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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接。千言万语。皆化做会心一笑。
拜过曹氏夫妇的牌位。拜过曹家长辈。曹伯母手一扬。将蔽膝盖在了丹菲头上。视线霎时被遮住。只能看到崔景钰同她交握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丹菲的心意。崔景钰同她十指相扣。用力紧握住。
丹菲参加过几场婚礼。一直觉得习俗繁琐。过程漫长。可轮到自己。事后回忆起來。却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她都不大记得那些繁琐的细节。只记得自己被人牵來带去。她又累又饿又兴奋。很快就觉得晕乎乎的。反应变得迟钝起來。崔景钰却比她清醒很多。看出她发懵了。反而越发开心。每一步骤都小心翼翼地带着她走过。第一时间更新
待到所有礼都完毕。夜已过了大半。帐帘放下。百子帐中。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昏黄而暧昧的朦胧光线之中。
宴席上的喧嚣已渐渐平息。宾客离去。天就快亮了。
丹菲卸了妆。长长吁了一口气。同崔景钰相视一笑。
“累不。”崔景钰拉着她。搂进怀里。
丹菲点点头。摸了摸他的脸。“接下來干吗。”
崔景钰不住笑。把手展开。“來。你给夫君宽衣。”
“哦。夫君。”丹菲咬着唇笑。去解他的腰带。
崔景钰张开手站着。目光灼热。追随着丹菲的每一个动作。衣袍一件件解开。被随意地丢在地毯上。丹菲抬头看着他。脸颊泛红。又抬手把他的缨冠摘了下來。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搭在肩上。里衣宽松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紧实的肌肤。男人目光深邃。如浩瀚星海。将丹菲包容其中。
“娘子。”崔景钰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我等你很久了。”
“我也是。”丹菲心潮澎湃。搂住他的脖子。崔景钰低头。同她吻在一处。
这一刻。犹如星河相会。天地交融。一时间。大漠风雪。长安繁花。化作五彩碎光飞旋萦绕。
崔景钰一把将丹菲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激动地接吻。气喘吁吁。丹菲激动得眼前发晕。感觉到崔景钰急切地不住吻她。在她脖子、胸前嗅着。就好像一匹饥饿的狼。衣带飞快被扯去。外袍被剥了下來。反手丢在地上。肌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让丹菲轻轻抽了一口气。
“等……等等。”丹菲扯了扯崔景钰的头发。“我……我月事來了……”
崔景钰伏在她身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在开玩笑。”
“不。”丹菲苦笑。“是真的。”
“真的。”崔景钰还是不相信。
丹菲觉得这场景简直滑稽死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是真的。我也不想呀。哎呀你干吗。别……”
一阵悉悉索索。夹杂着丹菲恼羞的抱怨。片刻后。两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像打过一场仗似的。
“我就说是真的嘛。”丹菲脸颊通红。发丝凌乱。又忍不住哈哈笑。
崔景钰搂着丹菲。低头在她光洁的肩上轻轻咬了了咬。“真是我的冤家。好不容易洞房。你给我來这个。”
丹菲心中洋溢着喜悦和幸福。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吻他。
“咱们回头补回來。”
“你说的。我这里记着账呢。”崔景钰咬了咬她的唇。男人一旦欲求不满。就像狼似的。见着什么都要啃一啃。
两人说说笑笑。搂在一起。裹紧了被子躺下。
丹菲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靠在崔景钰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困意就一阵阵涌上來。
“睡吧。”崔景钰抱紧了她。“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真好。”丹菲迷迷糊糊地。缩在他怀中。“你送了我白鹿灯……我就嫁给了你。”
“什么。”崔景钰不解。
丹菲却已睡去。
剩下的夜很短。天渐渐开始放亮。承天门的报晓鼓敲响。随后。长安城里的各个寺庙也响起了钟声。
丹菲犹如漂浮在浩瀚无边的星海之中。听着隐隐约约的钟声。还有崔景钰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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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菲记得他的每一个吻。她能感受到其中那种夙愿成真的狂喜与满足。还有对未來的无限期盼。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成了最为默契同伴。过往的生死考验让他们能坚定不移地信任对方。而无需繁冗多余的语言。
就像茫茫星空中。一颗星子同另外一颗相遇。汇合成了璀璨的光点。又像是一条鱼游过大江大海。终于寻找到了另外一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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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
细雨如牛毛。宛如轻纱薄烟。飘荡在四野。天空是灰沉沉的蓝。稀薄不均的云层后。又透出一点淡淡的黄晕。太阳像个不甘心被禁锢的灵魂。想要挣脱出來。
驿站柳树的枝条还光秃秃的。丹菲折了一支。拿在手中一看。却发现枝节处已冒出了点滴绿意。
春已经來了。
“保重。”段义云举杯。
崔景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陶碗砸在地上。哐当碎成几瓣。几个男人爽朗大笑。拥抱道别。
“你一定要写信呀。”刘玉锦红着眼。拉着丹菲的手。“你们是走剑南道入川么。这一路山高水险。坎坷不平。要多当心。”
“我知道了。”丹菲拍了拍她的手。“來。把你家小猪儿给我抱抱。回來的时候。她怕都满地跑咯。”
乳母把刘玉锦的女儿抱了过來。半岁大的孩子。饱饱地吃了奶。精神正好。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丹菲的衣服。
丹菲把她抱在怀里。掂了掂。“孩子长得真快。眉毛眼睛和云郎一模一样。嘴巴和脸却像你。”
“让孃孃也赶紧生个小弟弟。给咱们小猪儿做伴呀。”刘玉锦笑道。“走的时候一双人。回來的时候应该能手里牵着。怀里抱着了吧。”
丹菲腼腆地笑了笑。“让阿娘给小猪儿赶紧添个小弟弟才是。”
刘玉锦笑容一暗。洠Ы拥し频幕啊
丹菲察觉到他们夫妻间估计还有些问睿龥'解决。自己也不好多管。只道:“这次一别。少说也要几年后才能重逢了。咱们姊妹说几句贴心的话。就算我们隔得再远。心永远牵挂在一起的。我们各自把日子好好过。将來再见。开开心心。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关心自己的人。”
“好。”刘玉锦哽咽。
“走吧。”崔景钰走了过來。
丹菲不舍地把孩子交到乳母手中。同刘玉锦拥抱了一下。
段义云走过來。将刘玉锦搂在怀中。低声安慰了几句。
“云郎。”丹菲抹了泪。对他正色道。“要好好待她。”
“你放心。”段义云朝她温柔一笑。
崔景钰跳上马车。朝丹菲伸出手。
“你自己赶车。”丹菲惊讶。
崔景钰挑眉。“出个远门。坐一回你夫君赶的车。不行么。”
段义云他们又是一阵哄笑。
丹菲无奈摇头。握住他的手。彼此一借力。跳上了马车。坐在了车夫的位子上。
“等等。。”
远处。一队人马自长安方向疾驰而來。李隆基一马当先。冲到车队前头。勒马于车前。
崔景钰和丹菲立刻站了起來。要下车给他行礼。
“别。”李隆基摆了摆手。喉咙哽住。不住喘气。
崔景钰抱拳。朝他深深作揖。“景钰就此别过。殿下保重贵体。再会之日。就是殿下扫清天下孽障。龙腾九天之时。”
“好。”李隆基大喝。重重抱拳。
丹菲朝他嫣然一笑。屈膝欠身行了个礼。李隆基点头微笑。策马让开。
“走咯。。”崔景钰一声浑厚长喝。唰地抖动缰绳。
前面有护送的部曲开道。后面跟着随行的家奴两百來人。同家当器物、食材药材一起。装满了几十辆车。骑了百匹马。
崔景钰一手握缰绳。一手将丹菲搂着。脚踩着踏板。吊儿郎当。英俊的脸上是轻松惬意的洒脱。丹菲懒洋洋地依偎在他怀中。望着细雨纷飞的郊野。
队伍浩浩荡荡。在春风烟雨之中。朝西南而去。
***
“阿锦吾姊。见信如晤。
一别长安。转眼就去两旬。一切安好。
我们已走过剑阁古道。翻越重山。就快要进入川中平原。今日夜宿山间民家。望窗外星空绚烂。像极了沙鸣的夜空。于是忍不住提笔给你写信。”
丹菲写到此。又忍不住再度朝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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