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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去请他爹爹出山。
王仲凌为女儿出面调解,这自然正常不过,而且王仲凌好歹也是个三品大员,樊楼即使给他这点面子,那蔡敏德也看不出来什么。
说白了,李奇就是拿王仲凌当枪使。
那头的樊少白其实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无非也就是演一场戏,他告诉王仲凌,可以给醉仙居提供肉,但具体还是希望和秦夫人详谈。
说起来,整件事还就王仲凌一个人蒙在鼓里。
下午,秦夫人、李奇和吴福荣就前往樊楼去了。
他们谈判的对象自然不是樊少白,而是樊正。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该谈的都谈好了,就剩签订合约了。当然,还有秦夫人在樊正面前许诺。
一切弄妥后。
樊正呵呵一笑,道:“李师傅,关于买脚店的事,可能还得等上一段日子。”
李奇挥挥手道:“无妨,我现在正忙着弄周岁宴,且让那蔡员外再嚣张几日,等了过了周岁宴,他也就差不多了。”
“李师傅这话是不是有些托大了。”樊少白道。
李奇笑道:“是不是托大了,到时樊公子就知道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然后李奇他们便告辞了。
樊少白送走他们后,回到房里,一脸不解道:“爹爹,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如今可是他来求咱们,怎么弄得咱们求他似的。”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不赞成这笔买卖,但是他也不敢违背樊正的意思。
樊正叹了口气,道:“少白,你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是如今我恐时日无多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在李师傅面前,要放下身段,与他交好,万不可与他为敌。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你与他接触一段时日后,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
樊少白不屑道:“假如他能够打败蔡员外,我便答应您。”
樊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七十章 乱乱乱
醉仙居和樊楼一共签订了两份契约,一份是做给蔡员外他们看的,肉价跟以前是一样的,第二份的肉价就是当下蔡敏德他们的进货价。
终于解决的猪肉和羊肉的问题,李奇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但是肩上的压力,还是有增无减,因为还有一个宴会要等着他去弄。
舞步和舞曲,李奇都已经教给了封宜奴,歌舞这部分,就基本上由她去负责了。
训练酒保的事,依然还是小玉负责。
至于李奇,还是做他最拿手的,制作菜式。
今日就是披萨日的最后一日,披萨日虽然即将要过去了,但是三国演义可不能断,这要是断了,那醉仙居也就甭做生意了,估计李奇走到街上都会被人扔臭鸡蛋。
所以,不到正午,李奇是不敢去醉仙居的。
劳累这么多天,李奇给自己放了几个时辰的小假,美美的睡上了一个大懒觉。
醒来后,李奇到前院舒张了下筋骨,做了二十个俯卧撑,当做是给自己的一点心理安慰,然后就去到了季红奴的院子。
这几日,他哪有时间去教季红奴唱歌,反正无事,就打算去看看她的的琴技有没有进步。
刚一进到季红奴所住的院子里,就听屋内传来阵阵笑声。
哇!好多人呀。
李奇带着一颗好奇心,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秦夫人的声音。
夫人也在?
李奇瘪了下嘴,然后答道:“是我。李奇。”
很快,门就开了,开门不是秦夫人,也不是季红奴,而是白浅诺。
李奇一愣,惊喜道:“七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浅诺笑道:“来了有好一会儿。你怎么这般时候才起来。”
李奇否认道:“谁说的,我早就起来了,只不过在房里思考周岁宴菜式的问题。”
白浅诺瞧了他的脸色。一看就是刚起床没多久,抿唇一笑,然后放他进去了。
“李大哥。”
季红奴见到李奇来了。急忙起身行礼。
李奇点点头,然后朝着夫人打着招呼道:“夫人早啊。”
“都快吃午饭了。”
秦夫人苦笑一声,见他披头散发的模样,微感厌恶,道:“李奇,你好歹也把头发弄下,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像个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季红奴和白浅诺都低着头偷笑起来。
李奇脸上难得一红,但是他这辈子还就没有留过这个披肩长发。更加没有盘过头发了,平时到外面去了,也就是随便用根绳子扎个马尾辫。讪讪道:“反正还没出门吗,待会再扎。”
秦夫人无奈的摇摇头,又道:“还有。你头发也有这么长了,不要再扎辫子了,你看看外面谁像你一样,还是梳个发髻吧,你若不会,就叫女婢帮你。”
嘿!这夫人是不是闲的胸疼了。咋对我的形象有这么大的意见。
李奇没好气道:“夫人,我很忙的耶,你要是能帮我多分担一些,那我到是愿意多花点功夫去打扮下,你以为我就不想把我英俊的相貌展示在众人面前。”
死穴。这还真是秦夫人的死穴,脸一红,轻咳一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愿意也就罢了。”
白浅诺眼含笑意的看了眼李奇,道:“王姐姐,你别理他,他就是懒。”
既然提到这头发了,李奇忽然想起剪发来了,长发对他这个后世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问道:“对了,这年头剪发,犯不犯法?”…;
三女皆是一愣,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不犯法就好。
李奇害怕这这北宋也跟清朝一样,剪个辫子,就要斩头,那也太没人权了,这下也坚定了他剪发的决心。
“李大哥,你问这个作甚?”白浅诺好奇道。
李奇嘿嘿笑道:“我想把头发剪短一点,整天这么弄,我真的都快烦死了。”
秦夫人惊道:“你的头发还是这般短,为何要剪?”
这还短?
李奇没好气道:“我从小就喜欢我三岁时候那发型,不习惯这长头发。”
三岁的时候?
秦夫人楞道:“你三岁时的头发是怎样地?”
这你也要问我?
李奇一翻白眼,道:“和你三岁的时候差不多。”
白浅诺咯咯笑了声,然后朝着秦夫人道:“王姐姐,你还记得李大哥刚才这里的时候,那一头古怪的短发么?”
秦夫人一听,登时明白了过来,瞪了李奇一眼,严肃道:“头发乃父母所赐,岂容随意剪去。”
这夫人怎地尽说些这等迂腐之话。
李奇反驳道:“夫人,若照你所言,身体也是父母所赐,你干嘛还遮遮掩掩,难道就见不得人么?”心里又补充一句,你若是敢在我面前坦荡荡,我这头发永世不剪也值了。
秦夫人被李奇给呛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做不得声。
白浅诺红着脸道:“你这人,怎么满脑子的歪理,王姐姐这般说也是为了你好。”
季红奴不敢多说,只是躲在边上稍稍点了下头,似乎也站在了秦夫人这边。
李奇不以为意道:“七娘,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人就是这般洒脱,怎么舒服怎么弄,从不在意他人怎么看,这头发我是非剪不可,不然我怕我会疯了。”说着他又朝着三位美女道:“对了,你们谁会剪发?”
秦夫人理都难得理他了,把头一撇,眼不见为净。
白浅诺见劝说无用,摇摇头道:“我没有剪过。”
“李大哥。以前我母亲生病的时候,我曾帮她修剪过几次,不知道算不算。”季红奴小声道。
“算,肯定算。”
李奇好不容易找到个劳力,哪里愿意放过,急忙点了点头,道:“那等哪天我有空了。你帮李大哥剪剪,具体剪个什么样子,我到时画张图给你。你照着上面剪就行了。”
季红奴刚想答应,白浅诺抢先道:“这………这怎么能行。”
李奇诧异道:“为何不行?”
白浅诺跺了下脚道:“红奴是女子,你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呀。”
原来这小妞是吃醋了。李奇呵呵笑道:“哪有那么多男女授受不亲,反正到时红奴碰到过的头发,基本上已经离我而去了,算不上。”
“红奴,你不用理他。”秦夫人哼了一声,道。
李奇双眼看着上面,嘴上却道:“红奴,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带进秦府的吗,做人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