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世民慌了,他不能不慌,因为柳木在他心目中是一个胆子不大的人,一听到能逃到安全远离战乱的地方,很难说柳木这家伙会支持迁都。
不过,李世民又很怀疑,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说是大唐最最顶尖的国策了。李渊为何要去听一个十七岁未及冠半大孩子的意见。
柳木脑袋之中并没有唐朝有迁都的这段历史。
大唐是有迁都过,但都是在武周之后,安史之乱等等。
事实上真实的历史当中,初唐就在这个时候,是太子李建成与裴寂提议的迁都洛阳。
大唐皇帝让写柳木不能不写,柳木赶紧拿来笔墨开始写自己的想法。
大唐皇帝说了,无禁忌。
柳木为难了。
是真的不用顾忌,还是相对的不顾忌。但如果有所顾忌大唐皇帝一定不高兴。
足足五分钟的思考,柳木才在纸上落下了第一个字。
不!
柳木此时想到的是后世的明朝。
明朝的皇帝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爱玩的有荒唐的。但明朝每一个皇帝没有软骨头,有殉国的、被俘不求饶的、有战死沙场的,有绝食自杀的。
明军无论有多惨,也没有割地求和,用女人换和平的。
历史上,明朝军队的战绩并不是很好,但明朝确实是古代世界所有历史超过百年的帝国之中,唯一没有签过任何不平等条约,也从不屈服。
柳木内心有些动容,甚至有一些冲动,冲动到亲自去并州,柳木有把握在合适的机会上弄死颉利,因为柳木还有没有拿出来的大杀器,这东西管用。
看着那张白纸,柳木原先想写的不管敌有人多强……
可此时,柳木写道: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写完后,柳木换了一张纸写道:天子怕敌人,那长安百姓与大唐士兵怕不怕,百姓怕了往南逃,难道要再迁都。长安距敌近,近在千里之内。那就打,往北打出一千里,这样不就远了。
前厅,李世民已经是第三次想开口,却依然被李渊制止。
李渊只在和裴寂讲着球赛,讲某个精彩的瞬间。
彭海进来,将两张纸放在李渊身旁,李渊笑着拿起纸来一看,脸瞬间就变了,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柳木这纸条上有两点都触到了李渊的痛处。
第一,纳贡。
纳贡也就是称臣之意,李渊确实向突厥的颉利可汗称过臣。
第二,就是柳木所说的天子逃,百姓逃,一直往南逃。
这话等同于在嘲笑迁都。
这一巴掌拍在桌上,也拍在每个人心中,柳木吓的一哆嗦,难道那句无禁忌是坑?
第0175节 谋士?
就在柳木内心充满着紧张与不安之时,却听到李渊开口了。
大唐皇帝李渊的语气格外的沉重。
“朕以凉德(皇帝自称自己微薄的才华与德行),适民以愿(正好天下百姓寻求平安生活的愿望)……
(注:这一段别喷我,古文学得不太好,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听到这话,大厅内所有人都立即站了起来,躬身而立。
没有人敢打断,身为皇帝此时在下罪已诏,谁打断就是大不敬,是重罪。
大唐皇帝讲的很久,大概的意思是,当年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才向突厥委屈求全,称臣是我李渊一个人向颉利称臣,并非我大唐向颉利称臣。
大唐子民是天国上民,无须害怕蛮夷之突厥,大唐士兵敢战,大唐皇族亦血战突厥。
李渊说完,将那两张纸叫彭海递给了李世民。
“二郎,若是有失,你自己挑个地方过此平静的日子。”李渊这话语气很平淡,可每一个字的意思当中,都带着一种巨大的压力。
李世民看到那张纸,双膝跪地:“父皇,如有失,儿愿以性命承担。”
李渊回身从捧着自己御刀的禁军手中将自己的刀抽出,就插在李世民面前:“二郎,依你之前的上书,至少要斩颉利一条手臂,朕的理解是,此役必让颉利之重臣死一人,所属部落至少打残一个,是也不是?”
“是!”
“那就去办吧,朕累了。朕准备去避暑,等你的捷报。大战之前,将朕的罪已诏,公示天下。去吧。”
“儿臣告退。”李世民双手捧着李渊的刀,跪着退了三步这才起身,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重臣们一一施礼,跟着李世民一起离开。
重臣们此时还没有看到那两张纸,但却看到了李渊父子的决心。
李渊给李世民下了狠话,你败了,就去找个地方作个闲散亲王罢,朕也不想再看到你。可胜了会如何,却没有丝毫的话。
但足以证明,李渊要报仇。
报的,就是他向颉利称臣的这个仇,突厥数次入侵中原的仇,中原百姓的仇。
后面小屋,李渊进来的时候柳木是整个人伏在地上的,柳木不怕是假的,两页纸让大唐皇帝下了罪已诏,试问历史上有几个人干出这么二的事情。
“小小年纪。”李渊在柳木肩膀上拍了两下,拍的柳木几乎瘫软在地。
可却听李渊继续说道:“好,不愧是朕的女婿,朕有两个好女婿,平阳的柴绍好,长平的柳木也好。有骨气,有脾气。你要是能把高句丽也整的凄风楚雨,朕给你没出生的儿子许一个开国县伯。”
柳木感觉自己象是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转了一圈又坐在桑拿房内。
“怕了?”李渊笑问。
“是怕了,记得某本书上写过伴君如伴虎。”柳木低声回答着。
李渊听了这话用心的思考了片刻:“履虎尾,不人,亨。初九:素履。往,无咎。九二:履道坦坦……这话是出自周易…履。不过你形容的确实不错。”
“小木,你很好。懂得作人,也懂得作事。刚才那些话朕看得出,你也是性情中人。说的不错,朕如何迁都让百姓们如何看,大唐初立,最需要的是安民。突厥在北,安民最好的法子就是一场大胜。”
“圣人英明。”
“坐。”李渊示意柳木坐下。
柳木坐下之后,说道:“圣人,小民斗胆再多个嘴。高句丽的事情还远,能否先把梁师都那边整一整。”
“不容易。梁师都背后还有颉利,最麻烦的还是梁师都真正的停靠,前隋义成公主。”
“那个嫁过四个可汗的公主?”柳木听说过这个人。
被柳木这么一形容,李渊心中想了想,似乎好象就是嫁了过四个可汗。“倒真是四个。”李渊摇摇头:“蛮夷之人,但其势力不可轻视。”
“好吧,小民先继续去忽悠新罗人。”柳木起身施礼准备告退。
李渊笑着重复了柳木的话:“忽悠,好,好。”
柳木这次要忽悠的可不是金德曼这个未成年的小丫头,而是一位叫太大兄的官。柳木对半岛三国的历史没什么太多的知识,这还是听长安城懂的人告诉过自己,这是大官。
似乎是最大官职之下的次等大官。
这位姓朴的太大兄也是这次使节团的团长。
柳木离开李渊这里的时候,彭海在外面等他。
见到柳木的时候,彭海面带笑容的竖了一个大拇指以示称赞,当柳木靠近之后,彭海脸上的依然还是笑容,只是这笑容与刚才的有所不同,此时笑容是那种似有似无的笑。
“小木,新罗只有三种人,杂家给你讲讲。”
“喝一杯?”柳木试问。
彭海想了想点点头:“好,但没多长时间,圣人此时会看昨天送来的重要表章,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会休息,杂家要安排沐浴等事。”
“恩。”柳木点点头。
两人离开也不远,简单的小桌,几样小菜就在这庄子外的树下坐下,旁边点了一堆火,不是为了取暖而是防止有蚊虫之类。
坐下之后,彭海说道:“就前隋的卷宗之中有过记载,新罗早些年只有两个姓。王姓金、贵人姓朴,再往下没有姓氏。新罗除了贵族就是奴隶,几乎没有平民。”
“这个,是不是记载错了,没有平民这个有点极端了。”
“不是完全没有,有,但极少。一部分是外来定居者,一部分是贵族被贬为平民,还有很少很少的是奴隶有特殊的机会得到了平民的身份。千人之中不足两个平民。这是前隋的记载,用你的词,高句丽更极端,万人之中都未必有两个平民。”彭海倒是读过许多的资料,在有些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