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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君欣卓本来睡的就不踏实,唐奕轻轻一动,就把她弄醒了。
只是,待彻底清醒之后,君娘子恨不得不醒来得干脆。。。
原来两人一夜辗转,不知道什么时候,中衣内衬早就凌乱不堪,大片肌肤都露在外面。唐奕的贼手更是握住了她胸前不该握的地方。
君欣卓顿时羞得全身发烫。
这色胚,不是说睡觉的吗?怎么还如此不老实?
幸好唐奕还没醒,不然,君欣卓真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可她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一动,唐奕就醒了。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挺了一刻多钟,外面开始传来人声马嘶,仆役们已经起来给马匹喂料,起灶做饭了。
正祈祷着唐奕自己把爪子拿开,却见这色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君欣卓僵在那里,慌乱难当。
唐奕没事儿人一样抿然一笑。
”亮天了?“
“嗯。。。嗯。”
“那咱们也起吧!”说着,唐奕真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本该松一口气的君欣卓却是一声娇哼。。。。
原来,唐奕起身之前,还不忘轻轻地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君欣卓也管不那么多了,慌张坐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裳。
三两下穿好皮袍外衣,就逃似的想出账子。
“回来!”
“啊?”君欣卓局促立于帐门前,两只手都搅在了一起。
“干嘛。。。。”
唐奕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以后不该你操心的事,别瞎琢磨!”
唐奕语气不容有疑,君欣卓更是乱了方寸。
“什。。什么呀。。。。”
“我唐奕要娶谁,就娶谁!谁也管不了,更拦不住!”
唐奕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君欣卓心里!
心底最后的那一点倔强瞬间崩溃。
默然垂首,泪水盈瞳。。。
唐奕穿好衣服走到她身前,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拭去泪痕。
“这片天地有太多的诱惑,不知道会不会专情一生,但却一定爱之一世!”
君欣卓哪听过这般露骨的情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唐奕笑着与她对视,“我的亲人不多,所以,每一个人都希望给他们最好的,而你更。。。”
“我什么都不要。。。。”君欣卓哽咽着摇头。
唐奕笑着把她拥入怀中,“你可以不要。。。”
“但我不能不给!”
“。。。。。”
二人出账的时候,黑子、潘越已经在外面喂马了。
一见两人的样子,不禁歪着脑袋奇怪。
唐奕走在前面,春风得意,一看就是好事已成的样子。
君欣卓紧跟在唐奕身后,一副小媳妇的作派,也不像是清清白白。
只不过,君欣卓红着两个眼圈,显然是哭过。
什么情况?
潘越开始脑补。。。
难道?唐子浩郎有意,而君欣卓妾无心?最后,唐子浩霸王硬上弓,强取其身?
君娘子抵抗不过。。。
好吧。。。
不能再往下想了,少儿不易!
几人在怪异的气氛中用过早饭,然后与萧家人一同来到中军大帐。
今天是辽人祭祖、祭天,唐奕他们这些外臣,除了观礼,也没别的事儿。
各种繁琐礼仪整整折腾了一天,傍晚各自回帐歇息。
这回君欣卓也不扭捏了,铺床直接就是一套被褥。
他要怎样。。。。都随他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唐奕反倒老实了,除了相拥入眠,再无过份的动作。
好吧,早晨起来什么样儿另说。
。。。。
唐奕倒是不装什么圣人,做为一个男人,守着这么个美人而不动心,那是扯淡。
事实上,从第一次见到君欣卓,唐奕不顾她盗匪的身份留在身边,就没安什么好心。
昨夜,他真的打算和君欣卓就这么‘水到渠成’来着。可是,君欣卓自甘为妾的一句话,却一下子打醒了他。
因为。。。
他知道,想给君欣卓名份,哪怕是如她所说只为妾,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什么门当户对,什么民女之身、盗匪之嫌,在唐奕这儿都不算事儿。但是,问题在于,唐奕现在面临着另一个难题,这是他不能不当个事儿的。
那就是。。。
他很可能要成为大宋的驸马!
。。。(未完待续。)
第225章 召见
离京之前,曹佾透了点‘内部’消息给唐奕,赵祯想招他当女婿,有意将长女福康帝姬下嫁于他。
这特么事情就大条了!
甭管哪个朝代,只要不是安心做凤凰男的,娶皇帝的女儿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但在家里的地位没了,还不能‘鬼混’了,更有各种皇家礼法约束,行个房都得请示、汇报,这特么日子可怎么过?
到时候,唐奕能不能纳妾,那都得别人说了算。
所以,别看唐奕话说得漂亮,也中气十足。但实际上,在没打消赵祯赐婚的念头之前,他连个妾的身份都给不了君欣卓。
不过,幸好福康帝姬现在还只有十二岁,唐奕也还是个白衣书生。赵祯的意思是,等上几年,帝女长成,唐奕也考上个官身再赐婚。
所以,唐奕还有几年时间可以斡旋。
。。。。
第二天起来,唐奕兴致不高。倒不是昨夜想事情想得太多,而是今日追猎,他们大宋来的这些二把刀子,终还是得拉出去见人了。
追猎,其实和南朝的围猎本质上没什么区别,辽人管这叫‘打围’,也有围猎之意。
只不过,谁让他家大辽‘地大物博’呢?整个围场百里方圆,让你可着劲儿的追跑。
五万皮室军已经撒出去了,把方圆百里的山林草淀都围了起来,然后逐步收缩到五十里。这样,猎物被赶到了一块,满山乱跑,那叫一个热闹。
一天的时间,谁猎的猎物最多、最好,谁就是猎魁,不但受万人敬佩,辽帝还会重赏。
所以,追猎,辽帝是不参加的,甚至是贵族老臣也都不会参与,这是年青人的游戏,是契丹男儿展示自己的最好舞台。
如果皇帝掺合进去,那谁还能放开手脚?谁还敢比皇帝猎的更多?
。。。
唐奕缩在萧誉兄弟马后,尽量不引人注意。
呵呵,让他拿箭射,那还不如让他拿刀上去砍来的实际。
正躲得好好的,不想,中军大帐里出来一个老内侍,冲着参加追猎的各家男儿高声唱喝:
“宣南朝唐子浩觐见!”
唐奕一愣,随即大喜。
心说,耶律宗真懂事儿啊!这马上就出发了,把我叫过去,那岂不是说,这追猎他就不用去了?
其实,耶律宗真还真是这个用心。这几天一直没见唐奕,就是等追猎之时,借召见的由头,让他躲了这场难堪。
毕竟南朝使节范镇和王咸通不用参与,就剩一个唐奕要是太出丑,两国都尴尬。
。。。
唐奕高兴了,有人却是不高兴了。
这不高兴的,正是耶律涅鲁古。平时不能拿唐奕怎么样,但追猎的时候不同,就算不能暗中使坏,到时候鼓捣众人嘲弄几句,也能解解气啊!
耶律涅鲁古面色铁青地目送唐奕进帐,恨恨道:“这贼厮,躲的倒快!”
旁边有人阴声笑道:“看来,你在南京被宋使所辱的传闻是真的啊!”
耶律涅鲁古一怔,急辨道:“莫要轻信谗言,就凭他?”
那人摇头,“那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呢?”
“就是看南人不爽,不可?!”
那人笑道:“那还不简单,明天训猎和他们走一条道,把猎物都抢了。保准回銮之时,比现在丢人得多。”
耶律涅鲁古眼前一亮,“好主意!九哥可愿助我?”
那人道:“多大个事儿,有九哥在,保准他们连个兔子都打不着。”
这人是耶律宗真六兄耶律宗愿之子耶律纳齐鲁,平时其父与耶律重元走的就近,两家后辈在皇族之中也还算亲,耶律涅鲁古求助于他,又哪有不从之理?
。。。
唐奕进了辽帝大帐,见耶律宗真高居正位,辽朝几位肱骨重臣分立两旁,就连范镇也在其列。
“众位卿家,且先各自归帐吧,我与这个南朝的‘唐疯子’续几句闲言。”
唐奕脸刷的就红了,心说,这疯子的名号算是做实了,都传到大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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