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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太大,而且还不能打了就走。要步步为营建议我们的控制圈,两年不算长。”
柳木可是看过地图的,按李靖划的区域,可以说大唐北上的部落最远已经跑到了后世老毛子的地盘,那里还有仆骨部落,然后回纥以北还有骨力干部落。
灭颉利,这些个部落的压力就会变小,他们就一定会往南边来。
就算要和,也要先打服了再和。
李靖看柳木已经明白其中的战略,又补充道:“如果没有阿史那杜尔、突利小可汗、室韦部,契丹部。我们根本就不敢一路往北,有他们部落帮着补给与作战,我们大唐才敢计划在两年至三年时间一路往北。”
李靖的话让柳木一个激冷。
历史上大唐的政策不是这样的,记得历史上大唐使用的是和亲、结盟、册封等手段,让北边的许多部落成为大唐的臣属国
这个臣属也只是名义上的臣属,大唐并不插手这些属国的内务。
就拿回纥来说,安史之乱还帮着大唐清除内乱,大唐先后有六位公主远嫁回纥。但铁勒、吐谷浑等这些小邦就不同,他们一有机会就会反复,会攻击大唐。
特别龟兹,是大唐的臣属国,却一有机会就掐住大唐的西线丝绸之路要道。
最可恨的自然是高句丽,天天称臣又夜夜想尽办法扩张,蚕食大唐的土地。
“北征你要去吗?”李靖问柳木。
柳木用力的摇了摇头:“我不去,这一去就是至少一年时间,而且我也不会行军打仗,不如帮药师兄你在后勤上出一把力气。”
“也好。我今天就会上书长安,请调一人代替我守朔方。你有人选的建议吗?”
“两个人,一个是李绩,一个是候君集。”
李靖听完柳木的建议之后,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想选的是李绩,候君集资历不够,眼下成为镇边大将还不够资格。
柳木又问:“关于那件事情,计划制订好了吗?”
李靖知道柳木说的是奔袭之策,低声回答道:“还差一点,我还在考虑突利小可汗是不是可靠,这一次肯定是很摆出架势准备攻打后隋,在颉利派兵之后集优势兵力打掉他的援兵,对后隋围而不攻,调颉利主力出战。”
“但……”柳木只说了一个字,李靖就明白柳木的意思:“但,如果颉利不来救呢?这一点我想过,所以我说还差一点,如果颉利知道突利小可汗带突厥东边所有部落降唐呢,再加上后隋被围。”
柳木明白了:“突利小可汗敢不敢直面颉利的兵锋,至少顶住颉利的前锋部队的第一次打击。”
“谁说你不懂兵法的,就是这个意思,然后突利小可汗带他的族长且战且退,将颉利引诱的更加深入,这时才好奔袭突厥牙帐。然后李道宗与阿史那杜尔的联军强攻后隋,拿下后隋。”
李靖讲到这里柳木接口说道:“再让颉利知道牙帐被袭击,那么他就会回军。”
李靖点点头:“回军的路上,我军以逸代劳。”
“妙计!”柳木与李靖同时都笑了。
第0504节 听说只要三千贯
正如李靖所说,这个计策的其中一个关键点就在突利小可汗身上。
回纥人离开之后,李靖还在等时机与突利小可汗有一次深入的交流,然后才能确定自己的战术是否可以执行。
谈了已经两天,突利小可汗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
李靖停止了谈判,吩咐好吃好喝的招待突利小可汗。突然一下变的空闲之时,突利小可汗反而有些不适应。
四下打听寻找阿史那杜尔的所在。
经过李靖的同意后,有护卫将突利小可汗带到了柳木处。
柳木所在小院的正堂上摆着一张大桌子,桌旁坐了六男三女。突利小可汗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一紫衣女子对着阿史那杜尔一边笑,一边喊着什么。
什么时候,女子可以对男子大声喊了?什么时候一位突厥王子被一个女子吼,却依然是陪着笑容。
突利小可汗有些惊讶,因为在突厥女子的地位是相当低的。
被侍从引进屋内,突利小可汗却被屋内轻松愉快的气氛所感染,内心的焦躁也减轻了许多。
“可汗来了,失礼、失礼。”柳木笑着迎了上去。
阿史那杜尔却把柳木一挡:“这地方是私宅,不讲什么可汗、王子的。”挡开柳木阿史那杜尔叫人给自己旁边加一把椅子,拉着突利小可汗坐下:“钵哥哥,坐下一起玩牌,熟悉一下规则我让开,你来玩。”
“好。”突利小可汗也没多说。
阿史那杜尔给突利小可汗一一的介绍这里坐着的人。
除了柳木与阿史那杜尔之外,另外四人分别是刘仁轨、李道宗、高履行、牛进达。
这四人突利小可汗并不意外,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原先秦王府的嫡系。而三位女子却让他吃惊不小。
首先是任城王妃,这位的大名在草原上是响当当的,在草原各部落首领的眼中,这虽然是位女子但话语权比阿史那杜尔还有其夫君任城王都高。
突利小可汗赶紧起身准备施礼,却被阿史那杜尔按在椅子:“那么麻烦,这里是私宅,都是自家人。”
再介绍,还有一位草原上的贵族们也不陌生,柳驸马的女账房。(抱琴)
最后一位更吓人。
“这位,大唐自几位前辈退隐,不敢自称天下第一,但也是公认排在前三的隐杀者。现在是大唐有文书在兵部的正五品,唐太极宫亲勋翊卫羽林郎将。”
隐杀者就是刺客。以刺客的身份得到羽林郎将足可见其实力惊人。
“来,下一轮。”介绍完所有人之后,阿史那杜尔催着发牌。
这种牌对于突利小可汗而言是陌生的,他很认真的在看着,他相信这是大唐贵族们玩的游戏,同时也感觉这牌对智慧的挑战。
柳木在用一手烂牌小赢之后,摇着放了几只橄榄的低度甜白酒:“我听说倭岛多山少田,一亩地也就二百斤米左右的产量。”
柳木一开口,所有人几乎同时将手中的牌放在桌上。
李道宗问柳木:“你什么意思?”
“岭南越国公的日子似乎是越过越滋润了,对吧!”柳木反问。
李道宗没接话,而是将手边的筹码全部扔进了池中:“全押,顺便赌你那块绿色的石头。”
“凭什么?”柳木翻开自己的牌看了一眼,然后把筹码也都推进了池中后问道:“你没有东西能和我那块石头对押,虽然那一块只能勉强算精品。”
这时,柳木的二姐接过话题:“我们有,在粟末的时候,得到一块足有一尺高的紫水晶,上上等紫水晶。”
“二姐,你是谁家人。”柳木心中一百个不高兴,自己正在和李道宗斗嘴,自己的二姐却站了出来,又一次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柳如雨却很平静:“这个时候,我是任城王妃。”
李道宗爽朗的一笑,将两张牌翻开放在桌上:“四张九。”
柳木看着李道宗伸手去抓池中的筹码之时,这才慢慢开口:“二姐夫,记得把那块紫水晶给我送来。”说完,柳木将牌翻开,同花顺肯定是大于四张九的。
柳木继续说道:“现在咱们再说刚才的话题,越国公过的越发的滋润了,然后是倭岛多山少田,一亩打二百斤左右的米。然后再补充一句,隼人很好战,而且狂妄自大。”
牛进达示意婢女给自己来一杯烈酒,同时问道:“这几件事情有什么联系?”
“有,越国公为什么会过的越发的滋润呢?”
刘仁轨接过话题:“我在莱州的时候见过岭南的船队的带队武官,他告诉我一个消息。眼下西港商号仅交人、越人佃工就有四万多人、奴隶七万多。”
在大唐佃还是属于民的,下等民。
但奴隶连民都算不上,他们的身份与牛同等,毕竟大唐还是有禁止杀牛的律条。
“东港商号,有没有兴趣入股。”柳木作为这一局的赢家,拿起牌开始洗牌,然后重新准备发牌。
“老牛押上全部家当。”牛进达第一个作出反应,话音没落刘仁轨就接上了:“我不仅押上我全部家当,还有我部下数千人的全部家当。”
柳木冲着抱琴打了个响指,抱琴象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羊皮包,然后抽出几页早就准备好的入股协议书,牛进达看到上面写着一万贯的字样,这个钱数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