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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狠赚上几年,捂不住了再划到观澜也行啊!”
唐奕鄙夷道:“短视。”
曹佾一怔,再看唐奕这表情不对啊。。。
这小子从来都不吃亏,一下子送了几十万的生意,怎么不见他心疼呢?
“你。。。你是故意的?”
曹佾一下子兴奋起来,“快,快说说,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唐奕得意道:“几十万的运转渠道建起来了,得多长时间能回本?”
“等开封的商人们把华联铺吃透,再开起铺子,起码得好几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怎么也得想个来快钱的道道吧?”
“什么道道?”
唐奕一边走,一边道:“你说,现在汴河上走的船,除了咱们的船,还有谁的规模最大?”
拧眉一阵沉吟。。
“谁的规模最大?”曹佾猛然定住,惊叫出声,“官运粮船!”
唐奕吓得左右猛看,就差没把曹佾的嘴封上了。
“瞎叫什么!?”
曹佾也知太过激动,怯生生地四下扫了几眼,才低声道:“你要拿下官粮的运转!?”
唐奕点点头,“现在这条运路算是官家的了,你说,官家会不会把官粮转运交到咱们手上?”
肯定的啊!只要稍稍给官家吹个风。,这事基本就算成了。怎么就忘了还有官粮运转这一好处呢?
曹佾定在那发呆,脑袋里都是乱七八遭的想法。。。。。。
这小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别人以为他要开酒坊,结果他搞了个华联仓储;
别人以为华联才是厚利的大买卖,结果他志在运转渠道;
别人以为这么大的渠道他建不成,结果他把几十万建起来的渠道送给了官家;
别人以为送亏了,结果他却打的是官粮的主意!
官粮。。。。。
曹佾都不敢细算这其中有多大的利,因为数目太巨!
开封每年要由汴水运转粮食七百万石,这其中分了民运粮和官运粮两种。
民运,自然是供应开封百姓日常用度;官运则是开封‘常平仓’与左右禁军大营四十万禁军的军粮耗费。总数上来算,民运占三,官运占七。
对!七成!
官运粮占了这六七百万石中的整整七成,近五百万石的粮食运力。
那官粮运转算的运费几何呢?
呵呵。。。。。
官粮不算运费,而是算路耗,就是按一路上的耗损来计算的!
一百斤粮运抵京师,路耗三成,在汴京下船就变成了七十斤。也就是说,朝廷从各地征粮,实际是征七百多万石,运到京师只余五百,两百多万石的粮食要耗费在路上。
话说,古代运力就真那么差?损耗这么大?
有!即使是走槽运,耗费也是极大。沉个船、发个霉、淋个雨,完全看老天和过路官吏的脸色。这其中有正常损耗,征夫征船的费用,但最主要的,还是沿路各地方官府的盘剥。
此事,朝廷一直头疼不已。
一来,‘刮官船’已经是地方恶吏的一大生财之道,下到刀笔小吏,上到州官大员,盘根错节,屡禁不止。
二来,老赵家向来得过且过,三成路耗,已经比唐时的‘刮一半’强太多了,只要不出巨贪、大乱,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这不代表皇帝不在乎啊!每年光路耗的粮食,就要用去朝廷一两百万贯的财政收入,况且,赵祯现在正是钱紧的时候,如果唐奕这条运路能帮朝廷省钱,就连政事堂的相公们也不会反对。
“算过没有,咱们要是接了官粮运转的生意,路耗能压到多少?”
曹佾觉得,如果剔除刮官船的钱,差不多能省下一成的粮。
唐奕却道:“专船专工,再加上点防护手段,路耗最多五分。”
咯!!曹佾惊得直接打了个响嗝。“五分!那能剩下两成半?”
掰着手指头开算,七百万石。。。。。。两成半就特么是将近两百万石啊!
两百万石的粮食啊!什么概念?那可是开封治民一年的粮耗。
“这事儿先别说出去!”唐奕怕他一激动,现在就去找官家。“等时机成熟再做计较。”
呃。。。。
“那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曹佾有点等不及了。
唐奕没说话,他是在等那场大灾过去之后。。。
才能有所动作!
。。。
第135章 药方
十年磨一剑,今当出鞘时。
《调教大宋》从七月开书,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了今天。其实早就过了上架的字数,但苍山有几分贪心,亦有几分不甘。。。。总希望可以多得几个推荐,多受一些青睐。。。
现在,也该梦醒了。
说心里话,成绩很一般。。。
不到七千的收藏,用膝盖想也知道没救了。。。。
但是。。。。
儿需成名酒需醉,莫问身在何处醒。
管它呢!?为了执念也好,争气也罢!亦或是那些苦心支持的朋友们,跪着也把这个故事写完!
周五上架,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周五。。。。。。我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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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先生有何发现?”
赵祯已经在回山住了十天,此时陈执中、范仲淹、唐奕、曹佾几个知悉内情之人聚于一处。
陈执中心焦不已,京中虽有王德用、宋庠主持大局,还算平稳,但皇帝不在禁中,对于这些朝臣来说,总觉得不太踏实。
孙郎中也不说话,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上面!”
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小搓药渣。
“这是?”
“这是陛下服用的一剂降气药的方子。”
“降气药!?”曹佾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这剂汤药他知道。。。
“这。。。这药有问题?”曹佾脸都白了,颤微微地问道。
孙郎中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弄得大伙不上不下,好不痛快。
唐奕埋怨道:“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有什么问题?”
“我不是卖关子,是不确定!老夫是拿不准,这药与官家隐疾到底有没有关联。”
什么意思?孙郎中都拿不准?
“这一剂降气方,老夫从未见过,应该出自哪位高人之手。下方简约、用药极稳,只人参、丁香和蒂粉三味药磨粉煎服即可。而且舒肝降气、平胃止呃的效果极佳!”
众人一听,人参、丁香?这确是给官家用药的原则,既无虎狼之药,也无臣辅之忧。
唐奕捻起药渣中间掺杂的黑呼呼的东西问:“这又是什么?”
孙郎中一撇嘴,“黑泥!”
“泥。。。。。”
“老夫从地里挖出来的药渣子,能没泥吗?”
“哦!”唐奕明白了。官家用过的药渣可不是随便扔的,一部份留存以待日后查验,一部份则秘密掩埋。
唐奕又道:“那蒂粉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树柿子蒂,培干磨粉,专治肝胃。”
原来是‘柿子托儿’。。。。
这么说,这也没问题,那孙郎中为何怀疑此方有问题呢?
“柿蒂粉懂其药理之人极少,要不是老夫看过一此古籍,恰又听闻一些坊间秘术,知其功效,也不能有此一疑。”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嘛?”
本来就不通医道,孙郎中又说的云里雾里,唐奕更是迷糊。
“早年间,老夫曾给一妓寨的小姐诊病,听说。。。。”
“听说有的青楼粉头儿用柿蒂避孕!”
“什么?”
曹佾大叫一声,腾的站了起来,双目圆睁,面如金纸。
“先生肯定!?”
孙郎中摇头道:“老夫也是听闻,并不确定。。。毕竟古今医典皆无记载。而且,就算属实,也因男女体异,女人吃了避孕,男人却不一定有效,遂有待查验。”
范仲淹则看着曹佾,拧眉问道:“国舅,为何如此惊慌?难道知悉内情?”
曹佾砰的一声砸在墩凳上,“这。。。这剂汤药禁中还有一个人在服用。。。。。。”
“谁?”
“皇后娘娘!”
“。。。。。。!!!”在场诸位皆是愕然。
曹皇后!?
不错,正是曹皇后。
曹佾之所以一听这剂降气药可能有问题,脸色就变了,是因为曹皇后也有胃呃不止的毛病,这药曹皇后已经吃了十几年了!
陈执中沉吟道:“难怪皇后娘娘与官家结发十余载也未诞下龙种,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