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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么他也不能可着我这一只羊拔毛吧!?和着我唐奕该死啊?给他们当苦力?”
张晋文无奈笑道:“国舅爷说,官家也是没办法。一般大河泛滥之后的头五年最是平静,是修河治水的最佳时机,再加上文相公在官家身边一窜得。”
“官家就想抢在静水期之前,把黄河之患解决。而现在能拿出这笔大钱来的,就只有咱们了。”
。。。
唐奕不说话了。
这一点,他还真能理解。现在的黄河对于大宋来说,可不是汉唐时的母亲河,而是一条孽龙,随时都可能吃人!”
“唉~!”唐奕一叹。
“老子就他…妈的是来大宋还债的!”
这话,张晋文和周四海可不敢接。
当今世上,可能除了唐子浩,没人敢,也没人有这个财力敢说这话。
。。。
“还什么债啊!?”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门前响起。
唐奕抬头一看,是萧誉、萧欣。
让唐奕意外的是,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主两仆三个女子,正是带着苏幕遮的萧巧哥。
萧誉兄弟早就把北阁当成自己家一样了,大喇喇地走了进来。“大郎还什么债?你还会欠别人钱?”
事关大宋机要,唐奕当然不能说。讪笑着扯开话题道:“你们怎么来了?”
萧欣调侃,“来找你解闷儿呗!”
“不巧,今天有正事,你们自己玩去吧,明日请早!”
。。。
怎么还下逐客令了?这让萧家兄家怔怔发愣,下意识地看向萧巧哥。
唐奕也是冲二人身后的萧巧哥道:“妹子,原谅责个!今天南边家里来了人,要说些家事,不能招待妹子了。”
萧巧歌轻轻一拂。
“既然唐家哥哥有事,妹妹就不打扰了。”
嘴上虽说的轻松,但言语之中难免有几分失落。
萧欣心疼妹妹。
“别啊,你说你的,我们等着你!”
萧誉也是拧着眉来到唐奕身边,“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唐奕恍然,萧巧哥出门确实不太容易。
“可是。。。”唐奕摊手指了指周四海二人。“我这刚说一半。。。。。”
“说你的呗,还怕我们听去啊?”萧欣开始恬燥。
唐奕一翻白眼,“还真怕!”
“那你就进屋说去,正好给我们腾地方!”
得!
唐奕算是服了这两兄弟了。
无奈,只得对张晋文道:“把账留下,我晚上看。那件事明天再说。”
张晋文一看,这几位应该就是辽朝的大族子弟,只好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交到唐奕手里,然后和周四海一道走了。
。。。。
两人一走,萧家三兄妹也就安心坐了下来。
萧巧哥十分歉意地深深一拂,“妹妹出府不易,倒是给唐哥哥添麻烦了。”
“小妹,那么客气做甚?又不是外人!”说话的是萧欣。
唐奕恨不得掐死他。
“君姐姐他们都出去了,没人伺候你,自己去张罗水喝。”
“得勒!”萧欣欢叫一声,轻车熟路地去找点心、美酒了。
萧誉看着唐奕面前的一包袱帐册,玩笑道:
“这就是你的家当?不能让我们看的?”
唐奕一撇嘴,“这有什么不能看的,老子光明正大挣来的,还怕人知道?”
除了观澜商合上不了台面,唐奕名下的生意还真不怕人看,尤其不怕辽人看。
辽人到底还是草原民族,崇尚强者,你藏着掖着反倒不讨喜,只有他们认可你的力量,才会对你更加的尊重。
唐奕把写着《观澜商合》的几本账册挑出来,把剩下的往桌上一扔。
“随便看!”
说着,唐奕还隐晦地眼中精芒一闪,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
既然唐奕让看,萧誉闲着也是闲着,随手拿起一本就翻了开来。
外面传闻,唐子浩重熙十五年(宋庆历六年)开始白手起家,至今不足五个年头,就已经富贾南朝。萧誉倒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可是,把账册翻开一看,萧誉这个性子还算沉稳之人,也差点没吓尿了。
邓州严河坊去年结余:五十七万贯。
开封华联仓储流水一千三百万贯,盈利:一百一十四万贯。
还有开封酒业协会的会费十万余贯;娇白酿、白樊楼盈利十余万。。。。
“你他…妈这是唬人的吧?”萧誉一着急,都暴了粗口。
妈了个巴子!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一年就挣这么多钱?
。。。。(未完待续。)
第241章 冰雪聪明
萧誉能不惊吗?
大辽幅员万里,人口近千万,辽朝一年的财税也不过三四百万宋钱。
而唐子浩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就他…妈顶上大辽一半还多的税产了,这几乎颠覆了萧誉的认知。
以前都说宋人富庶,萧誉还真的没什么概念。在他看来,宋民和辽民过的日子好像也没太大的差别。
可是看了这账,萧誉有点想不明白,一家民间的店铺,一年的流水怎么可能达到千万之巨?唐子浩比自己还小了两岁,怎么可能掌控这么大的财富?
和唐奕一比,萧誉觉得自己这二十年好像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坐在一旁的萧巧哥也是诧异不已。原来,这个和哥哥一般大的南朝小哥哥,不但会谱曲填词,还可以做成这么大的事情。。。。。
唐奕一见萧誉的表情,反而镇定地微微一笑。
“怎么?这点钱,萧兄就吓到了?”
萧誉凝重点头。“确是吓到了,而且十分佩服唐兄的胆量!至少在我大辽,皇帝绝不会允许除了他以外的人掌握这么大的财富。唐兄就不怕怀璧其罪?”
唐奕一笑,“萧兄错了,掌控财富从来需要的不是胆量,而是手段!怀璧之人也没有罪,罪在他没有保护宝玉的力量!”
“哦?那为兄倒很想知道,唐兄用了什么手段,让南朝皇帝放心把这么大的财富交到你手上?”
唐奕高深摇头,“不可说。。。。”
萧誉扁嘴,可能是自己问多了,也可能是唐子浩故意装样子。其实根本没那么大的财富,也没有什么手段。
“不过说心里话。”唐奕又开口道,“在大宋,无论从朝廷、百姓收入等等方面来考量,年入这个数,已经是极限了。要想更多,只能在大宋以外了。”
萧誉淡然摇头,大宋若是做不到,别的地方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他讥笑道:“唐兄想在哪儿挣的比大宋还多?难道是我大辽?”
唐奕笃定地提起一边嘴角,“这和你就说不着了。不过,你父亲要是有兴趣。。。。可以让他来找我!”
靠!萧誉有点懵,听这意思,还真在大辽?
心说,这货吹牛逼是越来越没底线了啊!
。。。
之后,萧誉再怎么问,唐奕也什么都不肯说了。
这时,萧欣提着一盒醉仙金尊和几样点心进来,“今天招待我妹子,得用好酒!”
唐奕无语,“平时你妹子不来,也不见你给我省过!”
萧欣嘿嘿贱笑,坐下倒酒。
萧誉还惦记唐奕说的那个大财富的事儿,还想再问,却被萧欣拦住了。
“今日说那些铜臭之事做甚?二哥忘了为什么来的了?”
唐奕有点不解,“怎地?你们两位还带着目的来的?”
萧誉一怔,这才想起,小妹才是今日前来的正题。
原来,自上元节之夜,萧巧哥虽嘴上说的洒脱无比,但萧家兄弟心中却怎么也忘不掉妹妹那抹笑意背后的苦涩。从那之后,两人对小妹更是百般宠爱,想让她尽量过的快乐。
再过几日就是萧巧哥的生辰。萧欣就问妹妹最想要什么?
萧巧哥玩笑道:“想听唐子浩弹唱那首《鸿雁》。”
于是,两兄弟一咬牙,今天背着家中父母把小妹带了出来。
要知道,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皇长子耶律洪基很有可能取代耶律重元登上帝位。
如此一来,萧巧哥做为长妃,就是帝后的不二人选。这个时候,萧家更要小心翼翼,万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更不能为了女儿的一点小心意,让她染上半点名声上的问题。
所以,两兄弟把妹妹带出来去听一个男人弹曲,绝对是担了很大风险的。更何况,北阁是南朝的书院分阁,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起来,萧家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