱眉道:“同归于尽有什么意思?你要杀的是我,到最后连累着许多人一起死,那也没什么意思。你若真想杀我,我给你个机会好了,倒也不必同归于尽。”
陈泰魁沉吟不语,眼珠子乱转,思考着王源这么做的用意。身后一直准备随时找到机会便扑击王源的陈南星高声叫道:“大哥,莫上他的当,这厮诡计多端,定是又要想什么害人的损招了。”
王源高声叫道:“我又有什么诡计了?只不过是提议咱们一对一公平决斗罢了。”
此言一出,不仅陈泰魁等三人惊愕,连王源这边的众人也惊呆了。公孙兰低声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王源微笑低声道:“你没信心么?其中任何一人怕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公孙兰皱眉道:“但其他两人呢?谁能胜他们?”
王源微笑道:“你只管胜你那一场,其余的不用操心了。”
“一对一公平决斗?你疯了么?”陈泰魁在对面哈哈笑道。
“就当我是疯了吧,怎样?你们敢么?”王源笑道。
“怎么个一对一法?”陈泰魁道。
“很简单,我这边出三个人,你们正好三个人,咱们公公平平的打三场。哪一方胜了两场便是胜了。你们若胜了,我任凭你们砍了我的头回去交差。我方若胜了,那也不用说了,我也会割了你们的脑袋。”王源冷声道。
陈泰魁皱眉沉吟,回身和陈南星宋楠两人低声嘀咕了片刻,转头来叫道:“我不信你的话,我们若胜了,你若反悔,我们岂非毫无办法。”
王源摇头道:“亏你们还是江湖上的人物,却不知一诺千金之理。我堂堂剑南节度使,会自己食言么?”
陈泰魁道:“我们这些江湖之人自然讲信义重承诺,你们这些当官的可不是。我在相国府中当差多年,背信弃义之人可见的多了,你也不用来用这样的言语来激将哄骗我们。”
王源冷笑道:“我自己也亲自出场和你们比拼一场,这算不算诚意?我武功稀松平常,我可不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人的对手,等于是白送了你们一场胜利。你们这还不敢,我也无话可说了。”
陈泰魁转了转眼珠子,回身对陈南星和宋楠低语道:“这厮自己找死,此事对咱们没有任何坏处。无论输赢如何,他若要出战的话,咱们当中任何一人与之对战便直接砍了他的脑袋便是。倒也不用担心他耍什么阴谋诡计。”
宋楠道:“大哥要求他必须出战,而且在前两场必须出战。否则前两场他们输了,他便会耍赖不出来,岂非白忙活了一场。”
陈泰魁点头道:“说的是。”
陈泰魁回过身来,王源微笑道:“可商议好了?“
陈泰魁道:“倒也不用商议什么,你是剑南节度使,我们虽要取你性命,但也不能不给你些面子。便答应你的公平决斗之法又有何妨?不过,阁下既要出战,必须在前两场便要出战,免得你们连败两场之后你便反悔。”
王源哈哈笑道:“你们这些人,心眼比我还多。罢了罢了,也不跟你们计较。但你有条件,我也有个条件,你们三个当中我要自己挑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