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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费尽气力搞到盐引去和官家合作,光是孝敬打点的银钱就得叫你吐血,一番折腾下来人还不得半死。况且在拥有足够的实力前,和官府合作贩盐完全会被牵着鼻子走。这当然不是谢慎想看到的。
盐运使卢仲景的案子就在眼前,天知道涉足这块会和多少大人物交涉。
锦衣卫,东厂,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这运司衙门就像一个搭好的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谢慎现在一心放在科举上,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可钱庄就不一样了,明代的钱庄虽然并不那么成熟,但盈利模式已经完善。
谢慎也有心把一部分票号的业务引入其中。只不过这个工作得循序渐进的开展,不能太急功近利。
还是那句话,他得慢慢培养大兄经商的能力。只有大兄谢方千锤百炼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为谢家赚取更多的银钱。
谢慎虽然有能力,但他要考科举,是断不能经商的。
“那便好,那便好。”
谢方笑吟吟的把弟弟往东厢房里推:“你大嫂去临街扯布去了,小郎你也累了,趁着这个工夫先回屋里叫水芸和二丫好好服侍你。等你大嫂回来叫她给你烧饭吃。”
谢慎听得眼圈一红道:“便听大兄的。”
来到大明后,他有过怅惘有过茫然,是大哥大嫂让他坚定了信念,接受了这一切。
这一年多来他完全按照一个明人生活,读书,科考,搏得了这一切。
是兄弟亲情支持着他,让他不住前行。。。。。。
手足之间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浓浓暖意,只是兄友弟恭,这在谢慎看来就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东厢房很大,足足有三间。谢慎推门而入,却并没有人迎出来。
谢慎寻思着两个小娘子估计在午睡,便放缓了步子走到内室去。
一进内室,果不其然看到两小娘子倚靠在桌案前睡着了。
桌案上,还摆着两块绣到一半的帕子。上面绣着一双鹧鸪。
谢慎轻盈的走到床边取来薄巾给两个小娘子搭上,这才回到床边脱掉外衫倒头睡去。
。。。。。。
。。。。。。
梅子流酸溅齿牙,芭蕉分绿上窗纱。
谢慎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见到两个小娘子围在身边,唇红齿白,吟吟带笑只觉得似梦一般。
“公子终于醒来了!”
二丫当先发声,声音恰似叮咚泉水般可人。
谢慎坐起身来醒了醒神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水芸朝窗外指了指道:“已经申时了。”
谢慎一拍脑袋苦笑一声。
他竟然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看来这一路确实太累了。
二丫向前挪了挪,笑吟吟的看着谢慎:“公子这次去杭州府可是给我带好东西了?”
水芸则是有些嗔怪的瞥了二丫一眼道:“公子刚一回来妹妹就说这些,不怕公子生气吗?”
二丫摇了摇头道:“水芸姐姐,这你便不懂了吧。公子难得去一趟杭州府,自然要给我们带些东西。我若是不问,公子反倒不开心了呢。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女为公子者容!”
“是女为悦己者容!”
谢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萝莉还真是惹人怜爱。只是她小小年纪正是懵懂之时,懂什么是男欢女爱吗?
“女为悦己者容,和女为公子者容也差不多嘛。总之,我们穿着打扮还不都是给公子看的嘛。”
小萝莉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谢慎连忙安慰道:“你说的都对,我确实给你们带了些胭脂水粉,就在那包裹里,你去取来吧。”
小萝莉听到胭脂水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快步走到桌案前解开了包裹。
“水芸姐姐,你快看啊。公子给我们买了好多胭脂水粉!”
水芸面颊一红道:“小点声,被旁人听到还不叫人笑话。”
“这里哪里有什么旁人,水芸姐姐你也太小心了。姐姐你快看,这个脂粉颜色我用合不合适?”
谢慎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就是些胭脂水粉瞧把小萝莉乐的。
“公子,要不要奴家给你烧热汤沐浴?”
水芸无奈的瞥了一眼小萝莉,转身冲谢慎道。
“不必了。一会我还要出去一趟。”
谢慎摆了摆手,随口道。
“出去?公子刚刚回到余姚不歇一歇吗?”
水芸显得有些惊讶,柔声d县学新生员都已经进学,我因为去杭州府已经耽误了几日课业,如今回来自然应该第一时间前去县学。”
县学不同于书院,是官办学校,规矩自然要严苛不少。
谢慎虽然已经和孔教谕提前打过招呼,但既然回来了也该及时前去县学报道。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生员,但要想获得参加乡试的资格仍然需要发奋努力,在岁试,科试中取得佳绩。一等廪膳生员虽然基本已经保底,但既然有实力,为何要徒增不确定因素呢。
正好他也几日没见谢丕和王守文,这次去了县学可得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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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县学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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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慎虽然去过县学,不过那是为了参加县试。现在真的作为生员进入县学进学,心境又大有不同。
再怎么说县学也是官办教育机构,比普通书院档次要高上不少,说出去还是很有面子的。
少年出了自家宅邸,沿着青石板路快行,轻车熟路的来到县学大门前。
那县学的门子认得谢慎,陪着笑脸道:“谢生员回来了?快快请进。”
谢慎冲他拱手一礼,便跨步迈过门槛。
稀稀疏疏的有生员从学宫往外走,谢慎瞧他们都很面生,心道怎么不见王守文,谢丕他们。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谢案首嘛,幸会幸会!”
一个身着墨蓝色直裰,套着褐色半臂,宽额方面,身材高挑的儒生走到谢慎面前,自是拦住了去路。
这人十七八岁的样子,却是面生的很,谢慎颇是有些疑惑的打量着他。
“这位公子是?”
谢慎皱眉发问,他并不认识这人,可对方竟然主动上来攀谈,看来不简单。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本能的警觉起来。
“在下王章,是守文的兄长。你可能不认得我,不过王某可见过你。你上次来拜见孔教谕我恰巧和你打个照面,孔教谕还叫我多向你请教呢。”
谢慎有些发蒙,他印象中王守文并没有这么个兄长啊,这厮真是扯谎都不打草稿啊。
那王章看出谢慎心中疑惑,便解释道:“守文这一支前些年从族中分了出去,不过还是归在上塘王氏。”
谢慎听到这里方是恍然大悟。
王华那一支是秘图派王氏,很早之前就迁到余姚,世代定居于此。与余姚本地豪族上塘王氏颇有联系。
两家族有联系不假,但要扯什么族谱就太离谱了。
事实上王华这一支最多能算上塘王氏的远亲,王华考中状元后,上塘王氏的族长曾舔着脸去求王华并回上塘王氏,美其名曰认祖归宗。这个提议当时就被王华拒绝,上塘王氏的家主虽然很没有面子,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对外宣称是王华强行分家。
不过稍稍清楚内幕的人对此都是了然于胸,上塘王氏不过是骗骗自己罢了。
只是看来这王章和王守文关系应该不错,不然王章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和王守文攀亲。
“原来是王兄,久仰久仰!”
谢慎也不想跟他闲扯,便抱了抱拳虚应了一记,思忖着找个什么理由离开。
“王某对谢案首一直很推崇,今日一定要浮一大白。时日已经不早,不若谢案首就和王某一起去酒楼喝两杯,闲话几句。谢案首看如何?”
谢慎这下无语了,这个王章真是比他还自来熟啊,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人明显是自己虔诚的粉丝啊,就这么把他打发走确实有些不妥。。。。。。
可是,可是现在是进学时间啊!
终于找到理由的谢慎一阵狂喜,便冲那王章拱手道:“王兄,谢某确实很想和王兄一起品酒,可是谢某刚刚返回余姚,正打算去