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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不来。”
“事到如今,也只有找六婶帮忙了。”唐奕一叹,看着憋曲的马大伟,心说大哥啊,看来咱们想简单了,难度系数有点高。
无奈之下,马婶只得再次出门去寻着六婶家去了。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马婶才回来。众人见她眉头舒展,不由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成了。
六婶实确肯帮忙,她并非专职媒婆,也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而且言明,不要马家的花红谢礼,全当积德行善了。
其实六婶也没抱什么希望,那么多人家去张家提亲都没成,你老马家凭啥啊?就算你马老三命好,摊上个好主家,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无地无产的佣户。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六婶穿戴整齐,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才来了唐记食铺。
进到店中,一见马老三劈头就道:“昨日还说你这老汉命好,今儿就应了老身的话头儿,这都张罗起大伟的婚事了?”
马老三憨笑着给六婶看坐。儿子娶亲,这可能是马老三一辈子最大的事儿了。
六婶大喇喇地坐下闲言道:“大伟心气儿也够高了,居然也看上了张四娘!”
唐奕端着几盘精致菜肴从厨房出来,一边把菜肴摆上桌,一边道:“婶子只管去说合,张家有什么要求让他们尽管提就是,俺们绝不还价。”
“呸~!”六婶白了唐奕一眼,“好好的一件事,让你说的好像是捣子卖人似的!”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说成,可别怪老身嘴拙,坏了你们的好事,那张四娘子。。。。。”下面的话六婶没忍心说,那张四娘眼高于顶、张全福爱女如命,哪能看上大伟?
唐奕掏出一张带字的黄皮纸,“若是张老伯嫌弃我大哥,你就把这东西给他看看,这事儿应该就能成了。”
六婶大字不识一个,左右翻看,也看不出个什么特别。
“这是啥?”
“婶子不用多问,给张老伯看了就是。”这是唐奕昨夜左右思量,现写的一张东西。。。
六婶狐疑地把纸收了起来,心说,这么一张纸就管用?
马老三倒不似唐奕那般乐观,诚然道:“他婶子只管去说合,成不成的俺们心里有数,也就是断了孩子的一个念想罢了。”
“唉!!”六婶闻言也叹道:“你们也别如此悲观,咱大伟长像、品性都不差,就是家世。。。说不准张家就相上了咱大伟呢。”六婶虽然平日里,嘴上不饶人,但是心却不坏,这个时候也少有的说起了软话。安慰起马老三来。
“就算张家说不成,老哥老嫂子也把心放在肚子里,大伟的事就包在老身身上了,老身就还不信了,没了他张家小娘,大伟还娶不上好婆娘了?”
马老三作了个长揖,“那就劳烦他婶子了!”
“见外了不是?”六婶一甩手中绢帕。“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
唐奕不禁摇头,好好的喜事,怎么让他们弄得这么悲壮呢?小爷还就不信了,评爷的本事,还不能帮大哥娶上一门好亲了?要是张家说不成,就让大哥等两年,两年之后爷让全邓州的小娘子排着队让大哥挑!
“吃饭吃饭。”唐奕索性也不想了张罗着大伙儿开餐。
“早听孙郎中吹嘘大郎厨艺了得,还真是不假。”六婶早就看着一桌的吃食暗吞了几次口水了。。。。北宋的烹饪水平,还是以煮炖为主,百性家的餐食花样儿就更是寡淡。像唐奕弄这一桌香飘满室,油光鲜亮的吃食,六婶连见都没见过。。。。。
“那婶子就多吃点。。”唐奕给六婶添上白饭,还不时为其添菜。一餐下来,六婶吃得香甜无比。抹了抹嘴道:“行了,等老身的消息吧。”
说完,提着马老三早就准备好的活雁出了门。
唐奕等人送到门口,眼见着六婶一手提雁,一手摇晃着绢帕。步在长街。
此时,唐记门前已经开始有食客聚集,看六婶提雁出来,当然知道这是纳采旧俗,都以为是唐大郎的好事呢。
“六婶子这是帮大郎去说合好事?”
早就听说,唐记食铺是西市早赚钱的餐食铺子,没想到这么挣钱,这才开了半年多,就能挣够老婆本儿?
“三叔莫要说笑。”唐奕一板脸,“小子可才十四,还不想现在就找个管家婆!”
“哈哈哈。。。。。。”大伙一阵哄笑。“十四咋了?十四也不小啦,娶个知冷知热的在家里头,才踏实啊!”
唐奕无奈笑道:“早晚让你们把我给教坏了。六婶这是帮我大哥去说亲,莫要再取笑于我!”
“哦?”众人一声轻疑。原来是给马大伟去说亲。
“不知看上了哪家小娘子?”
“张家四娘!”唐奕扔下一句,就折回了店里,留下一众呆若木鸡的街坊邻居。
被唤作三叔的那汉子愣了半天,才不禁摇头苦笑,“这马老三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别说是马大伟,就算是他们的主家唐大郎惦记张四娘,那张老板都不一定乐意。
你们家一个佣户,要钱没钱,要地没地,凭啥啊?
就凭你马大伟长的顺眼?
。。。。。
第7章 宋之疾
心里惦记着六婶去张家提亲是否能成,马氏夫妇整个早上都是心不在焉。唐奕见他们也无心照顾买卖,干脆提早收档,只卖了五锅就收了。
三人所性坐在店里大眼瞪小眼,等着六婶回来。
辰时都过了,也不见六婶回转,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却进了唐记。
“老人家。。。。怎么是您?”唐奕一见来的那人,就迎了出去,正是昨日那位儒风老者。
老人一笑,“怎么不能是我?”
唐奕挠了挠后脑勺,“能,当然能。只不过昨天一番狂言,气着了老人家,小子以为老人家再不会登我这小店的门了呢。”
“好求存异,对事不对人,是为君子也。况且,大郎昨日之语也非狂言,比我这个老头子看的还要通透喱!”
‘老人家过奖了。。。。’唐奕不好意思的潸然一笑,急忙绕出柜台,引着老人在店内落坐。老人不记前嫌,心胸广阔,让唐奕更加的敬佩。
“老人家您请稍坐,小子这就亲自下厨烧几道小菜,算是给您赔罪了。”
老者伸手拦住唐奕,“不用麻烦,老夫不是来吃饭的。”
“那您这是。。。。。”
“我来找你聊天啊。”老人玩味笑道:“既然大郎昨日把改革之道说的不可为之,那老夫倒想问问大郎,大宋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唐奕心说,原来是不服气,又来吵架的。
其实唐奕还真想歪了。。。。。。。。
昨天唐奕一番惊世之言,喷得老人家一天都没反过味来,唐奕的凿凿之言一直在耳边轰鸣。
错了吗?
急了吗?
那到底应该如何救大宋于水火呢?
整整一天,老人家翻来复去就念叨着这几句,搅得全家上下一天都忧心重重,以为老头入了魔障呢。
直到入夜,老头儿才一拍大腿猛然惊醒:
光想着那番言语,却把说这些话的人给忘了。言虽惊世,但犹不如人!别忘了那唐大郎只有十四岁!十四岁就能洞悉天下,那将来还了得?
所以今天老人家处理完一些琐事,就直奔唐记。要再会一会这唐大郎!
“大宋的问题到底出在哪?”
老人家此问更多的是考效之意,并非义气之争。
。。。。。。。
见老人家炯炯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唐奕不急着回答老者,而是叫马伯切了一盘卤肉,上了些泡菜、凉拌,又拿出好酒给老者斟满。
“昨日搅了老人家的食兴,今日小子再陪老人家喝几杯。”
老者不依,“你先答我,再喝不迟。”
唐奕无奈道:“老人家心系家国,当真是让小子钦佩。但国朝所面临的问题,恐怕您老比小子清楚的多,又何必问我呢?”
老者道:“我想听你说说。”
好吧。
“一是土地兼并。“唐奕不再作做,认真答道:“这是自秦赢政一统六国,建立起大一统的华夏政权以来,历朝历代都面临的问题。”
“历代创朝之初,把土地均分于民,使人人有田种。所以一般来说,只要开国君王不太混蛋,新朝之初都会迎来一个太平盛世。但是,农耕型社会最显著的问题就是,农民对天灾**的抵抗力太低,稍遇年景不好土地欠收,就会导致农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