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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傅身穿囚服,坐着囚车,面带微笑的朝着道路两旁的百姓招着手,活脱脱一个大领导出来视察呀,哪里像个囚犯,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总是低着头干什么?”
“别理我。”
马桥将头藏在双腿间,死活不肯抬起头啦。
“你这人真是没趣。那你吃不吃瓜子?”
“瓜子?”
马桥稍稍抬起头来,见李奇怀中多出一袋瓜子来,好奇道:“你这瓜子是从哪里来的?”
李奇呵呵道:“是何提刑怕在我们车上无聊,就送了我一袋瓜子,路上解解闷。”
“没有送酒么?”
“那倒没有,你吃不吃?”
“当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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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尔等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老夫来这等地方打扫。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在一家青楼门前,卢常青将扫帚一扔,指着一旁的衙差就是一顿咆哮。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提刑司也不打算给士大夫面子了,专门让卢常青等人去一些青楼瓦舍门前清扫,你们不是将那些歌妓视如发泄工具么,那你们也给她们当当工具,体会她们平日里受的委屈。
这负责监视卢常青的人就是那日被他赏耳光的那名衙差,只听他淡淡道:“卢老,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在执行任务,你凶我没用,你有本事你就去法理寺凶,这是法理寺下达的法令。”
“你——你。”
“别你了,你们要是不快点清扫,午饭都没得吃。”
其余人赶紧扫了起来,他们只有半个月刑期,今日就是最后一日,心里都想赶紧扫完了事。这万一又犯了什么法,那可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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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的一家正店二楼上,一些士子看着他们平日里尊敬的长辈,竟然遭受如此待遇。都是忿忿不平啊!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如此对待卢老,真是太可恶了,我下去与他们评评理。”
“哎。你去干什么,和他们一块打扫么?”
“荒谬,难道还不准人鸣不平了吗?”
“你鸣不平在这里鸣就是了。可是你要下去了,那就是妨碍提刑司执法,提刑司有权拘捕你的,法理寺也有权判罚你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这。”
“咦?你们快看,那好像是枢密使的囚车,他们怎么往这边出城?”
但见一辆囚车缓缓往卢常青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
“哎哟喂,那不是卢老吗,停停先。”
卢常青正一肚子火,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红,犹如回光返照,这猛地一回头,突然愣了愣,见李奇坐在囚车内,心中那叫一个爽快呀,哈哈一笑,道:“哟?枢密使,你这座驾倒是挺别致的啊。”
李奇笑吟吟道:“我生平也是第一回坐,感觉还挺不错的,你要不上来试试。”
卢常青摆摆手道:“老夫可没有这福气呀,大家快过来啊,枢密使来看咱们了。”
这一嚷嚷,一旁的老东西纷纷走了过来,围观李奇。
但是李师傅那脸皮厚的,完全就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面对这么多人围观,一点尴尬都没有,笑问道:“各位气色都还不错呀,我就说吗,这生命在于运动,这平时扫扫地,多健康呀,当然,有些运动做多了会伤身的,比如什么闺房之乐,你们年岁也不小了,别老是逞强,要好好保养,家里养那么多私妓干什么?花这么多钱,让自己少活几年,这怎么看也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卢常青哼道:“枢密使你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这当朝一品都坐上囚车了,还敢嘴硬,老夫倒要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李奇啧了一声,道:“我说卢老,你怎么能这么想了,我太伤心了,这同是天涯沦落人,应该相互搀扶才是,我特意绕道来此就是为了看望你们的,对于那两个耳光,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是你也应该谅解我,我是在用生命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这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打人一个耳光,说不定别人就会打你一个耳光,或许是三个也说不定。”
这一听到那三个耳光,卢常青恨的是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很对,这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会一直记着的。”
李奇嘿嘿道:“哎呦,要打人了,我好怕怕哦,快点走吧,再不走就要出人命了,各位就慢慢扫,本官就先失陪了,哈哈。”
囚车立刻动了起来。
这坐囚车的都看扫地的笑话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卢常青气得差点就连进气都没有了,正准备挥动扫把,突然发现地上好多瓜子壳呀,可这里明明刚才扫干净了,转头一看,只见囚车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条瓜子壳铺成的痕迹。
古代可没有什么沥青路,都是用石板铺成的,有很多缝隙的,所以这瓜子壳可是最难扫的。卢常青赶紧指着李奇向那衙差道:“你这厮难道瞎了么,他诚心乱丢瓜子壳,你怎能视而不见。”
那衙差道:“我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管。”
那衙差半眯着眼,打着盹,有气无力的说道:“真是抱歉,枢密使已经在我大名府服完了狱刑,也在昨夜完成了移交手续,现在不归我们管,你没看见押送枢密使的人都是京城的人吗,他丢瓜子壳并没有犯法,我们无权管,倒是你们,快点扫吧,我还得回去复命了,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陪着你们在这里受罪。”
“可是老夫刚刚已经扫干净了。”
“但是现在又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话,不就是扫个地么,这也斤斤计较,少废话,快点扫把。”
“你——你一个衙差竟敢对老夫无礼?”
“我们长官可没有告诉我们对待犯人还要恭恭敬敬,你扫不扫,不扫的话就会牢房待着去。”
“你——你——啊——啊。”
“卢兄,卢兄,你怎么呢?”
远去的囚车内,马桥望着还在一个劲的扔瓜子壳的李奇,纳闷道:“枢密使,你这也太无聊了吧!”
李奇怒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谁人被关在囚车里面还能感到不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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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胜败已经注定
“七娘,我今天听人说夫君在大名府被抓起来了?这是不是真的?”
白浅诺刚刚回到家,封宜奴就赶紧迎了过来,一脸焦虑的问道。
季红奴、耶律骨欲也紧张的望着白浅诺。
白浅诺轻轻一笑,道:“消息的传的倒是挺快的吗。”
此话一出,三女为之一震。
“这——这是真的?”
“嗯,是真的。”
封宜奴惊愕不已,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夫君他现在怎么样了?”
季红奴一听,眼泪扑簌簌直落下来,上前拉住白浅诺的手,道:“七儿姐,夫君会不会有事,你可一定要救夫君出来。”
倒是耶律骨欲比较冷静,笑道:“二位妹妹莫要担心,要是夫君真有什么事,七娘还能如此淡定吗?”
白浅诺笑道:“骨欲姐姐说的不错,你们放心就是了,这只不过是夫君和皇上玩的一出戏码,很快夫君就会放出来的。”
季红奴道:“当真,七儿姐,你可别骗红奴。”
“我骗你们干什么,待会蔡太师和我爹爹他们都会来,你们到时就知道了。”
二女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蔡京、白时中夫妇,以及刚刚回京不久的俅哥就都来到李奇的府邸。
“这小子——真是太胡闹了,那卢常青可是开国功勋之后,他先祖深得太祖圣上的器重,其地位、名望连老夫都不能企及,而且老夫与他有些交情,这下好了,我白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白时中在厅中走来走去,满面怒容。
他也是士大夫呀,这自己的女婿要联合皇上来整治士大夫。这不就是对付他么。
白夫人道:“好了,好了,你先坐下,如今可不比以往了,只有咱们给李奇丢人的份,如今我们这脸想让李奇丢,还没有这资格了。”
白浅诺听得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白时中道:“是,老夫现在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是老夫的那些好友会如何看待老夫。”
白浅诺道:“爹爹,你以前的那些老友贬的贬。没有贬的也很少与咱们来往了。”
“你们。”
白时中遇到这对母女,那真是只有生闷气的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